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32000篇恐怖民间故事 > 第55章 流血的柳树

第55章 流血的柳树(2/2)

目录

老道士趁机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嘴里大喊一声“镇”,把黄符贴在了柳树的裂口上,黄符瞬间就贴紧了,黑烟再也冒不出来了,柳树也不震动了,柳条慢慢垂了下来,树干上渗出的红色液体也渐渐停了。老道士松了口气,说暂时把它镇住了,可它的怨气太重,只能镇住十年,十年后,怨气还会出来,到时候还得再做法,不然还是会害人。

村里人都松了口气,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谁也没想到,半年后,村里来了一场大暴雨,连着下了三天三夜,河里的水暴涨,漫过了河湾,把老柳树的树根都淹了。暴雨过后,河里的水退了,可老柳树却变了样,原本暗沉的树干,变得通红,像是吸饱了水和血,垂下来的柳条也变成了红色,随风晃悠着,像是一条条血带,看着格外吓人。

更可怕的是,河湾里的鱼都死光了,漂在水面上,浑身是血,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一样。村里人都不敢靠近河湾,连路过都绕着走。没过几天,村里就有人开始生病,症状跟当初的二柱一样,高烧、抽搐、胡言乱语,而且生病的人,都或多或少靠近过河湾。爷爷赶紧让人去请当初的老道士,可老道士已经去世了,没人能再做法镇住那棵树。

爷爷没办法,只能让村里人都别靠近河湾,每天都去柳树底下烧纸钱,求它别再害人。可没用,生病的人越来越多,村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出事的就是自己。我那时候在外头工作,爷爷给我打电话,让我别回村,说村里太危险了,那棵血柳又开始害人了。

我心里担心爷爷,还是偷偷回了村。回村的时候,村里冷冷清清的,路上没几个人,家家户户都关着门,偶尔能听到屋里传来的咳嗽声和哭声。我去了爷爷家,爷爷的身体也不太好,脸色苍白,他见我回来了,叹了口气,说:“你咋回来了,这地方现在不能待。”我看着爷爷,心里难受,说:“我放心不下你,咱们一起走,离开这个村。”

爷爷摇了摇头,说:“我走不了,我是村里的老支书,得守着村里的人,而且这树认地,咱们走了,它要是追出来,更麻烦。”我走到窗边,朝着河湾的方向看去,能看到那棵通红的老柳树,在远处的阳光下,像是一团血,看着就让人浑身发冷。

当天夜里,我就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走到了河湾旁,那棵血柳的柳条都缠了过来,勒住了我的脖子,柳条上渗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我想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被柳条吸走,身体越来越无力。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爷爷突然冲了过来,推开了我,自己被柳条缠住了。我大喊着爷爷,从梦里惊醒,浑身是汗,心里满是恐惧。

我赶紧跑到爷爷的房间,爷爷睡得很沉,脸色依旧苍白,我松了口气,坐在床边守着他。可没过多久,爷爷就开始浑身抽搐,嘴里胡言乱语,跟那些生病的人一样。我吓得赶紧喊人,村里的人来了之后,都摇了摇头,说这是被血柳缠上了,没救了。我抱着爷爷,哭着说:“不会的,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

我想起老道士说过,血柳里的冤魂是百年前死在河里的,尸体被树根缠住了,只要把尸体挖出来,好好安葬,或许能化解它的怨气。我跟村里的人说了这个想法,村里的人都不敢去,说挖尸体会更惹它生气。我没办法,只能自己扛着铁锹,去了河湾旁。

那时候天刚亮,雾气很重,河湾旁冷得刺骨,血柳的柳条垂下来,在雾气里晃悠,像是无数条血蛇。我走到柳树底下,开始挖树根,挖了没多久,铁锹就碰到了硬东西,我心里一喜,继续挖,挖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挖出了一具尸体。尸体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只剩下一堆骨头,可骨头缝里还缠着柳树的根须,根须是红色的,像是吸饱了血。

我看着那些骨头,心里发慌,可还是咬着牙,把骨头一根根捡起来,用布包好,准备找个地方好好安葬。可就在我捡起最后一根骨头的时候,血柳突然震动起来,柳条疯狂地晃悠,朝着我缠了过来。我吓得赶紧跑,可柳条太快了,一下子就缠住了我的胳膊,勒得我生疼,胳膊上的皮肤被柳条划破,血渗了出来,被柳条吸了进去。

我拼命挣扎,手里的骨头掉在了地上,就在这时,爷爷突然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斧头,朝着柳条砍了下去。斧头砍在柳条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柳条松开了我,朝着爷爷缠了过去。爷爷大喊着让我快跑,我看着爷爷被柳条缠住,心里难受得不行,可我知道,我要是不跑,就都得死在这儿。我捡起地上的骨头,朝着远处跑,身后传来爷爷的惨叫声,我不敢回头,只能拼命跑。

我跑到村外的山上,找了个向阳的地方,把骨头埋了,还烧了很多纸钱,对着坟墓磕了好几个头,说:“前辈,我已经把你好好安葬了,求你别再害人了,放过村里的人,放过我爷爷吧。”烧完纸钱,我就赶紧往村里跑,心里祈祷着爷爷没事。

回到村里的时候,河湾旁已经安静了,血柳的树干不再通红,又变回了原来的褐色,柳条也变回了黑色,不再晃悠,像是恢复了正常。我赶紧跑到爷爷家,爷爷躺在地上,浑身是伤,可还有气,只是昏昏沉沉的。我赶紧把爷爷送到了镇上的医院,医生说爷爷只是失血过多,还有些外伤,养养就好了。

村里生病的人,也渐渐好了起来,不再高烧抽搐,村里的气氛也慢慢恢复了正常。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碰那棵老柳树,甚至没人敢靠近河湾。爷爷出院后,就领着村里人在河湾旁立了块碑,上面写着“血柳禁地,擅入者亡”,还规定每年都要去柳树底下烧纸钱祭拜,求它别再害人。

我后来又回了几次村,每次路过河湾旁,都会远远绕开,看着那棵老柳树,心里还是会发毛。我知道,那棵树里的冤魂,或许只是暂时被安抚了,它的怨气还在,说不定哪天,还会再次出来害人。而那片河湾,那棵血柳,永远都是柳溪村人心里的阴影,藏着挥之不去的恐怖,提醒着每个人,有些忌讳,绝不能碰,有些邪性的东西,永远都要敬而远之。

后来听村里的老人说,那具尸体是百年前的一个姑娘,叫柳娘,当年被人贩子拐到村里,她不愿意,就跳河自尽了,尸体漂到了柳树底下,被树根缠住,埋在了底下,她心里有恨,怨气不散,就附在了柳树上,成了血柳,谁碰她的树,谁就会遭她报复。如今她被好好安葬了,怨气消了大半,可只要那棵树还在,就永远藏着隐患,或许十年,或许二十年,等怨气再聚起来,又会是一场灾难。而我们能做的,只有敬畏,只有远离,祈祷着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