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暮年泣血，疯魔不回头（1/1）

范雯雯踉跄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房间里的白玫瑰香忽然变得尖锐刺鼻。言光僵立在原地，范雯雯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偏执多年的信仰——他视若神明、纯洁无瑕的白玫瑰，竟早已被玷污？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碎裂，只剩下毁天灭地的疯狂与戾气。他猛地掀翻面前的梳妆台，化妆品、梳子连同那根乌黑的发丝一起摔落在地，碎裂的镜面映出他狰狞扭曲的脸。

言光攥着掌心染血的白玫瑰，指腹被花刺扎得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疼痛。他掏出手机，指尖因极致的疯狂而微微抽搐，声音阴鸷得能冻结空气，每一个字都带着地狱般的寒意：“立即诱发病毒2因子，不计代价，我要全国的人都感染病毒！”

电话那头传来短暂的迟疑，随即响起机械的应答：“收到，正在执行诱发程序。”

言光缓缓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他的白玫瑰被玷污，他的信仰已崩塌，那这肮脏的世界便不配存在。既然留不住纯洁，那就让所有人都坠入病痛的炼狱，陪着他一起承受这无尽的绝望与疯狂。

房间里的白玫瑰还在盛放，却已染上了掌心的血迹，像被玷污的信仰，在死寂的空气里散发着绝望的气息。他走到窗边，望着京城的繁华景象，眼底满是毁灭的快意——很快，这片喧嚣就会被病痛与恐慌取代，而这一切，都是对苏文、对白琉璃，对所有背叛他的人的报复。

“光儿，收手吧，别再一错再错了。”

沉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一块巨石砸进言光疯狂燃烧的怒火里。

言光猛地转身，只见言老爷子拄着拐杖，佝偻着脊背站在门口，脸上满是痛心疾首。他一步步挪进来，木质拐杖敲击地面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带着一种迟暮的威严。

“你母亲已经给我打了电话。”老爷子的声音沙哑干涩，每一个字都透着无力的悲怆，“你用预制菜和聚酯纤维设局，已经害死了好几个人，还有不计其数的人深受其害，在病痛中挣扎。这次你又间断性发动病毒1和病毒2，多少无辜之人因此遭殃——光儿，你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背负了太多人命啊！”

言光眼底的疯狂稍稍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偏执，他攥紧掌心的白玫瑰，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们该死！是苏文玷污了我的琉璃，是这世界毁了我的信仰！我只是在复仇！”

“复仇？”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顿在地上，“你这是在作恶！琉璃是无辜的，那些被病毒感染的人更是无辜的！你母亲让方如回国，是想拉你回头，不是让你在歧途上越走越远！”

他看着言光狰狞的脸庞，眼中满是失望与痛惜：“我知道你从小缺爱，心里苦，可这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跟我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别让言家彻底蒙羞，别让你母亲在国外日夜以泪洗面！”

言光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绝望的疯狂：“自首？我言光的人生，从来没有回头路！要么拥有一切，要么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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