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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本王瞧着,它现在姓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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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绥没工夫跟谢无妄在这儿坐冷板凳。

他袖子里空荡荡的,那点分量没了,心里就跟缺了一块似的,漏风。

刚才在正厅,桑礼离他近,谢无妄离他近,云榭那个病秧子离得也不远。但这三个人,一个脑子直得不会拐弯,一个咋咋呼呼藏不住事,剩下一个走两步都要喘三口。

唯独时近渊那疯子。

陆绥眯起眼,目光投向那个堆满尸体的院子方向。

顺手牵羊这种事,时近渊做得出来,而且做得理直气壮。

“让开。”

陆绥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手里那把玉骨扇“啪”地一声合上。

谢无妄正抱着剑生闷气,见陆绥要走,长腿一伸,直接横在台阶上拦住了去路。

“话没说清楚,哪儿也别想去。”谢无妄仰着头,下巴绷得紧紧的,“那兔子到底怎么回事?”

陆绥现在看谢无妄就跟看个傻子似的。

“谢小将军要是真闲得慌,不如去把那满院子的尸体埋了。”陆绥用扇柄拨开谢无妄的腿,“我去拿回我的东西。”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那个晦气的院子走去。

谢无妄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拿回东西?

谢无妄抓起剑就跟了上去。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兔子,能让陆绥这骚包当宝贝,还能让时近渊那个眼高于顶的疯子当贼。

……

原来的院子里,血腥味还没散干净。

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还没来得及清理。

时近渊就站在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

他没看地上的死人,手里正捏着一只灰扑扑的玩意儿,举在半空,对着日头端详。

那是一只兔子。

如果非要说它是兔子的话。

两只耳朵一只长一只短,眼睛是用黑线缝的,一高一低,嘴巴更是歪到了姥姥家,看着像是在嘲讽谁。

丑。

丑得别具一格,丑得惊心动魄。

但时近渊看着这东西,那张常年阴郁冷硬的脸上,竟并没有嫌弃的神色。

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指腹在那歪掉的嘴巴上蹭了蹭。

粗糙,甚至有点扎手。

但这针脚,确实是安颜的手笔。

那个胖丫头,手笨得令人发指,心思却都在这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时近渊捏着那只丑兔子,推开了主屋的门。

屋里倒是干净,没沾上血,空气里还飘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不是那种腻人的脂粉味,而是像刚出炉的甜糕,混着点晒过太阳的棉花气息。

时近渊紧绷的神经莫名松了几分。

他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头那股令人作呕的铁锈气。

“影一。”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窗外。

“备水,拿套干净衣裳来。”时近渊随手将那只丑兔子扔在桌上,自己走到盆架前净手,“把院子清了,看着碍眼。”

“是。”

影一去得快回得也快。

没多时,热水和崭新的玄色寝衣便送了进来。

时近渊洗去了一身的血气和尘土,换上寝衣。

他在屋里踱了两步,视线扫过妆台、圆凳,最后停在那张挂着淡粉色帐幔的架子床上。

床铺有些凌乱,被子团成一团,显然主人起床时并不怎么规矩。

时近渊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床铺柔软,陷下去一块。

时近渊躺了下去,顺手将那床乱糟糟的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

被褥里残留着主人的温度,还有那股甜糕混着日头的暖香。这味道让他紧绷了一整天的筋骨都松懈下来。

可这份松懈没能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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