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挑衅与回应（2/2）

沈渊反而笑了：“那就看看谁的惊喜更有效。”

连接时刻到来时，零号办公室指挥中心的气氛凝重如铁。沈渊躺在特制的意识连接椅上，头上戴着布满电极的连接器。

“记住，”林筱筱最后一次检查设备，“一旦防护协议启动，立即撤回。不要硬撑。”

沈渊闭上眼睛：“开始吧。”

随着连接启动，沈渊的意识再次脱离身体，但这一次的体验与以往截然不同。他的意识穿过大气层，以光速飞向那颗漂浮在太空中的卫星。

没有阻力，没有屏障，他轻而易举地进入了北斗七号的系统核心。这里与他之前感知到的景象完全相同，只是更加清晰、更加真实。

数字化的教主站在虚拟的控制台前，鼓掌欢迎：“很准时，沈渊。我欣赏你的守时。”

沈渊的虚拟形象在教主对面凝聚：“游戏该结束了。”

“结束？”教主轻笑，“这才刚刚开始。看看这个。”

他挥手展开一个巨大的星图，其中一个小点在不规则地闪烁。

“这是...”沈渊辨认着那个坐标。

“那个古老文明幸存者所在的星域，”教主的声音中带着狂热，“通过‘轩辕镜’，我不仅能够控制全人类，还能向他们发送邀请。想象一下，两个文明的交汇！”

沈渊终于明白了教主的终极目标。他不仅要控制地球，还要引狼入室，将那些未知的古老存在引来地球。

“你疯了，”沈渊说，“你根本不知道他们会带来什么。”

“进化！进步！”教主张开双臂，“或者毁灭！无论如何，都比现在这种停滞不前要好！”

不再多言，沈渊发起了攻击。两个意识在数字空间中激烈交锋，每一次碰撞都激发出数据的火花。

与之前的意识对决不同，这一次沈渊感受到了明显的优势。他融合的教主意识碎片如同特洛伊木马，让他能够预测教主的每一个动作，找到系统的每一个漏洞。

“不可能！”教主节节败退，“你怎么会...”

“你忘了一件事，”沈渊在进攻的同时说，“当你的一部分成为我，你的所有秘密也就不再是秘密。”

教主的数字形象开始闪烁，变得不稳定。沈渊趁机加大攻势，一步步夺取系统的控制权。

就在胜利在望时，教主突然大笑：“你中计了，沈渊！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猎物！”

卫星系统突然改变运行模式，从意识投射器转变为意识吸取器。沈渊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强行抽取，流向系统的某个隐藏部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融合了我的碎片？”教主得意地说，“那本就是我计划的一部分！只有完整的意识，才能完全启动‘轩辕镜’！”

沈渊奋力抵抗，但吸取力量太过强大。他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撕裂，即将成为启动“轩辕镜”的最终能量源。

就在这危急关头，沈渊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决定——他不再抵抗，而是主动拥抱了那股吸取力量。

“你在做什么？”教主惊讶地问。

“你渴望完整的意识，”沈渊平静地说，“那我就给你完整。”

他将自己与教主碎片完全融合的意识全部释放，任由系统吸取。但这股意识的复杂程度远超系统的处理能力。

“不！停下来！”教主惊恐地大叫，“系统要过载了！”

正如他所料，过度复杂的意识流导致“轩辕镜”系统超载。警告信号在整个卫星系统中闪烁，能量读数急剧上升。

“是时候说再见了，”沈渊在意识完全被吸取前，启动了林筱筱设置的防护协议，“这个宇宙，不需要两个教主。”

防护协议不仅切断了意识连接，还向卫星系统注入了一段特制的病毒代码。这段代码将永久锁死“轩辕镜”系统，使其再也无法被激活。

在意识回归身体的最后一刻，沈渊听到了教主最后的惨叫，然后是一切归于寂静。

回到指挥中心，沈渊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缓缓睁开眼睛。监测屏幕显示，北斗七号的能量读数已经恢复正常，“轩辕镜”系统被永久禁用。

“成功了！”林筱筱激动地说，眼中闪着泪光。

霍青天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但沈渊的表情却依然凝重：“不，还没有。”

他指着屏幕上那个仍在闪烁的星图：“教主在最后时刻，还是完成了一件事。”

技术团队立即分析数据，结果令人震惊——在系统崩溃前，一段简短的信号已经被发送出去，方向正是那个古老文明所在的星域。

“是什么信息？”陈默问。

沈渊闭上眼睛，回忆着在系统中看到的最后信息：“一个坐标。地球的坐标。”

指挥中心顿时一片寂静。地球的位置，现在已经暴露给了一个未知的古老文明。

“他们需要多久能到达？”霍青天声音干涩地问。

沈渊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一万年。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如钢：

“他们终将到来。而我们必须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