第60章 正面冲突（2/2）

一道幽蓝色的、带着戏谑与不羁意味的数据流，如同从天外而来的弹幕，精准地、间不容发地拦截在了那道灰色光束之前！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没有巨响，只有一种仿佛规则被强行篡改的、令人牙酸的扭曲感。灰色光束的抹杀效果被幽蓝数据流巧妙地偏转、稀释，最终化作一片无害的数据尘埃，消散无踪。

一个熟悉的、带着电子杂音的笑声，在意识空间中响起：

“Hey, Jester. Pig on the kids aga? Thats jt poor for.”

（嘿，小丑。又欺负小孩？这可有点掉价啊。）

是K！

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这位游荡在数据深海的幽灵，再次出手了！

J那刚刚凝聚的人形轮廓猛地一滞，冰冷的意志首次出现了清晰的波动，那是一种混合着厌恶、警惕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K… You persistent glitch.”（K……你这顽固的程序错误。）

“Guilty as charged.”（认罪伏法。）K的回应依旧带着玩世不恭，但那股幽蓝的数据流却稳稳地横亘在J与沈渊他们之间，形成了对峙之势。“But even a glitchcrash a syste. Want to test your stability?”（但就算是个错误也能让系统崩溃。想试试你的稳定性吗？）

J的意志沉默了片刻，那模糊的人形轮廓在数据流中明灭不定。他似乎在权衡。仪式的核心已被破坏，守护者逃脱，教主湮灭，继续纠缠下去，面对一个状态未知的K和两个虽然重伤但意志顽强的对手，即便能胜，也必然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这与他追求“最优解”的理念不符。

“This ges nothg.”（这改变不了什么。）J冰冷的意念最终响起，“The Oga Protol is iable. You rely… deyed the iable.”（Ω协议是必然。你们只是……延迟了必然。）

说完，他那由数据构成的模糊轮廓开始缓缓消散，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最终彻底消失在意识空间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冰冷杀意，也随之退去。

J，暂时撤退了。

危机解除，沈渊和林筱筱那紧绷的意志瞬间松弛下来，强烈的虚弱感和意识撕裂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他们的意识体变得极其黯淡，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K的那道幽蓝数据流在他们即将消散的意识体旁绕了一圈，似乎是在检查他们的状态。

“Tsk, tsk. Phed yourselves a bit too far, didnt you?”（啧啧，把自己逼得太狠了点，是吧？）K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Dont worry, Ill send you o lovebirds back. Try not to break anythg else on the way down.”（别担心，我会送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回去。回去的路上尽量别再弄坏什么东西了。）

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住沈渊和林筱筱的意识，将他们向着现实世界的坐标 gently 推去。

在意识彻底回归黑暗之前，沈渊最后“听”到的是K似乎带着一丝感慨的低语，仿佛自言自语：

“Ig… Very ig…”（有趣……非常有趣……）

第一次与J的正面冲突，以惨烈的代价和K的介入，暂告段落。

但所有人都知道，与“小丑”的战争，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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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