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窝点的坐标（2/2）
“涅盘计划已经启动，”王立德说，“七十二小时内，全球网络将逐步激活。到那时，教主的意识将在网络中重生，成为数字神明。”
沈渊想要获取更多信息，但王立德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追踪到此为止，沈渊。下次见面，你我将是敌人。”
连接突然中断，沈渊的意识被强制弹回现实。
“你还好吗？”林筱筱急切地问。
沈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冷汗：“我找到他了...王立德...他在...”
他努力回忆在意识空间中看到的具体细节。那个房间的布置，窗外的景色，任何可能指示位置的线索。
“窗外有雪山，”沈渊回忆着，“还有...一种特殊的旗帜，红底上有一个白色的十字。”
陈默立即查询：“瑞士国旗！红底白十字是瑞士的国旗！”
霍青天调出瑞士的地形图：“有雪山的城市...可能是因特拉肯、采尔马特、或者圣莫里茨。”
技术团队根据沈渊提供的房间内部细节，与瑞士各地的建筑数据库进行比对。一小时后，他们锁定了一个位置。
“圣莫里茨，”陈默肯定地说，“这个建筑特征与当地的一家废弃疗养院完全吻合。”
卫星图像显示，那家疗养院位于圣莫里茨郊外的山谷中，四周被雪山环抱，位置极其隐蔽。
“那里就是‘涅盘’计划的指挥中心，”沈渊判断，“王立德在那里操控着全球的极乐堂潜伏网络。”
霍青天立即开始部署行动：“我们将与瑞士当局合作，组织联合突击行动。”
但沈渊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如果我们直接突击，王立德可能会像极乐岛那样启动自毁程序，届时所有线索都将中断。”
“你的建议是？”霍青天问。
沈渊的目光变得深邃：“让我去。单独与他见面。”
这个提议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绝对不行！”林筱筱第一个站出来，“这明显是个陷阱！”
霍青天也摇头：“太危险了。王立德已经知道你能追踪到他，一定做好了万全准备。”
沈渊平静地解释：“正因为我知道是陷阱，所以才要去。这是唯一能接近核心机密的机会。”
他看向霍青天：“而且，我脑中的‘种子’可能是我们的优势。如果我能控制它，而不是被它控制...”
霍青天沉默了。他明白沈渊的意思，但这意味着让沈渊承担巨大的风险。
“给我四十八小时，”沈渊继续说，“如果我没有回来，或者显示出被控制的迹象，你们再采取强制行动。”
经过长时间的讨论，这个危险的计划最终被批准了。
在前往瑞士的专机上，沈渊一直在尝试与自己脑中的“种子”建立联系。他发现这个植入物不仅仅是教主的复活装置，还是一个庞大的信息库，储存着极乐堂的诸多机密。
但每次他尝试深入探索，都会遇到一层精神防御，显然是王立德或教主本人设置的屏障。
“不必白费力气了，”一个声音突然在沈渊脑中响起，“那些机密不是现在的你能接触的。”
沈渊警觉地坐直身体：“王立德？”
“聪明，”那个声音轻笑，“我一直在监视你的进展。看来你决定接受我们的邀请。”
沈渊冷静地回应：“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你们所谓的‘新世界’。”
“那就来吧，”王立德说，“我在圣莫里茨等你。单独前来，你知道规矩。”
通话中断了。沈渊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走在刀尖上。
飞机降落在苏黎世后，沈渊独自驾车前往圣莫里茨。美丽的雪山风景与他内心的紧张形成鲜明对比。
按照指示，他来到了那家废弃疗养院。建筑外观破败，但沈渊能感觉到内部传来的微弱能量波动。
推开生锈的铁门，他走进了一个与外部截然不同的世界——内部装修现代而奢华，各种高科技设备运转着，与破败的外观形成强烈反差。
王立德站在大厅中央，欢迎他的到来：“欢迎，沈渊。很高兴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沈渊注意到大厅四周有数个全副武装的守卫，他们的眼神空洞，显然是受到精神控制。
“不必紧张，”王立德微笑，“这些只是预防措施。毕竟，我们还没有完全信任你。”
沈渊直视着王立德：“我来了，现在告诉我‘涅盘’计划的全部内容。”
王立德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这边请。让你亲眼看看我们的伟大计划。”
他带领沈渊穿过几个走廊，来到一个类似指挥中心的房间。墙上巨大的屏幕显示着全球地图，上面的红点比沈渊在意识空间中看到的更多了。
“如你所见，‘涅盘’计划进展顺利，”王立德自豪地说，“全球已有327个节点被激活，覆盖了所有主要国家和关键领域。”
沈渊仔细观察着地图：“教主的意识将在这些节点中重生？”
“更准确地说，是进化，”王立德纠正道，“教主的意识将与全球网络融合，成为超越个体的存在。到那时，他将能直接引导人类文明的进化方向。”
沈渊感到一阵寒意。这个计划的规模远超他的想象。
“而你，沈渊，”王立德转向他，“将在这个过程中扮演关键角色。”
“什么角色？”
王立德的笑容变得诡异：“载体。教主的意识需要一个强大的载体才能完全觉醒。而你，是他精心挑选的完美容器。”
沈渊终于明白了教主的完整计划。极乐岛的复制体只是备选方案，而他本人才是教主的首选。
“如果我拒绝呢？”沈渊问。
王立德轻叹：“那就太遗憾了。不过，选择权从来不在你手中。”
他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沈渊立即感到脑中的植入物被激活。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教主的意识种子已经在你脑中生根发芽，”王立德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很快，你将不再是沈渊，而是新的教主。”
在意识被完全吞噬前，沈渊用尽最后的力气，按下了手表上的隐蔽按钮——那是向零号办公室发送信号的装置。
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远在北京的零号办公室总部，接收到信号的霍青天立即下令：“行动！”
早已潜伏在圣莫里茨周边的联合突击队迅速出动，向疗养院发起进攻。
而此刻的沈渊，正在自己的意识深处，与教主的意识进行着最后的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