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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谁把我兔子偷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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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绥那句话说得轻飘飘,尾音还勾着,像根羽毛,搔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安颜被闻听白扶着,还没来得及喘匀一口气,就看见陆绥动了。

他平时摇得风流倜傥的玉骨扇拿在手上,人影一晃。

时近渊刚从后仰的姿势中稳住身形,一股凌厉的风就到了面门。

他下意识偏头,颈侧却是一凉。

那感觉稍纵即逝,像被冰凉的蛇信舔了一下。

时近渊抬手,指腹抹过颈侧。

一点猩红,沾在指尖。

与方才陆绥脖子上渗出的那道血痕,一模一样。

桑礼的身影在时近渊抬手的瞬间再次暴起,手中的短刀化作一道黑光,比方才更快,更狠。

“桑礼,过来。”安颜想也不想,尖叫出声。

刀尖堪堪停在时近渊心口前,刀风吹得他衣襟猎猎作响。

桑礼的身形就那么定住了,像个被抽去魂魄的木偶。

陆绥不知何时已经退回了原位,又是“唰”的一声,那把玉骨扇重新展开,慢悠悠地给自己扇着风。

他歪着头,看着时近渊指尖那点红色,笑得一脸无辜。

“哎呀,王爷。”陆绥的语气里满是讶异,“您怎么也这么不小心?”

他用扇子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指了指时近渊的。

“看来这屋里的风确实是大了些,容易伤着人。”陆绥一脸恍然大悟,“这么说来,咱们俩,算是扯平了?”

安颜被闻听白扶着,后背还抵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她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陆绥笑吟吟地站着,指尖那点红,像是胭脂。

时近渊面无表情地立着,颈侧那道血痕,像是朱砂。

两人脖子上挂着同款伤口,气氛却没半点和解的意思。

桑礼的刀还横在半空,刀尖离时近渊的心口只有分寸之遥。

安颜挣开闻听白的手,快步走到桑礼面前,伸手就把他握着刀的手往下按。

“收起来。”

桑礼没动,面具下的脸对着她,像是在分辨指令。

安颜加重了力气,几乎是把他的手掰了下来,“站我这儿,离他们俩都远点,听见没?”

桑礼短刀归鞘,往后退了一步,安静地站在了安颜身后,像个没有情绪的影子。

就在这时,厅口的帘子被人一把掀开,谢无妄黑着脸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厅里对峙的几人,以及那两道刺目的血痕。

他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安颜身上,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你没事吧?”谢无妄把安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见她毫发无伤,才松了口气,随即转身,挡在了她身前。

“你们又在搞什么鬼?”他瞪着陆绥和时近渊,一脸不耐烦。

安颜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打发了这群瘟神,好让她清净清净。

可她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一直沉默的时近渊没看任何人,甚至连自己颈侧的伤口都没再碰一下。

他只是理了理被刀锋划破的前襟,然后转过身,迈开了步子。

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走过陆绥身边,走过谢无妄身边,也走过了闻听白。

他一步步走出了正厅,身影消失在门外。

安颜心里刚松了半口气,以为这尊大佛总算走了。

可下一刻,她就看见时近渊的背影并没有朝着府外走,而是拐了个弯,走向了通往后院的方向。

那个方向……

他这是要去她那个堆满尸体的院子?

去干嘛?鞭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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