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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麦穗寄出那天起风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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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一封来自省城的加急信件,打破了青禾村清晨的宁静。

信封很薄,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一张A4纸打印的DNA检测报告和一页手写的附言。

沈玖的手指微微颤抖,目光死死地钉在报告的结论部分——

“……该送检麦种样本基因序列,与国家种质资源库中现存所有小麦品种均不匹配。经与考古基因数据库比对,其与编号为‘MG1422’的明代墓葬出土碳化麦种残片DNA,相似度高达92.7%。”

92.7%!

沈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翻到附言,那是她导师熟悉的笔迹,却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潦草急切:“小玖,此事体大。若样本来源属实,这可能是失传数百年的古麦种活体复苏。在未有万全之策前,切勿声张。你面对的,可能不只是学术问题。”

古麦种活体复苏……

沈玖缓缓合上报告,胸口一阵滚烫。她几乎能看到,数百年前,沈七娘和她的姐妹们,在那片同样的土地上,弯腰收割这种泛着青铜光泽的麦子,她们的汗水滴落,她们的歌声飘扬。

这麦子,认得她们的踩曲声,也记得她们的血脉。

她将报告小心翼翼地复印了两份。原件,连同那本《青禾女匠录》原稿,被她锁进了合作社新买的保险柜里。两份复印件,则被她分别夹入了新抄录的《女匠录》书页间,一份在“沈七娘”那页,另一份,则藏在“曲由心生”那句口诀之下。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这天下午,沈玖照常开了直播。镜头里,她带着网友们看新修的曲房,看正在晾晒的酒糟,最后,镜头摇向了那片广袤的麦田。

微风吹过,麦浪起伏,一片生机勃勃。

“大家看,我们青禾村的麦子,长势还不错吧?”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令的沙哑。

弹幕里一片赞叹。

“主播家的麦子看着就壮实!”

“这颜色怎么有点不一样?好像更深一点?”

沈玖的目光扫过麦田,却刻意避开了最中心那片被悄悄用竹竿围起来的区域。

她对着镜头,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是啊,今年的麦子,长得是有点不一样。也许是听了我们的踩曲谣,格外卖力吧。”

她没有说破,但心底的那个秘密,却像一粒被埋进土里的种子,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丰禾集团总部,气氛却截然不同。

陆川坐在宽大的会议室末席,看着投影幕布上“青禾村项目二期收购方案”几个大字,眉心紧锁。

这个月前被高层亲口否决的方案,竟然死灰复燃了。

主讲人是市场部总监,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正唾沫横飞地分析着青禾酒的“潜在风险”。

“……各位领导请看,根据我们最新的调查,青禾酒所用的原料,也就是他们所谓的‘古法麦’,存在极大的不确定性。这种麦种在本地历史上,曾有过引种失败的记录,极易感病,产量低下。我们有理由怀疑,沈玖这是在用一种劣质、不稳定的种源,进行一场豪赌!一旦出现问题,我们前期的投入将血本无归!”

陆川的手指在桌下悄然握紧。

他想起了沈玖直播时,那片在阳光下泛着青铜光泽的麦田。劣质?不稳定?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散会后,他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径直走向了集团的档案室。借着整理非遗课题文献的名义,他调取了青禾县近一百年的地方志电子档案。

在浩如烟海的资料里,他终于找到了那条记录。

《青禾县农业志()》,1958年篇。

“……农科所曾尝试引种本地遗存‘金丝糯麦’,经培育,该麦种性状极不稳定,对水土要求苛刻,且易感赤霉病、条锈病,两次试种均以失败告终。档案备注:此麦野性难驯,不具备推广价值。”

金丝糯麦!

陆川的心猛地一沉。丰禾果然是有备而来,他们已经找到了攻击的“科学依据”。他们要从根上,否定青禾酒的价值!

当晚,陆川回了趟父母的老宅。他几乎是疯了一样,在积满灰尘的储藏室里翻箱倒柜。母亲是植物学教授,生前最爱收集各种植物图谱和笔记。

终于,在一个樟木箱的箱底,他翻出了一本陈旧的、用牛皮纸做封面的手绘本。

翻开本子,一股淡淡的墨香和草木气息扑面而来。一页页翻过去,全是母亲娟秀的笔迹和栩栩如生的植物素描。

当他翻到某一页时,呼吸瞬间凝滞。

画纸上,一株麦子跃然而出。它的茎秆挺拔,麦穗饱满,穗芒在笔触下仿佛闪着金色的光。正是金丝麦!

而在图画旁边,有一行小字,是母亲模仿外婆的口吻做的笔记:

“娘说,这麦子邪性得很,也认人。你得把它当孩子哄,它只听女人的踩曲声,听着歌儿,才肯好好发芽长大。”

陆川的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字,仿佛能感受到母亲书写时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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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所谓的“性状不稳定”,所谓的“野性难驯”,只是因为那些农科所的专家,不懂它的语言。

这麦子,不是死物,它有记忆,有灵魂。

它记得踩曲的歌谣,也记得酿酒的女人们。

陆川拿出手机,没有片刻犹豫,将这一页拍了下来,发给了沈玖。

而在青禾村,另一场风暴也正在酝酿。

阿娟带着她那份图文并茂的《谁吃了我们的酒糟?》报告,在镇上举办的乡村振兴成果展上一亮相,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那些清晰的账目对比,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像一记记耳光,扇在所有粉饰太平的展板上。

很快,县纪委的人找上了门。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阿娟拒绝了“单独谈话”的要求。

“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是青禾村三十年的事。”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要谈,就在村里,公开听证。让所有人都来听听,这三十年的账,到底是怎么算的。”

她甚至联合了几个当年被截留补偿款的老人家属,在村史馆外面,用几块木板搭起了一个临时的展板。

标题比报告上更直接,更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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