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非礼勿视?我是怕她冻着(1/2)
时近渊坐在谢无妄对面,姿态比他要放松得多。
他靠在椅背上,一条腿随意地搭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也正盯着软榻上的人。
他在看安颜露在外面的那只手。
手背肉乎乎的,指关节处有几个浅浅的肉窝。
刚才他用帕子擦过这只手。
皮肤很腻,不是那种干爽的滑,而是带着一种温热的、细腻的触感,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却比玉多了几分活人的热度。
她很怕死。
从进门到现在,她所有的反应都在告诉他,她怕死怕得要命。
可就是这么个怕死的人,刚才却敢为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云榭,挡在他面前。
时近渊的目光上移,落在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后背上。
那层层叠叠的衣料下,裹着的是一具极其丰腴的身体。
这在京城的审美里,是丑陋的,是臃肿的。
可此刻,在这充满了药味和血腥气的房间里,她这副庞大的身躯,却透着说不出的生命力。
像是一株野蛮生长的藤蔓,丑是丑了点,但结实,鲜活。
时近渊忽然觉得有些饿了。
不是想吃饭那种饿。
是一种想要撕开点什么,尝尝里面味道的饿。
闻听白站在屋子中央,正正好挡在软榻和桌子之间。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坐下。
他就像一柄归鞘的剑,沉默而坚定地立在那里,将那两道肆无忌惮的视线隔绝在外。
但他能感觉到身后的呼吸声。
平稳,绵长。
那是安颜还活着的证明。
他微微侧头,余光扫过软榻的一角。
那里露出一截浅色的裙摆,上面还沾着云榭吐出来的血,暗红的一块,像朵开败了的花。
闻听白的手指轻轻搭在剑柄上。
他想起刚才捂住她眼睛时,掌心下湿润的睫毛,扫过他的手心,痒痒的。
她吓坏了。
身子都在抖。
闻听白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面前的两个男人。
“二位若是看够了,便请自便。”
闻听白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怕惊扰了身后的人,“这屋里只有病人,没有戏文。”
谢无妄冷哼一声,将手里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你还在这里,我走?”
他嘴上这么说,声音却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时近渊没说话,只是收回了视线,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影一。”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
“去传膳。”时近渊淡淡吩咐,“就在这院子里摆。”
谢无妄眉头一皱,“你还真赖这儿了?”
时近渊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里却没半点笑意。
“谢小将军若是没钱吃饭,本王可以赏你一口。”
“我呸!”
谢无妄站起身,“谁稀罕你的饭。来人!去聚合楼,把他们的招牌菜全给我定一份,送到这儿来!”
屋外的下人战战兢兢地应了。
屋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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