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绝境牵出天赋匠,诚意需凭亲驾迎(1/1)
偏房里,昏黄的灯光映着老伴枯瘦的手——她扒拉着碗里寥寥无几的饭菜,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进碗里,晕开小小的涟漪。沈师傅坐在床边,看着她强忍着咳嗽、吞咽时喉间的颤抖,白天妇人的话又在耳边回响:“那可是十万啊,够你们一家老小吃喝两三年了……你家媳妇不是要生了吗?正是花钱的时候呢……”
良久,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他缓缓起身,蹲下身拉开最底下那只落满灰尘的木柜,在一堆旧布料下翻找许久,终于摸出一张泛黄发脆的纸条——那是多年前方叔留给她的练系方式,边角早已磨损,却被他小心翼翼地叠了又叠。
攥着那张纸条,沈师傅深吸一口气,起身朝着隔壁邻居家走去。他轻轻敲响房门,门内的妇人连忙开门,见是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连忙侧身让他进来:“老沈?这么晚了,有事吗?”
“大姐,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我打个电话。”沈师傅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难以言说的局促。
妇人连忙点头,爽快地将手机递给他:“快用快用,客气啥。”
沈师傅握着冰凉的手机,指尖微微发颤,按照纸条上的号码缓缓按下。电话响了许久,那边才传来一个熟悉又略显苍老的声音:“喂?”
“我是沈阳。”沈师傅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啊?师哥!”电话那头的方叔瞬间激动起来,语气里满是惊喜,“真是你啊?这么多年没联系,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两人隔着电话,絮絮叨叨地聊了许久,从当年一起学做旗袍的往事,到如今各自的境遇,沈师傅终究还是红着眼眶,将家里的困境和盘托出,也说出了自己想参赛、想找份安稳活计的想法。
挂断电话时,方叔早已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拍着大腿,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一旁的吴姨和艳艳被他笑得摸不着头脑,吴姨忍不住开口问道:“老方,什么事这么开心?笑成这样。”
方叔喘着气,脸上满是激动的红晕,神秘兮兮地问道:“你们知道刚才跟我打电话的是谁吗?”
“谁啊?”艳艳连忙凑上前,好奇地追问。
“沈阳!我师哥沈阳啊!”方叔加重语气,语气里满是自豪,“就是那个当年在旗袍界天赋异禀、手艺精湛,却性子孤傲、自命清高,不肯轻易给人做活的沈阳!他刚才跟我说,答应来咱们白氏服装厂了,还会参加这次的旗袍大赛!有他助阵,咱们白氏的旗袍业务,这次一定能大展拳脚,打出名气来!”
“真的吗?!”艳艳瞬间喜出望外,激动地跳了起来,“太好了!我这就去给白总报喜!”
“等等!”方叔连忙伸手拉住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也沉了几分,“只是……”
“只是什么啊?”吴姨见他欲言又止,连忙追问道。
方叔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惋惜:“这个沈阳啊,当年离开师门后,本来也是意气风发,娶了个贤惠的媳妇,回了老家开了家布料店,靠着一手旗袍手艺给村里人做衣服,日子虽不富裕,倒也安稳。可后来他们生了个儿子,他对那孩子真是宠上天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硬生生把儿子宠得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他媳妇本来身子就弱,被儿子气出了一身病,常年卧病在床,天天都要吃药续命。后来儿子娶了个媳妇,性子又彪悍又势利,把老两口当牛做马使唤,日子过得苦不堪言。若不是走投无路了,以他的性子,绝不会轻易开口求我……”
方叔顿了顿,目光落在艳艳身上,语气郑重起来:“艳艳,你明天跟白总好好说说这事。这次要请动我师哥,恐怕得劳烦白总亲自出马了——他性子倔,若是白总能亲自去一趟,好好跟他谈谈,他才能真正放下顾虑,安心来咱们白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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