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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骗得了人,骗不了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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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槌落下的回响,似乎还未在青禾村的空气中散尽。

胜利的狂欢燃尽了最后一挂鞭炮的引线,浓郁的硝烟味混合着家家户户飘出的饭菜香,构成了此刻村庄最真实的人间烟火。

老人们围坐在祠堂前的石坪上,就着花生米,喝着自家酿的谷酒,一遍遍复述着从直播里看到的、那令人扬眉吐气的庭审画面。

孩子们则在追逐嬉闹,将 “98.7%” 这个数字当成了新的游戏口号。

喜悦,如同一坛刚刚开封的陈年老酒,浓烈,醇厚,甚至带着一丝醉人的眩晕。

然而,在这片喧嚣的背景音下,一缕不和谐的暗流,正通过无形的网络,悄然注入村庄的神经末梢。

起初,只是村里的年轻人们在微信群里发出的一声惊疑:

“我操,这是什么情况?你们快看!”

一张照片,画质模糊,像是在极远处用手机长焦拉到极限拍摄的,抖动得厉害。但照片中的两个人,轮廓却清晰可辨。

一人是程砚舟,即便在这样劣质的成像下,他那份端坐的倨傲与冷漠依旧穿透屏幕。

而他对面,微微侧身,似乎正在低头看文件的,赫然是 —— 陆川!

背景是县城一家颇有名气的茶楼包厢,古色古香的窗格都拍了进去。

而那份摊开在桌面上的文件,尽管字迹无法辨认,但顶端 “青禾生态园土地预审” 几个加粗的黑体字,以及文件一角露出的、鲜红的圆形印章一角,却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每一个看到照片的村民心上。

那是县自然资源局的公章!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陆川?他怎么会跟程砚舟坐在一起?”

“狗日的!我就说他一个外乡人,凭什么这么尽心尽力帮我们?原来是丰禾派来的内鬼!”

“这张照片什么时候拍的?看样子有些日子了!他一边帮我们出谋划策,一边跟程砚舟汇报情况?”

“我们被人当猴耍了!”

如果说这张照片是火星,那么村民们压抑已久的、对于外来者的不信任感,就是泼上去的一桶滚油。

“砰!”

老吴头刚刚端起酒碗,看到儿媳妇递过来的手机屏幕,手一抖,那只陪伴了他半辈子的豁口瓷碗当场摔在青石板上,碎成了几瓣。

他那张因喜悦而涨红的脸,瞬间转为猪肝色,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村口的方向,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内鬼…… 原来是个内鬼啊!”

消息像瘟疫一样蔓延。不过几分钟,桃婶就带着几个曲坊的婶子,一阵风似的冲进了沈玖家的小院。

她的眼圈是红的,既有愤怒,也有被欺骗的委屈:“小玖!你出来!你给我们说句实话!陆川…… 他这些日子帮我们又是查资料,又是跑腿的,难道…… 难道全都是演给我们看的戏?”

沈玖站在堂屋门口,没有立刻回答。

她静静地看着手机上那张疯传的照片,目光没有停留在陆川的侧脸上,而是死死锁定了那个红色的印章一角。

指尖,一片冰凉。

她没说话,只是转身回屋,默默打开了那个只有她能看到的系统日志。

一行幽蓝色的文字,清晰地记录着昨夜的异常:

【检测到古井区域地脉能量出现异常波动,与宿主血脉产生轻微共鸣】

【提示:解锁特殊签到模式 —— 历史场景短时沉浸】

【触发条件:以蕴含沈氏直系血脉气息的信物为引,于古井旁进行签到】

血脉共鸣为引……

沈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胸口。

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传来奶奶留下的那枚完整玉佩温润的触感。

她没有理会院子里越来越嘈杂的质问声,只是对桃婶说了一句:“婶,你帮我看着院子,不要让大家冲动。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穿过人群,在村民们或愤怒,或困惑,或怀疑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了村子最深处,那口见证了沈家数百年兴衰的古井。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银泻地,将古井周围的石栏都染上了一层清冷的霜白。

这里是村子的禁地,除了取 “神曲” 核心菌群的水源,平日里鲜有人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苔藓与腐殖质的幽深气息,仿佛是时间本身的味道。

沈玖深吸一口气,从颈间取下那枚已经被人体温养得无比温润的玉佩。

这玉佩一半是她自己的,一半是陆川从程家 “赢” 回来的,合二为一,完美无瑕。

她将玉佩平整地贴在冰凉的井壁石砖上。

那石砖,不知被多少代沈家先人的手掌摩挲过,光滑而凹凸不平。

“签到。” 她在心中默念。

刹那间,一股无法言喻的吸力从井口传来!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仿佛被投入了一个无形的漩涡。

月光、树影、石栏…… 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流动的光带。

沈玖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扯着,坠入深不见底的时间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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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再次 “睁开” 眼时,周围的景象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清冷的月夜,而是阴沉的午后。

空气中没有酒糟的醇香,而是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霉味和劣质旱烟的辛辣。

她发现自己正 “站” 在一间昏暗的土坯房里,身形虚幻,像一个透明的看客。

屋子中央,八仙桌旁,坐着两个人。

一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靛青色长衫,面容清瘦,眼神里透着一丝精明与疲惫。

沈玖的心脏猛地一缩 —— 那张脸,她在宗祠的画像上见过无数次,正是她的曾祖父,沈德昌!

而他对面,则是一个身形富态的商贾,穿着绸缎马褂,手指上戴着硕大的翡翠扳指。

他脸上挂着热络而虚伪的笑容,将一沓厚厚的、用红纸包裹的银票,不着痕迹地推到了沈德昌面前:“沈族老,您多虑了。这年头,天灾人祸的,谁说得准呢?连着下了半个月的雨,麦子都沤烂在地里,报个‘天灾损毁’,官府那边也好交差。这三十八亩靠河的族田,本就是洼地,颗粒无收,与其荒着,不如…… 换成实实在在的银子,给族人们分了,也好过个安生年不是?”

沈德昌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眼神闪烁不定。

最终,他仿佛下定了决心,长叹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泛着黄铜光泽的印章,在一纸早已写好的文书上,重重地盖了下去。

那是一份《天灾损毁田亩申报书》。

沈玖的视线,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穿透一切的能力,瞬间拉近。

她清晰地看到,那份文书的纸张材质、右侧用于装订的骑缝章纹路,甚至是从右至左的竖版行文格式…… 竟与她昨天从孙秘书那里偷拍到的、那份丰禾集团提交的《青禾生态园规划前置审批表》,如出一辙!

仿佛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更让她感到一阵彻骨寒意的是,当她看清那份申报书上,官府预留的盖印处时,那空白的方框,竟与今天照片里,那份 “土地预审” 文件上,被标注为县自然资源局的盖章位置,分毫不差!

历史,在以一种令人窒息的方式,重复着自己。

就在沈德昌落印的瞬间,他抬起头,那双疲惫而复杂的眼睛,仿佛穿透了百年的时光,与沈玖的目光对视。

他的脸在沈玖眼中开始扭曲、模糊,渐渐变成了一个符号,一个为了 “生存” 和 “利益”,可以出卖土地、出卖根基的、冰冷的符号。

“啊!”

沈玖猛然惊醒,浑身一颤,从那段历史的沉浸中挣脱出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整个人仿佛刚从深水中被打捞上来,充满了溺水的虚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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