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执念难消，最后的回旋余地（2/2）

“是你？！”言光猛地转头，猩红的眼眸死死锁住他，几步就冲到方如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非要跟我作对不可吗？”

方如轻轻拍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随即上前一步，凑在他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劝诫：“跟我一起回瑞士，别再执着了。”

“回去？”言光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桀骜与不甘，“我言光就算一无所有，也绝不会回头！”

方如挑眉看着他，眼里的玩味更浓：“一无所有？你现在可不就是一无所有吗？”他抬手戳了戳言光的胸口，“资金被我转走，病毒被我彻底销毁，手下的势力也被苏文牵制得动弹不得。你说说，你还有什么招式？难道要从头研发新病毒？”

说着，他再次凑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故意拉长了声音：“放弃吧，小、如、如，你斗不过我的。”

言光被他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偏偏无从反驳——方如的每一句话，都戳中了他的要害。如今的他，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空有一身戾气，却再也掀不起风浪。

方如看着他，眼神里的玩世不恭慢慢收敛了几分，语气也沉了下来：“你要是再不回去，宝儿阿姨就要亲自过来了。到时候，我老爸肯定也会跟着一起。等他来了，我和你，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言光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他又能拿我怎么样？”

方如沉默片刻，眼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你真以为，他这些年在国外，只是养老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语气放轻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再给你一星期时间考虑。一星期后，你要是还不肯跟我回去——”

他向前逼近半步，一字一句道：“那我就只能亲自来绑你走了。”

言光怔了一下，随即冷笑：“你敢？”

方如耸耸肩，笑意不达眼底：“为了把你从这条路上拉回来，我没什么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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