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回:花和尚挥杖开险路,急先锋跃马破雄关(1/2)
诗云:
禅杖横空起怒雷,雄关三道应声摧。
身先士卒三军勇,马踏连营万夫颓。
涡水涛声惊敌胆,淝河血色染征盔。
从来悍将无虚誉,一杖能开万里隈。
话说鲁智深与索超领了先锋将令,点起三万马步精锐,辞别武松,星夜兼程,兵锋直指南面的淮南地界。
这二人,一个是梁山有名的“花和尚”,力大无穷,性如烈火;
一个是“急先锋”,每战必先,勇不可挡。两员猛将凑在一处,那行军速度自是快如闪电。
不出数日,先锋大军便已杀至淮南境内。
那方腊虽刚吃了败仗,但淮南毕竟是他在江北苦心经营多年的门户,防务甚是严密。
方腊在此依托涡河、淝水的天险,设置了三道防线,每道防线皆有悍将镇守,城高池深,互为犄角,号称“铜墙铁壁”,誓要阻挡梁山军南下。
大军行至第一道防线——涡河渡口。只见河水宽阔湍急,对岸营寨林立,旌旗招展。
守将乃是方腊麾下一员偏将,仗着河防优势,下令毁掉所有渡船,并在河岸列阵,弓弩手密密麻麻,严阵以待。
索超骑在马上,望着滔滔河水,眉头紧锁:“哥哥,这河水甚急,敌军又在对岸布满硬弓强弩,若强行渡河,只怕弟兄们伤亡不小。”
鲁智深提着那六十二斤重的水磨禅杖,豹眼圆睁,望着对岸那嚣张叫骂的敌将,怒火早已按捺不住。
“直娘贼!若是等造好大船再渡,黄花菜都凉了!洒家这口禅杖,可是许久没饮血了!”
鲁智深大喝一声,竟当众卸下盔甲,脱去僧袍,露出那一身花绣和精壮如铁的肌肉。他将禅杖提在手中,回头对身后的五百名敢死之士吼道:“不怕死的,跟洒家上冲锋舟!今日不仅要过河,还要拿那守将的人头当酒壶!”
言罢,鲁智深第一个跳上一艘轻便的冲锋快舟,赤膊立于船头。身后五百死士被他豪气所激,纷纷跳上小船,数十艘快舟如离弦之箭,顶着风浪向对岸冲去。
“放箭!射死这秃驴!”对岸守将见状,急忙下令。
刹那间,满天箭雨如飞蝗般扑面而来。索超在岸上看得手心冒汗,却见鲁智深毫无惧色,手中那条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舞动起来,呼呼生风,在他身前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墙。
那些射来的狼牙箭,碰到禅杖便被纷纷磕飞,竟无一支能近得他身。
“杀!”
快舟瞬间冲上滩头。鲁智深大吼一声,如天神下凡,飞身跃上河岸。
那守将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个黑影泰山压顶般袭来。
“着!”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鲁智深手中禅杖挟着万钧之力,正砸在那守将的天灵盖上。那守将连哼都没哼一声,连人带盔甲被砸成了一滩肉泥。
主将一死,守军瞬间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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