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忆梦:海涯鞘生 > 第299章 啥都吃得下,牙口好,不挑食哈

第299章 啥都吃得下,牙口好,不挑食哈(2/2)

目录

真的,我现在就盼着,等攒够了钱,就立马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再也不用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再也不用被这些纷扰扰乱我的身心。我有时候会想,等我走了,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哪怕挣得少点,只要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就挺好的。

可是啊,心里想说的那些话,那些醒了之后琢磨出来的感悟,还有梦里那些记不清的故事,就像被风吹走了似的,明明刚才还在脑子里打转,一转眼就忘了,说不出来,也描述不出来,就这么丢失了。至于那些不想说的话,比如对谁的抱怨,对谁的不满,想想也没必要说了,说了又能怎么样呢?改变不了什么,还徒增烦恼。

算了,不说这些了,越说心里越堵得慌。想说的没记住,不想说的懒得说,那就下次再说吧,等下次做了别的梦,或者心里又琢磨出点啥的时候,再写下来,再跟自己念叨念叨。

今天就这样吧,反正日子还得过,明天太阳照样会升起来,工厂的机器照样会响,那些人照样会做那些让人恶心的事。我呢,还是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慢慢攒钱,等着离开的那天。

呵,明天再见吧,希望明天能做个好点的梦,哪怕记不住,也别再是那些乌七八糟的玩意儿了。

(昨日梦境之中,诸事多已遗忘,往昔所历,梦中皆不可寻。唯记其间多有男女欢爱之事,吾立于侧,作旁观者,静观彼等耽于情欲,或谓生死缠绵,或谓痴狂迷恋,然吾心竟无丝毫触动,漠然如陌路之人,视之若尘埃过眼,未有半分波澜。

梦中所见,非但有尘世之人与诸般生灵,更有外星之异类存焉。时有慨叹,世人之接纳能力,实乃可佩。彼异星虫族者,形貌怪异,或覆绒毛,或生鳞甲,竟有人与之相狎,真可谓不避腥膻,无所不食,其不挑食之态,令人咋舌。其中最令吾记忆犹新者,乃一绿肤外星之族,其肤如老槐之叶,暗绿而泛光,尝与尘世中若干所谓之人,纠缠不休,或争或辩,或怨或怒,其间纠葛,虽不甚明了,然其状亦足称怪异。

梦中忽觉腹内滞塞,细思之,盖大肠经受阻之故也。吾于梦中亲身体验此状,初时略感不适,然久之亦觉平常,实无甚奇特之处,正如吾昔时所言:凡事朦朦胧胧、隐隐约约之间,方为至美之境,所谓“距离生美”,诚不我欺。一旦捅破那层窗棂之纸,扯下那块遮羞之布,则昔日之美感尽失,一切皆成虚妄。彼所谓之快乐与自由,不过是一时之恶性狂欢,虚妄不实,转瞬即逝,岂能与探求生命之真谛、追寻天地之真理相较?若论人生之趣,莫若潜心求索,以明生死之理、万物之奥,方为活着之真意,其趣远胜彼等淫乐之境。

然此等感悟,皆为吾醒后所悟,梦中之时,实无此等思虑。梦之情境,往往与现实之境遇相应,尘世之中,亦多类此。噫!此次梦境,并无半分感悟可言,想来必是平日生活压抑过久,胸中郁气难舒,故化为此等荒诞之梦。梦中本有若干有趣之冒险、细微之情节,奈何醒后皆已忘却,唯余此等淫乱萎靡之画面,宛如一场荒宴。然吾以为,此绝非佳肴美馔,观之既久,只觉恶心反胃。白花花者,或为肌肤;杂色斑斓者,或为异类之形;奇形怪状者,更不知其所自。久视之下,只觉无聊生厌,烦乱顿生,厌俗之情油然而起。此乃常人应具之反应,而非一味沉迷其中,如痴如醉,不能自拔。

及吾醒转,起身之时,身体尚有余绪,想来果是压抑日久,郁气积于胸腹,故有此状。追思往昔,悲怆之事历历在目,昔日之趣亦成阴影,童年之创伤、求学之艰辛、及乎毕业之后,远赴南方为人佣工,其间所历,种种欺骗、层层压榨、百般摧残、日夜折磨、时时羞辱、屡屡欺负、声声侮辱,桩桩件件,如巨石压心,使吾身心日渐压抑,终至今日之态。或许正因如此,梦中方有此等荒诞画面,欲借梦以舒郁气,然醒后细思,竟未觉半分轻松,更无丝毫愉悦。

毕竟世路已惯,所经已多,所阅之书亦繁,往昔诸般苦难,皆已历经,久则心渐麻木,对之无感。唯对此等低级之趣味,日久只觉其下作不堪,心生厌弃,欲远避之而不及。

醒后,吾起身至舍外水池,以凉水洗面,顿觉清醒几分。继而更衣,然今日不知为何,衣衫竟难以穿戴整齐,衬衫之扣,三番两次扣错;裤之拉链,亦屡屡难合,折腾半响,方勉强着妥。遂步出职工之宿舍,舍内之境本已压抑,十几人挤于一室,汗味、馊味、脚臭之气交织,夜则呼噜、磨牙之声不绝,难有安寝之时。然出舍之后,方知厂中之境更甚,整个厂房灰蒙蒙一片,机器轰鸣之声,从朝至暮不绝于耳,震得人耳中嗡嗡作响,地上油污、废料遍地,步履维艰。

厂中之人,其性之丑恶,其脸之肮脏,更无下限可言。或为些许加班费,背后构陷他人;或为求一轻闲之职,对上官阿谀奉承,诋毁同侪;或自身困厄,却见不得他人稍好,见人着新衣、食美馔,便冷言冷语,阴阳怪气。每日见此种种,胸中只觉堵塞,常有弃此而去之念,只盼早日攒足钱财,便离此苦海,永不再归,从此不见此等龌龊之事,不遭此等纷扰之困,免使身心受其搅乱。

心中本有诸多言语欲诉,或为醒后之感悟,或为梦中之残忆,或为近日之琐事,然如梦中所历一般,转瞬即忘,欲言而不知从何说起,欲述而难以描摹,终至遗失,不复记省。至于那些本就不愿言说之语,思之亦觉无谓,不说也罢。

今日所言,亦不过片言碎语,未尽之事,未述之情,待他日有空,再与己细谈,再作记录,再述所感。明日之时,或有新境,或有新思,今日暂且搁笔,明日再见吧,呵。)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