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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风水师团施妙法,大破倭岛巨浪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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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师团施妙法,大破倭岛巨浪阵

(五十丈高的邪煞巨浪悬在天际,像一座倒悬的黑山,死死压在东海之上。阴煞之气如浓稠的墨汁,把整片天空染得不见天日,连正午的日头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只在黑幕边缘透出一点惨淡的血色。浪涛里裹着无数扭曲的怨魂,它们的身躯被邪力撕扯得支离破碎,一张张惨白的脸贴在浪壁上,张大着嘴发出无声的嘶吼,那声音穿透阵法屏障,直钻人的神魂,哪怕是修为深厚的玄门修士,听了也难免心神动摇,灵力紊乱。)

天清阵的光幕早已不复初时的莹白透亮,此刻已是千疮百孔,蛛网般的裂纹爬满了整个屏障,每一道裂纹里都渗着黑红色的阴煞之气,像毒血一样侵蚀着阵法的五行根基。光幕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每一次巨浪的撞击,都让它剧烈震颤,细碎的灵光碎片不断从屏障上剥落,坠入漆黑的海水里,瞬间便被阴煞吞噬得无影无踪。

海面上,大胤先锋船队已是一片狼藉。十艘五行风水战船,有三艘的船身被巨浪拍得断裂,锋利的木茬像獠牙一样翘在海面,船舱里的海水已经漫过了膝盖,浑浊的水里飘着破碎的法器、断裂的桅杆,还有染血的道袍。剩下的七艘战船也好不到哪里去,主桅杆大多被邪风刮得歪斜,有的甚至直接从中折断,帆布被撕成了碎条,在狂风里猎猎作响,像濒死之人的哀嚎。二十艘先锋水师战船更是损失惨重,两艘直接被巨浪拍沉,剩下的十八艘半数船底被撞出了大洞,水师将士们正抱着木板、沙袋,拼了命地往破洞里堵,可海水的压力太大,刚堵上的沙袋瞬间就被冲飞,不少士兵直接被卷进了冰冷的海水里,连一声呼救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浪涛卷得无影无踪。

风水师团的境况更是惨烈。一百二十一位从大胤各州府精挑细选出来的玄门风水师,此刻已有半数吐血倒地,有的直接陷入了昏迷,嘴角还不断溢出黑血——那是被阴煞之气侵入了经脉,伤及了五脏六腑。尚能站立的风水师,也个个灵力枯竭,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握着法器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却连稳住身形都极为艰难。

东方木位的阵眼处,年仅二十岁的青禾道长半跪在甲板上,左腿被断裂的桅杆生生砸断,白骨刺破了皮肉,露在外面,鲜血把身下的甲板染得通红。他怀里紧紧抱着已经开裂的桃木罗盘,另一只手死死抠着甲板上的五行符文,指甲缝里全是血。他的道基已经受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痛,可他依旧咬着牙,一遍遍地念着青木生旺咒,试图把仅存的灵力注入阵法,可刚催出的一点青木生气,瞬间就被浪涛里的阴煞之气冲得烟消云散。他抬头望向中央阵眼的方向,眼里满是绝望,却又死死憋着一口气,不肯倒下。

南方火位的阵眼上,须发皆白的赤火道长浑身浴血,他的道袍被阴煞烧出了无数个破洞,裸露在外的皮肤布满了被邪力灼伤的黑痕。他手里的正阳火铃已经黯淡无光,铃舌断裂,再也发不出清脆的破邪之声。为了守住火位,他已经三次燃烧自身修为,强行催动正阳真火,此刻经脉早已受损严重,每一次催动灵力,都像有无数把刀子在经脉里来回切割。可看着越来越近的巨浪,他还是咬碎了后槽牙,把仅剩的一口心头血喷在了火铃上,试图再燃一次真火,哪怕代价是折损十年寿元。

西方金位的阵眼处,出身武将世家的金戈道长,一身劲装早已被海水浸透,脸上带着一道从额头划到下颌的伤口,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却连擦都不擦一下。他手里的玄铁八卦盾已经布满了凹痕,那是硬生生扛了巨浪十几次撞击留下的印记。他本是边关守将,弃武从道三十年,一身金罡之气炼得坚不可摧,可此刻也已是强弩之末,握着盾牌的双臂止不住地颤抖,虎口全部震裂,鲜血顺着盾牌往下滴。可他依旧死死站在阵眼最前方,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大部分冲过来的阴煞之力,身后的年轻弟子一个个倒下,他却半步都没有后退。

北方水位的阵眼上,青微子道长已经倒地不起,这位年逾百岁的玄门宿老,一身修为早已臻至化境,是风水师团里辈分最高、修为最深的人。可刚才为了卸去巨浪的三次全力冲击,他以自身百年道基为引,强行催动以柔化刚的水行法诀,硬生生把足以掀翻三艘战船的巨力导进了深海,自己却被邪阵的反噬之力重创,此刻已是气息奄奄。可哪怕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他的双手依旧死死掐着水行法诀,指尖的灵光虽弱,却从未断绝,体内残存的正阳之气,正顺着他的指尖,一点点汇入阵法的水位纹路里,用自己最后的力量,稳住摇摇欲坠的阵基。

中央土位的主战船甲板上,紫微白衣染血,静静站在天清阵的核心阵眼处。她的白衣上,原本绣着的淡金色五行符文,此刻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深金色,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金色血痕。作为整个风水师团的核心,整个天清阵的阵眼,她承受了邪阵七成以上的冲击力。刚才巨浪的每一次撞击,最先反噬的就是她,她的五脏六腑早已被震伤,经脉更是因为持续不断地注入灵力,出现了无数细微的裂痕。可她的身姿依旧站得笔直,像一座钉在海面的山岳,任凭狂风呼啸,浪涛震天,她的脚步从未挪动过半分。

海风里,只剩下阵法不堪重负的悲鸣、船体断裂的刺耳异响,还有巨浪压迫而来的沉闷轰鸣。那轰鸣像来自九幽的战鼓,一下下砸在所有人的心头,每一声都让人心头一紧,神魂震颤。所有人都明白,天清阵已经到了极限,只要下一瞬巨浪再往下压一寸,整个光幕就会彻底崩碎,船队会被瞬间拍碎,所有人都将葬身东海,尸骨无存。

而在东海对岸,倭岛南部的临海悬崖之上,一座用白骨与黑石搭建的祭坛,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祭坛分为八层,每一层都刻满了扭曲诡异的巫咒符文,符文的凹槽里,还在不断往下滴着新鲜的血液。祭坛的最顶端,南脉大巫祝身着黑红色的巫袍,脸上画着狰狞的鬼面符咒,双手高举着一根镶嵌着八颗骷髅头的巫杖,正对着东海的方向,疯狂地念着咒文。

他的脚下,是一个巨大的血池,血池里泡着上百具残缺的尸身,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是他为了催动这座八岐黑水巨浪阵,血祭的活人。其中不仅有他从大胤沿海掳来的渔民,还有他自己的三十名亲传弟子,甚至包括他刚满十六岁的亲生孙子。为了布下这座阵,他筹备了整整三年,掏空了南风水眼百年积攒的阴煞本源,就是为了复刻当年先祖以神风覆灭元军东征船队的“神迹”,把大胤的东征船队永远埋葬在东海里。

只要灭了这支先锋船队,灭了大胤最顶尖的风水师团,大胤的主力舰队就会不战自溃,倭岛就能守住东海的门户,甚至能趁机反攻,占据大胤的沿海州县,掠夺数不尽的财富和土地。想到这里,大巫祝的眼神里闪过疯狂的贪婪与杀意,看着光幕即将破碎的大胤船队,他发出了桀桀的怪笑。

“大胤的鼠辈们,你们的死期到了!”大巫祝猛地把巫杖往祭坛的血池里一插,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狰狞的光,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给我……碎!”

随着他这一声嘶吼,血池里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无数黑红色的邪符从血池里冲天而起,顺着巫杖,化作一道粗壮的黑芒,直直冲入东海之上的巨浪之中。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五十丈高的邪煞巨浪,瞬间暴涨了近十丈,浪头的阴煞之气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像一座移动的黑山,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往下一压!

天清阵的光幕,在这股巨力的冲击下,发出了一声清脆到极致的碎裂声。原本就布满裂纹的屏障,瞬间被无数密密麻麻的裂痕铺满,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阵法里的五行之气,在这一刻彻底紊乱,木气枯竭,火气熄灭,金气溃散,水气逆流,土气崩解,整个天清阵,已经到了彻底崩散的边缘。

中央阵眼处,紫微的身形剧烈一颤,胸口像是被一柄巨锤狠狠砸中,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伤势,一口金色的本源心血,径直喷在了手中紧握的白玉风水尺之上。

这口心血,不是普通的血液,是她修炼二十余年,凝聚在丹田本源的本命精血,每一滴都蕴含着她毕生的修为与灵力。平日里,哪怕是受再重的伤,她都绝不会轻易损耗,可此刻,她没有半分犹豫。

心血落在白玉风水尺上的刹那,原本黯淡无光、布满裂纹的风水尺,骤然爆发出刺目至极的金光。那金光纯粹、浩大、至阳至正,像初生的太阳,瞬间冲破了漫天的阴煞黑幕,照亮了整片漆黑的东海。

几乎是同时,紫微腰间的农圣玉佩,感受到了她本源心血的气息,骤然从腰间飞起,悬在了她的头顶。这块传承自上古农皇的镇国玉佩,此刻终于被彻底激发了全部力量,玉佩上刻着的五谷符文与山河纹路尽数亮起,上古正阳之气如同天河倒泄,从玉佩中汹涌而出,疯狂涌入天清阵的核心阵眼之中。

那正阳之气,是上古农皇遍历山河、滋养万物、镇压邪祟的浩然正气,是天地间最克制阴邪之物的力量。原本正在侵蚀阵法的阴煞之气,一碰到这股正阳之气,就像冰雪遇到了烈火,瞬间滋滋作响,消融得无影无踪。原本即将崩散的五行符文,在正阳之气的滋养下,重新亮起了莹白的光芒。

“诸位——”

紫微的声音,因为本源心血的损耗,变得有些虚弱,可透过风浪,透过阵法的悲鸣,却像惊雷一样,清清楚楚地炸在每一位风水师的心头,炸在每一位水师将士的心头。

“阵在人在,阵亡人亡,从来都不是一句口号!”她的目光扫过五方阵眼,扫过每一个浴血坚守的身影,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今日,我以本命灵力为引,以正道之气为锋,以农皇至宝为基,与诸位一同,破此邪浪,诛此邪祟!”

话音未落,紫微双手快速结印,指尖划过一道道玄奥的五行法诀。她没有半分保留,将自身丹田内的本命灵力,如同开闸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尽数注入了天清阵的核心之中。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身形也开始微微摇晃,可她结印的双手,却稳如磐石,没有半分颤抖。

原本已经彻底紊乱、即将崩散的五行之气,在这股至纯至正、浩浩荡荡的本命灵力牵引下,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顺着阵法的纹路,飞速流转,重新归位。

1.东方木位,原本半跪在地、几乎要撑不住的青禾道长,听到紫微的声音,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无穷的力量。他咬着牙,硬生生拖着断腿,爬到了木位阵眼的核心处,把开裂的桃木罗盘按在了符文之上。哪怕经脉寸寸断裂,哪怕道基即将崩塌,他依旧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引动青木生气。那原本微弱到几乎要熄灭的木行灵光,瞬间重新燃起,带着生生不息的草木之力,顺着阵法纹路蔓延开来,重燃了整个天清阵的生机。木位剩下的七位风水师,也纷纷咬牙起身,哪怕灵力枯竭,哪怕身受重伤,也纷纷将自身仅存的灵力,尽数注入阵中,与青禾道长的青木生气融为一体。

2.南方火位,赤火道长看着中央阵眼那道耀眼的金光,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火焰。他不再犹豫,直接以自身道基为柴,点燃了本源正阳真火。那原本黯淡的火铃,瞬间爆发出熊熊的金色火焰,火焰所过之处,阴煞之气尽数消散。火位的所有风水师,此刻都豁出了性命,一个个掐着法诀,将自身的火行灵力尽数汇聚在一起,化作一道冲天的火柱,点燃了破邪的光焰。哪怕被真火反噬,嘴角不断溢出血来,也没有一个人停下念咒的声音。

3.西方金位,金戈道长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将玄铁八卦盾狠狠砸在了阵眼符文之上。他一身金罡之气尽数爆发,原本布满凹痕的盾牌,瞬间亮起了锋利的金色光芒,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挡在了阵法的西侧。他身后的弟子们,也纷纷祭出了自己的金行法器,刀剑、戈矛、斧钺,无数金器的灵光汇聚在一起,化作一道无坚不摧的金罡壁垒,死死加固着阵壁,硬生生扛住了巨浪的冲击,哪怕手臂震断,哪怕法器崩碎,也半步不退。

4.北方水位,半昏迷的青微子道长,在紫微的声音响起的刹那,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稳住了手中的法诀,以百年道基为引,催动水行法诀,以柔化刚,将巨浪传来的毁灭性巨力,一点点顺着阵法纹路,疏导进深海之中。水位的风水师们,也纷纷掐诀念咒,顺着青微子道长的引导,化解着邪阵的冲击力,卸去了阴煞的锋芒,让原本狂暴的浪涛,在阵法之前,硬生生被卸去了大半的力气。

5.中央土位,紫微亲自坐镇,以自身为阵眼,以农圣玉佩的正阳之气为根基,引动大地坤元之力。那浩浩荡荡的土行之气,像广袤无垠的大地,承载着整个天清阵的重量,承载着五方所有的灵力,稳如泰山,固若山河。五行相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原本散乱的五行之气,在她的牵引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生生不息,源源不断。

哪怕是那些已经倒地昏迷的风水师,此刻体内残存的正阳之气,也像是受到了感召,自动流转起来,顺着甲板上的阵法纹路,一点点汇入大阵之中。他们虽然失去了意识,可刻在骨子里的正道信念,融入神魂的阵法契约,让他们哪怕陷入濒死,也依旧在为破阵贡献着自己的最后一丝力量。

先锋水师的将士们,看着中央阵眼那道挺拔的白衣身影,看着风水师们豁出性命坚守的样子,一个个红了眼眶。水师统领赵虎,这位在边关打了二十年仗、见惯了生死的老将,此刻脸上满是血污,手里的斩马刀狠狠插在甲板上,对着身后的将士们嘶吼道:“弟兄们!玄门的道长们都在拼命,我们当兵的,绝不能怂!给我稳住船!堵住破洞!压住阵脚!就算是死,也要给道长们撑住这口气!”

话音落下,赵虎第一个冲到了船身最大的破洞处,抱着一块巨大的木板,硬生生用自己的身体,堵住了汹涌而入的海水。冰冷的海水瞬间漫过了他的胸口,可他纹丝不动,像一座钉在船板上的铁塔。

将士们见状,纷纷红着眼睛冲了上去。有的扶住了歪斜的桅杆,用肩膀扛住了千斤重的木头,哪怕骨头被压得咔咔作响,也不肯松手;有的抱着沙袋、木板,拼了命地封堵船舱的破洞,哪怕被海水冲得东倒西歪,哪怕被断裂的木头砸得头破血流,也没有一个人退缩;还有的士兵,手里拿着兵器,站在船舷边,对着滔天巨浪怒声嘶吼,用自己的方式,为风水师们助威。

这一刻,没有人退缩。没有人畏惧。

无论是修为高深的玄门宿老,还是初入道门的年轻弟子;无论是身经百战的老将,还是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无论是坐镇中央的紫微,还是守在角落的普通士兵。所有人的气息、所有人的心神、所有人的意志、所有人的浩然正气,在紫微的牵引下,彻底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凝成了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

这股力量,是人心齐,是泰山移;是正道昌,是邪祟亡。

“五行归元——正阳破邪!”

紫微一声清喝,声震东海,穿透了漫天的狂风与浪涛,穿透了厚重的阴煞黑幕,像一道惊雷,炸响在天地之间。

随着她这一声令下,运转到极致的天清阵,骤然逆转!

原本只守不攻、苦苦支撑的防御光幕,瞬间爆发出万丈金光,千万道金色的正阳锋芒,从光幕之中透射而出,不再是被动抵挡,而是化作了无坚不摧的破邪利刃,主动出击,正面朝着五十丈高的邪煞巨浪碾压而去!

轰——!

至阳至正的浩然正气,与至阴至邪的阴煞之力,在东海之上,正面碰撞!

这一次,不再是阵法的震颤,不再是势均力敌的僵持,而是彻底的碾压,是绝对的净化!

巨浪表层的无数怨魂,被正阳金光一照,瞬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可那惨叫之中,却没有了之前的凶戾,反而带着解脱的释然。它们被巫祝的邪术禁锢了百年,不得超生,日夜承受着阴煞的侵蚀,早已苦不堪言。此刻被正阳之气净化,身上的邪咒瞬间消散,扭曲的身躯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无数被血祭的渔民、枉死的亡魂,对着紫微和风水师团的方向,深深拜了一拜,随后化作点点清光,融入了天地之间,彻底得到了解脱。

那些刻在浪涛里、用精血绘制的暗红色邪符,在正阳金光的照射下,如同冰雪遇到了烈火,层层崩碎,瞬间消融。邪符里蕴含的巫咒之力,还没来得及爆发,就被浩然正气彻底净化,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五十丈高的邪煞巨浪,在这股浩浩荡荡、无坚不摧的正阳正气面前,从顶端开始,一层层消融、瓦解、溃散。那浓得化不开的阴煞之气,被金光冲得烟消云散,漆黑的浪涛,一点点恢复了海水原本的清澈,那些被邪力裹挟的海水,终于挣脱了束缚,重新归于大海。

“不可能——!这不可能!”

倭岛祭坛之上,大巫祝看着东海之上那道冲破黑幕的金光,看着自己耗费三年心血、以百人精血血祭的巨浪阵,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碎,瞬间目眦欲裂,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

他不敢相信,自己引以为傲、曾覆灭过十万大军的神风巨浪阵,竟然就这么被破了!他不信,这些大胤的风水师,明明已经到了濒死的边缘,怎么可能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

“我以百人精血祭阵,以南风水眼百年本源发力,你们不过是一群强弩之末的残兵败将,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八岐黑水阵!”大巫祝疯了一样,一把拔起血池里的巫杖,将自己全身的修为、甚至自己的本源精血,不要钱一样,疯狂地灌入巫杖之中,“我不信!我绝对不信!给我凝!给我杀了他们!”

随着他疯狂的催动,倭岛南部的海底,南风水眼再次发出了震天的轰鸣。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凶戾的阴煞之气,从海底的风水眼中冲天而起,像一条黑色的巨蟒,疯狂涌入即将溃散的巨浪之中,试图重新凝聚浪形,再次发起攻击。

可紫微早已算到了他这一招。

就在阴煞之气冲天而起的刹那,紫微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位风水师的耳中,冷静、沉稳,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

“风水师团,听我指令——”

1.火位全力爆发,以正阳真火,焚尽邪煞本源,断绝阴煞根基!

2.金位化守为攻,以金罡锐芒,斩碎浪形节点,瓦解邪阵构架!

3.木水位相生相助,青木生气稳固战船,水行之力稳住阵基,绝不给邪阵任何可乘之机!

4.土位随我一同,直击巨浪核心邪力节点,彻底崩碎此阵,永绝后患!

指令落下,紫微抬手一指,手中的白玉风水尺,瞬间脱手而出,化作一道千丈长的金色光柱,带着浩浩荡荡的正阳之气,带着整个风水师团的意志,笔直地刺入了巨浪最中心的邪力节点!

那节点,正是整个八岐黑水巨浪阵的核心,是大巫祝以精血和巫咒凝聚的阵眼,也是八岐邪阵八个分支的汇聚之处。只要破了这个节点,整个邪阵就会从根源上彻底崩碎,再无重聚的可能。

金色光柱所过之处,阴煞之气层层破开,怨魂邪祟尽数净化,连漆黑的海水,都被正阳之气蒸腾出阵阵白气,瞬间恢复了清明。那些试图阻拦光柱的邪符巫咒,连一瞬间都挡不住,便被彻底碾碎。

“破!”

一百二十一位风水师,同声呼应,声音汇聚在一起,震彻云霄。他们气息合一,心神合一,将自身所有的力量,尽数催动到极致。

五行正气冲天而起,青、红、白、黑、黄五色灵光汇聚在一起,化作一只巨大无比的正阳法印。那法印之上,刻着山河社稷,刻着五谷丰登,刻着浩然正气,带着天地正道的无上威压,从上往下,狠狠压在了巨浪阵的核心邪力节点之上!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传遍了千里东海,连倭岛的海岸,都在这声巨响中剧烈震颤。

五十丈高的邪煞巨浪,在正阳法印与白玉风水尺的双重冲击下,当场崩碎!

不是退去,不是平息,而是从根源上,被彻底崩碎、净化、消融,连一丝邪力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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