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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恶尸自有恶人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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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修道之人降妖除魔?

这分明是流氓混混街头斗殴,还是拳拳到肉的那种。

那铁甲尸虽然刀枪不入,但那也得看是谁的刀,谁的枪。

陈皮这每一拳都裹挟着灵气,那是专门破阴煞之气的至阳之力,打得僵尸那张青黑色的脸皮开肉绽,黑血四溅。

“吼……呃……”

僵尸原本凶戾的咆哮声,几拳下去,竟然变了调,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呜咽。

它那僵硬的双臂拼命挥舞,想要去掐陈皮的脖子,但每次刚抬起来,就被陈皮反手一巴掌抽了回去。

“手贱是吧?伸什么伸!”

“咔嚓!”

陈皮抓住僵尸的一根手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上猛地发力一折。

那堪比精铁的僵尸骨骼,竟在这一折之下,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反关节地扭曲成了九十度。

“吼——!!!”

僵尸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一声惨叫。它那原本只有进食本能的脑子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这个人类,比鬼还凶!

“叮!重击邪祟头部,有效遏制其凶性,维护家宅安宁,善行值+300!”

“叮!折断尸魔肢体,大幅降低其伤人能力,真是太善良了!善行值+500!”

听着脑海里那一连串美妙的提示音,陈皮眼里的红光更甚,手下的动作也更黑了。

“刷分神器啊……”

他一把薅住僵尸稀疏的花白头发,把它那颗丑陋的脑袋提了起来,狞笑道:“老东西,挺耐揍啊,不过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与此同时,二楼闺房。

闺房内,浓稠的腥臭味几乎凝成实质,熏得人眼球刺痛。

任婷婷缩在雕花大床的最深处,用被子死死捂住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

就在刚才,窗户被一股巨力撞碎,一个黑影裹挟着碎玻璃和寒风冲了进来。

那不是人。

那是一个佝偻的怪物,身上挂着一条条腐烂的肉,散发着阴沟里最污秽的气味。

它的背后,一只破烂的肉翅无力地耷拉着,另一只却完好无损,像一张丑陋的皮革。

一双赤红的,不含任何理性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她。那是看食物的眼神。

贪婪,饥饿,不加掩饰。

怪物咧开嘴,露出满口细密的、黑黄色的獠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漏风风箱般的怪笑。

它在享受猎物临死前的恐惧。

任婷婷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要死了,要被这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生吞活剥。

就在怪物张开血盆大口,即将扑上来的瞬间。

“咻!”

破空声锐利如啼。

一枚铁弹子后发先至,携着一股清冽的气息,精准地打在怪物探出的利爪上。

“当!”

火星四溅。

那足以洞穿人体的利爪,竟被这小小的一枚铁弹子打得生生一偏,在坚实的床柱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怪物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那人一袭白衫,身姿挺拔如修竹,在这妖邪横行的恐怖闺房里,竟像是从画中走出的谪仙,周身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隔绝了所有污秽的辉光。

二月红。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床上吓得快要昏厥的任婷婷。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个怪物身上,眼神里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待死物的冰冷。

仿佛那不是一头凶残的飞天夜叉,只是一只不小心飞进屋里的,碍眼的苍蝇。

飞天夜叉那凶残的兽性,在接触到这道目光的瞬间,竟本能地感到了战栗。

它认得这个人的气息。

就是这个人和楼下那个煞星,几天前重创了它!

它本能的想逃,但眼看着鸭子都快到嘴边了,再让飞了,它也不甘心。

“当!当!”

两枚铁弹子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封死了那只形如枯槁的怪物的退路。

飞天夜叉那一身伪装的老皮已经被铁弹子擦破,露出了底下腐烂发臭的真身。

它正缩在阴影里,那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

二月红站在门口,长衫猎猎,手里捏着两枚铁弹子。

他没有看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任婷婷,目光如刀,锁定了夜叉。

二月红能感觉到自己对上着飞天夜叉,是完全碾压的。

和前几天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这就是修仙者突破后的差异。

犹如天堑。

再看这孽畜已经盯上了这女孩,看来是留不得的。

“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二月红手腕一翻,指尖灵力暴涨,那两枚普通的铁弹子瞬间发出了刺耳的嗡鸣声,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流星洞穿夜叉的头颅。

......

楼下书房。

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任老太爷,终于崩溃了。

它虽然没有痛觉,但那种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屈辱感,以及源自身体被破坏的本能恐惧,让它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逃!

僵尸那双只剩下一只的绿眼里,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它猛地爆发出一股尸气,震开了陈皮踩在它胸口的脚,然后连滚带爬地撞向旁边的墙壁。

“轰隆!”

厚实的砖墙被它硬生生撞出一个大洞。

它不是去咬躲在桌子底下的任发,也不是去楼上找任婷婷,而是径直冲向了院子大门,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

“想跑?你问过我了吗?!”

陈皮骂了一句,抓起九爪勾就要追。

就在这时,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妖孽休走!”

一声正气凛然的暴喝响起。

紧接着,一道明黄色的符纸如电光般射来,正贴在刚刚冲出房门的僵尸脑门上。

“定!”

九叔手持桃木剑,如天神下凡般挡在了大门口。

然而,下一秒,九叔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具被定住的僵尸。

原本威风凛凛的清朝官服成了碎布条,那标志性的顶戴花翎不知道飞哪去了,脑门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一只胳膊呈现出诡异的扭曲状,耷拉在身侧,另一只眼睛还在淌黑血。

这他妈是任老太爷?

怎么看着像是刚被百十号壮汉围殴过一样?

九叔举着桃木剑的手僵在半空,一向严肃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师父,这就是铁甲尸?”

跟在后面的文才探出头来,看了一眼那凄惨的僵尸,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师父,这僵尸怎么看着,有点可怜啊?”

话音未落,书房那破洞里,陈皮提着还在滴着黑血的九爪勾,一脸煞气地走了出来。

他看到门口的九叔,脚步一顿,随即把手里的兵器往身后一藏,脸上那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哟,九叔,来啦?”

陈皮指了指那快被打散架的僵尸,十分“腼腆”地说道。

“这玩意儿大半夜私闯民宅,还想咬人。我寻思着这是您的业务范围,正帮您收拾他呢。”

九叔看着陈皮,又看了看那几乎快哭出来的僵尸,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没想到,四目说的红家小兄弟真的这么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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