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番外二 我死去的老公又回来了(2/2)
他会对着镜子咒骂卡桑德里乌斯。
年纪轻轻死这么早干什么?他还没玩够呢,就要担起这么多的烂摊子!
搞那么多事情出来干什么?他德拉科·马尔福每天也很忙的!
树敌那么多干什么?每天应对那些人的试探和打量他也会烦的!
可是当阳光再次升起,日光再次落下,德拉科却又恢复成了那副高傲矜持的马尔福家主的模样。
彻底接手冈特所遗留下的遗产,花费了德拉科不少的时间。
在这几年里,不是没有人向卢修斯打听德拉科的终身大事。
可是每次遇到这个问题,德拉科脸上原本温和的表情总会控制不住的垮了下来。
当然,他德拉科并没有在和为卡桑德里乌斯守节。
他只是单纯的看不上那些联姻对象罢了。
偶尔参加宴会时,德拉科也不是没有碰到过,那些对自己有想法的千金小姐。
甚至于还有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士。
德拉科假笑。
天凉了,某某该破产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从前看到的麻瓜小说里的句子居然也能用在这个时候。
可是最令德拉科想不到的是——
他们找了一个和卡桑德里乌斯三分像的男人送到了他的面前。
“如果你们的脑子还正常的话,就会知道我是德拉科·马尔福,而不是德拉科·冈特,明白吗?!!”
德拉科气急败坏。
“一群蠢货!快找些海格的炸尾螺粪便塞到那些人的嘴里,把他们脑子里积攒出来的泥巴晃出来再说!!!”
“隔着几千英里的距离,我都能听到他们脑海里大海的海浪声了!!!”
德拉科难得发了次火。
将送上那人背后的所有人都处理之后,德拉科却打量起了这个被送上来的男人。
他说他叫赫克托耳。
德拉科不在乎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可是对上这个人那双熟悉的眼睛时德拉科心中却忽然升起了一股冷意。
多么像的一双眼睛啊。
尤其是蹙起眉时,那眉宇间刻意流露出的冷淡与不屑。
德拉科抬脚将这人踹开,拿起一旁的帕子擦拭着自己的指尖,淡淡吩咐道。
“挖掉他的眼睛,送海里喂鱼吧。”
真是恶心。
德拉科此次的动作太残暴,那些参与到这件事里的人,几乎没有一个幸免的。
主谋死掉了,至于尸体可能是在某个海里喂鱼,其余受到他牵连的绝大部分都被流放到了海外。
这样的动作实在是太残忍,残忍到德拉科的有些朋友都忍不住跑来和德拉科说。
“德拉科,你也该放下了。”
放下?
德拉科诧异地呢喃着这个词
他不是已经放下了吗?
当晚,德拉科做了个梦。
德拉科已经很多年没有做梦了,但是那天晚上他却久违的梦到了卡桑德里乌斯。
那个依旧保持着17岁笑容温和,留着一头黑白色长发的卡桑德里乌斯。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是10年还是8年?
德拉科忘记了。
可是当他看到眼前的这个卡桑德林乌斯的时候,才会想起——
他已经死了10年了。
德拉科忽然升起了对卡桑德里乌斯的埋怨。
以前的时候,不到他的梦里来,怎么10年之后又跑到他的梦里来了呢!
德拉科开始骂骂咧咧。
“你死的这么早干什么?所有的烂摊子都留给我了,知不知道这些年为你处理那些事情很累的!”
“死的早就不说了,还说那么多敌人,你是生怕我过得好吗?还把这些烂摊子全都丢给我?”
“前些年不来找我,怎么现在又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卡桑德里乌斯始终微笑着任由德拉科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德拉科说着说着忽然就说不出话了。
他低着头沉默不语,良久才抬起头,用极其平静的目光注视着不远处的少年。
“我恨死你了。”
德拉科说。
卡桑德里乌斯终于动了。
他也依旧笑着,眼中始终没有丝毫温度,就那么一步步的向前,将这个已经长成成熟大人模样的德拉科拥入了怀里。
“我知道。”
此后,德拉科经常能在梦中看见卡桑德里乌斯。
这位如今位高权重的马尔福家主会经常在梦中与卡桑德里乌斯吐槽他遇到的蠢货下属,傻逼同事,智障敌人。
卡桑德里乌斯永远都是笑着,却并不多语言。
德拉科甚至逐渐习惯起了在梦中与卡桑德留斯相会。
他有时会大胆的抚摸上他的脸,扯扯卡桑德留斯的脸颊,摆弄着他的头发,对着他指指点点。
德拉科想。
卡桑德里乌斯的脾气好了很多呢。
直到某天德拉科在办公室里处理工作的时候,余光忽然一凝。
他猛地抬起头来,却看到了那个站在阳光之下朦胧的卡桑德里乌斯。
“德拉科。”
对方轻轻地呼唤着。
德拉科开始沉迷于灵魂魔法之中。
起初他的动作并不大,只是越到后面他越来越肆无忌惮。
甚至放弃了所有的工作,前往北欧的雪山寻找着那似乎能复活人的传说。
最后是纳西莎阻止了德拉科的行为。
年过四十的纳西莎看着眼前这个在气质上与卡桑德里乌斯越来越相似的儿子,心中痛苦万分。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该阻止的。
德拉科有些不解。
卡桑德里乌斯和他说,他想和德拉科去北欧的雪山,体验一下当地的风光。
德拉科正准备启程呢,为什么母亲拦住了他?
纳西莎强忍自己的哽咽,拂去了德拉科肩上的一缕金发,哽咽道。
“小龙,冈特已经死了。”
德拉科没有任何反应。
“我知道啊,妈妈。”
纳西莎的脸上依旧是悲伤。
德拉科原本平和从容的表情逐渐淡去,他缓缓垂下了手,脸上浮起了不知是悲伤还是怀念的笑容。
他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心脏,静静地重复了一句。
“我知道啊。”
那天晚上。
德拉科的梦里再也没有卡桑德里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