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唯有你,我希望有来生。(2/2)
就这样,詹云绮和凌承谨在楼下玩起了双人手柄游戏。
不过,果然如凌承谨所说,詹云绮没一会儿就热的只好把穿在身上的红斗篷给脱掉了。
她把衣服搭在腿上,有时她死的早,詹云绮就一边观战一边把玩斗篷帽子上的白色球球。
中途凌承谨还给詹云绮拿了零食过来。
两个人边玩边吃,不知不觉就熬到了凌晨四点多。
文梅清和凌弘济起床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动静,俩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文梅清小声说:“这俩孩子别是一宿没睡吧?”
凌弘济笑了笑,“年轻人嘛,喜欢熬夜守岁,也有精力,不奇怪。”
文梅清有点担心詹云绮的身体:“可是绮绮病才刚好啊。”
“这就是你糊涂了吧,”凌弘济低声跟她说:“我瞧着绮绮这回生病一大部分原因是听到辛家那小女儿去世才突然病倒的,绮绮这孩子懂事,有很多情绪呢,都想自己消化,但总有它自己消化不掉的时候。”
“这个时候,家人的陪伴和照顾就很重要。”
文梅清叹了口气,“还好小谨当时在,不然只靠我们几个老的,可能也起不了大作用,绮绮还是很信任小谨的。”
“别叹气了,”凌弘济笑道:“新年新气象,绮绮现在健康又开心,也该感到高兴。”
说着,他就从兜里摸出一个红包,“呐,你的新年红包。”
文梅清笑吟吟地接过,打趣了句:“亏你这么多年都还一直给我发新年红包,这新年红包都从年轻给到老了。”
凌弘济每年的第一个新年红包,都是给文梅清的。
这么多年从没变过。
“都成习惯了,”凌弘济说:“这个习惯怕是要带进坟墓里去了。”
文梅清连忙呸呸呸,她微微皱着眉说他:“刚刚还让我信你那不要叹气呢,怎么你自己比我还过分,讲起什么坟墓不坟墓的了。”
凌弘济无奈又好笑,“咱家又不忌讳这个。”
他非常铿锵有力地说:“我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是,你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文梅清揶揄他:“也不知道是谁这辈子就跟我说过一句正经情话,还是引用的周总理的那句,什么——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只有你我希望有下辈子。”
文梅清说的意思是对的,但不是原话。
凌弘济便有过对他说了一遍:“我这一生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唯有你,我希望有来生。”【注】
文梅清笑起来,“好好好,来生我还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