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剔骨削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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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怀霖眉间微皱难掩失落,苦笑着问了句:“你也觉着我不该对郑禾儿有情谊,你也真心觉着因为我们之间差距太大。”
说着有些自嘲地偏过头,似乎在寻找自己失去的人那双明亮的眼,说出的那句话,好像在确认什么:“我也确实没能保护她。”
姜佑宁看了看萧昱,又看了看钟怀霖眼中忽明忽暗的恍然,开口说道:“你与她之间是怎样的动心,我不能评判。”
“可是你没做好准备,也没想过可能会有的难处,我没有办法替你开脱,何况表兄是从不会给自己找借口的。”
钟怀霖嘴角扯出一抹笑,但那笑容里藏着明显的涩然,诉着心中的不忍。
“可他只是个孩子,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不该护他安稳让他继续读书么,他的阿姐也该只要他平安。”
姜佑宁垂眸轻叹,还是开了口:“北州的日子向来是平顺的,可你未曾看过王叔和姑祖母是怎样走到现在的。”
“表兄觉着我们的利用太过残忍,可若不许他去,他的不甘心又要谁补偿,他遭受的苦难,看着亲人离世的痛苦又要如何能走出深困。”
“若我一开始就出面阻了你,就不会有今日之祸,即便有也与你无关,你可会听我所说。”
钟怀霖抬起眼眸噙着不算明显的雾气,是啊他也是不肯的,阶级的差距,身份的不同从不是他选择的标准,没有言语能阻止人的不甘心。
姜佑宁也不忍再说,有些疲累地靠在椅子上,声音飘在屋内却有些不真实:“我们只能视人如人,与己无关,何况萧世子已经应允护他安全。”
钟怀霖还是带着些并不明确的心思,他总要面对的复杂,竟是这个一直以为自己可以保护的表妹说给自己听的。
他油然而生的无力,让他扯了扯嘴角掩饰着自己深吸的那口气,有些颓然地说着:“我还能做些什么。”
萧昱眉间微蹙,他知道钟怀霖需要一个过程,所有人接受意外和无力都需要过程,有些话是要说的,但更要他自己明白。
“自然有你要做的,只是怀霖,今日我让你将冲撞之言说与陛下,不必全然压制你的怒气,你可知为何。”
钟怀霖抬眸歪过头有些疑问,但也凭着心回答着:“要陛下少些疑心,知道我只是急着救人,忍不下这口气。”
“大怒易失礼,大急易失策,陛下看得清楚谁真谁假,他信了才会不设防备。”
“要你去请罪不是真的有什么罪,而是知道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的身份是谁给的。”
“而后陛下才会在有些事上想起你,想起你没有大长公主的强势,没有镇北王的军功,但却赤城知恩。”
萧昱知道钟怀霖不会像他和姜佑宁一般,即刻能应对突然的试探和意外,但他要钟怀霖把自己的破绽当作突破和筹码,让永安帝安心。
“你是镇北王府的世子,镇北王手里有兵权,即便你及冠,陛下也不会让你马上回去。”
“你要在京州藏锋等着回北州也一样的会很好,或者你也想过,想尽力给镇北王府再搏出个兴盛。”
萧昱此言也是刺在了钟怀霖身上,他知道自己父亲和祖母的苦心,保着家族的尊贵,不必经受皇权的心惊胆战。
可他也看得见父亲的周旋和忍耐,而他又能给自己的孩子留下什么呢,仅仅去守是撑不出家族发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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