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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散沙之盟和从容之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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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期,欧洲各国宫廷。

罗马,梵蒂冈。

教皇利奥十世——那位来自美第奇家族、热爱艺术胜过神学、为修建圣彼得大教堂而发售赎罪券的教皇——正在他的私人图书馆欣赏新购的拉斐尔画作。

“陛下,奥斯曼的使者又来了。”国务卿小心禀报。

利奥十世头也不抬:“告诉他,教皇为所有受难者祈祷。圣座将派遣特使,并号召所有虔诚的基督徒为君士坦丁堡捐赠。至于军队嘛……告诉法兰西国王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保卫基督世界是君主们的责任。”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从教廷金库拨五千金币,购买粮食和药品送往君士坦丁堡。要公开、隆重地送,让所有人都知道教皇的慷慨。”

国务卿欲言又止:“陛下,如果君士坦丁堡真的陷落……”

利奥十世终于抬起头,胖脸上露出精明的笑容:“亲爱的,你记得之前么?君士坦丁堡陷落时,当时的教皇在做什么?”

“……在呼吁十字军?”

“不。”利奥十世摇头,“他在和各国君主讨价还价,要他们出兵的同时,承认教皇的权威,缴纳更多的税款。结果呢?没有十字军,君士坦丁堡陷落了,拜占庭灭亡了。但教会……教会还在。”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圣彼得广场:

“教会永恒,帝国更迭。奥斯曼统治君士坦丁堡六十四年,我们不一样和他们在贸易、在谈判?现在换成大明……也许更糟,也许更好。谁知道呢?但无论如何,圣座都要做好准备,与新主人打交道。”

西班牙,巴利亚多利德。 十七岁的卡洛斯一世——那位刚继承西班牙王位、同时是勃艮第公爵、即将成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五世的年轻君主——正在焦头烂额地处理国内事务。

“ 起义已经蔓延到托莱多!卡斯蒂利亚的贵族要求更多自治权!阿拉贡的议会拒绝批准新税!”大臣们围着他争吵不休。

“陛下,还有奥斯曼的求援信……”外交大臣小心插话。

卡洛斯揉了揉太阳穴——他继承了一个庞大却分裂的帝国,德意志的路德在挑战教会权威,法国的弗朗索瓦在意大利虎视眈眈,西班牙本土的贵族在造反,现在又来了东方的大明?

“告诉奥斯曼苏丹:西班牙王国深切关注东方基督徒的处境,将在‘适当时候’提供援助。”卡洛斯最终道,“但眼下,我们必须先平定国内叛乱。还有,给葡萄牙的曼努埃尔一世国王去信——他们在大明有商馆,了解情况,问问他们有什么建议。”

法兰西,巴黎。 二十三岁的弗朗索瓦一世——那位以英俊、风流、热爱文艺复兴闻名的国王——正在筹备他的意大利远征。

“陛下,奥斯曼的使者……”侍卫长禀报。

弗朗索瓦摆摆手:“告诉苏丹,法兰西王国与奥斯曼帝国有着传统友谊,我们深切同情他们的遭遇。至于援军嘛……”

他笑了笑,拔出腰间的装饰剑:“我的军队要去米兰,去实现法兰西在意大利的荣耀。东方?太远了。不过……可以告诉威尼斯人,如果他们愿意在意大利问题上保持中立,法兰西可以考虑派出一支象征性的部队。”

英格兰,伦敦。 二十六岁的亨利八世——那位尚未与罗马决裂、尚未经历六次婚姻、正为没有男性继承人而焦虑的国王——正在格林威治宫打网球。

“奥斯曼?”亨利挥拍击球,“告诉苏丹,英格兰王国愿意提供道义支持。如果教皇号召十字军,我们将积极响应。”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让驻威尼斯的大使打听清楚:大明需要什么商品?他们的丝绸、瓷器,是不是比葡萄牙从印度运回来的更好?也许……这是一个新的贸易机会。”

葡萄牙,里斯本。 四十八岁的曼努埃尔一世——那位因达·伽马开通印度航线而被称为“幸运儿”的国王——正在听取印度总督的紧急汇报。

“陛下,大明在果阿的‘西洋都护府’已经建成。

他们的舰队控制了马六甲海峡,我们的商船必须获得大明颁发的‘通航牌’才能通过。”总督的声音充满焦虑,“更糟的是,大明商人正在印度西海岸压价收购胡椒、肉桂、宝石,我们的利润已经下降了四成!”

曼努埃尔一世眉头紧锁。葡萄牙是欧洲国家中与大明朝接触最多的,也是最了解大明实力的。

“给奥斯曼的回信写好了吗?”他问外交大臣。

“写好了,陛下:葡萄牙王国深切关注局势,但我国兵力有限,主要投入在印度洋和非洲航线的防卫上。不过,我们可以提供一些火器和技术顾问……”

“不。”曼努埃尔打断他,“重写:葡萄牙王国愿意提供一切必要的人道主义援助。同时……秘密联系我们在果阿的人,让他们试探大明西洋都护府的态度:葡萄牙愿意承认大明在印度洋东岸的利益,换取大明承认葡萄牙在印度洋西岸和非洲航线的专属权。”

他望向东方,喃喃自语:

“世界很大,足够两个帝国分享……也许吧。”

腊月二十五,君士坦丁堡。

这座曾经名为拜占庭、后改名君士坦丁堡、现被奥斯曼称为伊斯坦布尔的千年古城,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紧张。

狄奥多西城墙——那座曾抵挡过阿拉伯人、保加尔人、罗斯人、十字军,最终在1453年被奥斯曼大炮轰开的传奇城墙——再次成为关注的焦点。

奥斯曼工兵和威尼斯、热那亚工程师一起,用从加拉塔区拆来的石料加固城墙,在城头增设炮位,在城墙外挖掘新的壕沟。

金角湾,沉重的铁链重新拉起,连接着君士坦丁堡和加拉塔两座塔楼。

湾内,威尼斯和热那亚的战船游弋,水手们紧张地望着马尔马拉海方向。

城内,气氛诡异。

清真寺的宣礼声依旧,但街道上同时出现了东正教神父、天主教修士、犹太拉比。

巴耶济德苏丹兑现了部分诺言——允许修复几座古老的教堂,以换取基督徒社区的支持。希腊人、亚美尼亚人、犹太人怀着复杂的心情:他们既恐惧奥斯曼的失败会带来混乱,又隐隐期待某种改变——也许任何新统治者,都不会比现在更差?

托普卡帕宫(老皇宫)内,苏莱曼王子站在地图室,身边围着一群年轻将领和学者。

“明军的分兵很奇怪。”苏莱曼指着地图,“一路向西,应该是要夺取布尔萨,控制马尔马拉海南岸。但另一路向西北,绕过了埃斯基谢希尔,直插屈塔希亚……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也许是包抄。”一位威尼斯军事顾问分析,“从西北方向切入色雷斯,切断君士坦丁堡与埃迪尔内、与巴尔干后方的联系。这样,君士坦丁堡就成为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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