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0章 东线军令下:炮兵旅剑指长津湖,催更符加更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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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在太平洋战场炼狱中淬火的精锐,装备著最新式“巴祖卡”火箭筒与潘兴坦克,其火力、机动性与战场韧性,远非西线溃败的美24师可比。
陈朝阳握紧志司调令,心中凝重。
他本以为自己將穿行西线前指,此刻却被一纸军令划入东线序列——十五万对十万,兵力劣势尚可弥补;
但盖马高原的“世纪寒潮”与美军千架战机的遮天铁翼,才是真正的绞索。
歷史如冰棱般刺眼:第九兵团入朝十日,冻伤已逾万人,炒麵袋冻成铁块,
迫击炮座鈑冷缩变形,战士们匍匐雪地隱蔽,起身时冰甲附身,稍一屈膝便皮开肉绽。
更致命的是,美军凭藉绝对制空权,將白昼化为死神盛宴。
f-84“雷电”贴著峡谷尖啸俯衝,凝固汽油弹將藏兵洞烧成熔炉;
p-51“野马”甚至肆无忌惮地掠地扫射,机翼掀起的狂风捲走战士的帽。
面对如此绝境,自己部队的存在已成破局关键。
陈朝阳深知,东线之役绝非西线平原的炮火对轰——这里没有铺展炮阵的旷野,唯有在鹰隼注视下於冰隙间腾挪的“炮火游击术”。
他望向地图上犬牙交错的山脊线,决心將论文中的理论碾入冻土:
“防空禁飞区”必须以血铸盾:37毫米高炮需化身“冰原刺蝟”,在隘口要道织成交叉火网。
儘管射程与射速远逊美军战机,但集中部署於敌机必经的俯衝航路,以“拼刺刀”式近战搏杀,或可撕开一线生天。
重炮高於射程,76毫米野炮必须挣脱阵地枷锁。
依託“铁牛”拖拉机底盘,昼伏夜行於山脊背阴面,以“公路无阵地炮击”突袭敌补给车队,再借复杂地貌瞬息转移——炮管结霜可拭,机动性丧失即是死亡。
夜战是唯一的公平战场:月色与风雪將成最佳掩护。
所有穿插、补给、炮击必须在黑夜完成。
然最剜心之痛,莫过於“万门重炮困守国门”的悖论。
辽瀋战役缴获的美制105榴弹炮,淮海战场横扫千军的日式野炮集群……
这些曾碾碎敌蒋防线的钢铁洪流,此刻因美军对运输线的“绞杀战”而寸步难行。
………
命令下达,陈朝阳星夜返回靠近东线的前指驻地,整编的旋风骤然颳起。
临时营地设在江界一片背风的山坳里,狂风卷著雪沫子,抽打在树上噼啪作响。
原“昌平”剩下的两千多骨干,是这支部队坚硬的脊樑。
他们沉默地擦拭著熟悉的76毫米炮管,给“铁牛”拖拉机底盘拧紧最后一颗防滑螺栓,动作沉稳有力,眼神里是经歷过龙山洞炮火淬炼的沉静。
自然新血也在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