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失踪的教徒（2/2）
在设施的最深处，他们终于找到了目标——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有一个发光的柱状物体，里面漂浮着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那就是新载体...”沈渊低声说。
就在他们准备进入大厅时，所有的出口突然关闭，大厅内响起了教主熟悉的声音：
“欢迎，沈渊。我一直在等你。”
发光的柱状物体中，那个人形轮廓逐渐清晰——竟然是沈渊自己的面容！
“很惊讶吗？”教主的声音从柱体中传来，“我选择了你最完美的基因样本作为新载体。现在，我将成为更完美的你。”
沈渊感到一阵恶心。极乐堂不仅复制了霍青天的意识，还复制了他的身体。
“你不会得逞的，”沈渊举枪对准柱体，“这个载体永远不会属于你。”
教主大笑：“但它已经属于我了。看！”
柱体中的“沈渊”突然睁开眼睛，瞳孔中闪烁着诡异的紫光。下一秒，柱体玻璃破裂，那个复制体走了出来。
“感觉真奇妙，”复制体活动着手指，声音与沈渊一模一样，“如此年轻，如此强壮的身体。谢谢你，沈渊，为我准备了如此完美的载体。”
沈渊毫不犹豫地开枪，但子弹在复制体面前突然停滞，然后叮当落地。
“没用的，”复制体微笑，“这个身体已经经过全面改造，具备你想象不到的能力。”
他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除了沈渊之外的所有人都击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现在，让我们单独谈谈，”复制体走向沈渊，“兄弟。”
沈渊警惕地后退：“我不是你的兄弟。”
“但从基因角度来说，我们确实是同一个人，”复制体说，“或者说，我是你的进化版本。”
他再次挥手，大厅的墙壁变成了屏幕，显示出世界各地正在发生的灾难：地震、海啸、暴乱...
“看，旧世界正在崩溃，”复制体说，“而我将建立新世界。加入我，我们可以一起统治这个星球。”
沈渊注视着屏幕上的人间惨剧：“这些灾难...是你制造的？”
复制体点头：“一点点推动而已。人类需要一场彻底的清洗，才能迎接新纪元。”
愤怒在沈渊心中燃烧：“你疯了！那些是无辜的生命！”
“在进化的道路上，没有无辜与否，只有适应与否。”复制体的眼神冷酷。
沈渊知道谈判已经不可能。他集中全部意志，准备与复制体进行最后的意识对决。
但复制体只是轻笑：“还想用老办法？太天真了。”
他打了个响指，沈渊立即感到一阵剧痛，跪倒在地。他的能力仿佛被某种力量封锁，完全无法使用。
“在这个设施里，我是绝对的主宰，”复制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是时候说再见了，原版。”
就在复制体准备下杀手时，大厅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警报声大作，红色的应急灯闪烁。
“怎么回事？”复制体恼怒地问。
通过监控屏幕，他们看到岛屿正在遭受猛烈的外部攻击。零号办公室的支援部队终于到了。
“看来你的计划出了点问题，”沈渊勉强站起，“霍局长一定恢复了指挥。”
复制体面色狰狞：“没关系，在岛屿沉没前，我足够时间解决你。”
他冲向沈渊，速度之快超出人类极限。两人激烈交手，沈渊很快就处于下风——复制体不仅拥有他的战斗技巧，还具备超越人类的力量和速度。
“放弃吧，”复制体将沈渊按在墙上，“你不可能战胜完美的自己。”
沈渊感到呼吸困难，意识开始模糊。在最后的清醒时刻，他突然想到了霍小雨给的信号探测器。
用尽最后的力气，他掏出探测器，按在了复制体的胸口。
“这是什么？”复制体疑惑地问。
下一秒，探测器发出强烈的电磁脉冲。复制体惨叫一声，松开了沈渊，痛苦地跪倒在地。
“小雨...”沈渊明白了霍小雨的真正意图。这个探测器不仅是信号探测装置，还是针对极乐堂技术的EMP武器。
复制体的身体开始失控，各种能力相互冲突。他试图站起来，但动作变得僵硬而不协调。
“你...做了什么...”复制体艰难地问。
“给了你一点‘不完美’，”沈渊回答，“看来完美并非如你想象的那么美好。”
外部攻击越来越猛烈，天花板开始坍塌。沈渊知道必须尽快撤离。
他看向痛苦挣扎的复制体，心中闪过一丝怜悯。这也是他的复制体，从某种角度说，是他的兄弟。
“跟我走，”沈渊向复制体伸出手，“也许还有救治的方法。”
复制体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人性的光芒，但很快被紫光淹没：“不...我是教主...我是神...”
他猛地推开沈渊，冲向中央控制台：“如果我不能成为新世界的神，那就让旧世界陪我一起毁灭！”
复制体启动了自毁程序，整个设施开始崩溃。
“快走！”陈默和其他人冲过来，拉着沈渊向出口跑去。
在他们逃离设施，登上救援直升机时，背后的极乐岛发生了巨大的爆炸，缓缓沉入海中。
“复制体...”沈渊望着下方的火海，心情复杂。
霍青天在直升机上等候他们，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坚定：“任务完成了？”
沈渊点头，又摇头：“我们阻止了教主，但极乐堂的全球网络仍然存在。而且...”
他没有说完，但霍青天明白了他的担忧：“而且教主的意识可能已经上传到了网络，随时可能找到新的载体。”
返回零号办公室总部后，沈渊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极乐堂的威胁真的结束了吗？还是刚刚开始？
在医疗检查中，林筱筱发现了令人不安的现象：沈渊的脑部活动显示出异常模式，与极乐堂门徒的脑波有微弱的相似性。
“可能是长期意识连接的后遗症，”她推测，“但也可能是...”
“也可能是什么？”沈渊问。
林筱筱犹豫了一下：“也可能是教主在最后时刻，将部分意识碎片植入了你的大脑。”
沈渊感到一阵寒意。如果教主的意识碎片真的在他脑中，那么他随时可能变成另一个教主。
这场战斗，远未结束。而下一场战斗的战场，可能就在他自己的意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