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时近渊又顺走东西(1/2)
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紧绷得一触即发。
“别闹。”
闻听白的声音很轻,打破了僵局。
他伸手,按住了谢无妄的手腕,“她累了。”
谢无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收了回去。
他死死地瞪着床上那个占了自己位置的桑礼,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
时近渊靠在不远处的桌案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唇角勾着冷淡的弧度。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一道绛紫色的身影闪了进来。
陆绥手里捏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玉骨扇,一进门就看见了这满屋子的大佛。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桃花眼就弯了起来。
他把视线在屋里这几个男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床上。
安颜睡得正香,脸颊还带着点红晕,旁边躺着个面具男,床边还站着个要吃人的红衣小将军。
啧。
陆绥放轻了脚步,走到桌边,用扇子敲了敲桌面。
“我说我怎么一进京就觉得不对劲,原来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全聚我邻居家开会来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惯有的笑意。
谢无妄回头,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你来干什么?”
“这话说的,我回自己家不行?”陆绥的目光越过几人,落在了时近渊身上。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时近渊一番,摇着扇子,凑了过去。
“王爷。”陆绥的声音更轻了,带着点不正经的调侃,“您这脸色,怎么瞧着有点……虚啊?”
时近渊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两个时辰而已,”陆绥用扇子掩着半边唇,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不至于把您给掏空了吧?”
时近渊手里的墨玉扳指停了转动。
陆绥那把玉骨扇“啪”地一声合上,脸上笑意不减,“王爷息怒,外面风雪大,正好醒醒神。”
话音未落,人已经闪身出了屋子,站到了院子中央。
下一刻,时近渊的身影也跟着出现在院中。
屋门被带起的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寒气。
闻听白看了一眼被风带得轻晃的门帘。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床边对峙的两人。
谢无妄压着嗓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桑礼,你给我起来。”
桑礼没动,只是往安颜那边又靠了靠,将被角掖得更紧了些。
谢无妄气得额角青筋都跳了起来,“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桑礼终于开了口。
桑礼侧过头,隔着被子里的安颜,看着床边站着的谢无妄。
“你也可以躺。”桑礼说。
谢无妄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都涨红了。
“谁他娘的要跟你躺!”他低吼。
桑礼没理会他的怒气,只是很认真地看着他,又补充了一句:“你当妾。”
谢无妄的脑子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桑礼继续说:“我是夫。”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措辞,下了结论,“我大度。”
谢无妄的脑子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他指着桑礼,又指了指自己,“谁是妾?”
桑礼没理会他的怒气,只是很认真地看着他,又补充了一句:“你。”
谢无妄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我才是夫!”他压着嗓子低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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