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深陷(番外)(1/2)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将卧房染成一片白。
二月红侧躺着,手肘撑着枕头,目光落在身旁陈皮熟睡的脸上。
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
剑眉下是紧闭的眼睑,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鼻梁挺直,嘴唇微张,呼吸平稳而轻浅。
前些日子在他怀里嘶喊着要醒过来的陈皮,此刻眉眼安宁,不再有那种快要崩溃的惊悸。
二月红的指尖抬起来,在空中悬停了片刻,最终缓缓落在陈皮微张的唇上。
指腹触碰到温热的皮肤,陈皮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指尖。
真实得让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
他构建了这个世界。
没有丫头,没有九门的纷争,也没有那些能把他们拆散的任何东西。
他的指腹从陈皮的唇一路滑到下颌线,描摹着那弧度分明的轮廓,动作轻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
我的陈皮。
这一次,我们哪儿也不去了。
门外传来下人轻轻的脚步声,紧跟着是轻轻一声叩门。
“二爷,安神汤熬好了。”
二月红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目光依旧停留在陈皮脸上。
他起身,披上那件月白色的长衫,衣料在身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走到门边,他打开一条缝隙,从下人手里接过托盘。
瓷碗里是一碗深褐色的药汁,飘着一股药香,上面还漂着几片切得极薄的灵芝片。
这是他亲自开的方子。
能安神,也能让陈皮忘掉一些不该记起的东西。
他端着碗回到床边,在床沿坐下,木质床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陈皮皱了皱眉,像是被药味熏醒了,缓缓睁开眼。
眼神有些茫然,带着初醒时的混沌,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
“师父?”
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困倦的沙哑,身体无意识地往二月红身边蹭了蹭。
二月红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穿过那略显凌乱的发丝。
“醒了?”
陈皮抿了抿嘴,眼神飘忽地看向窗外,那里雪光耀眼。
“师父,我梦见……”
“嘘,别说。”
二月红打断他,声音温柔里带着不容置疑。
他端起那碗汤,用瓷勺舀了一勺,放到唇边轻轻吹了吹,热气在他唇边氤氲。
“先喝药。”
陈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二月红已经把勺子递到了他唇边。
药汁入口微涩,但更多是甜味,不算难喝。
即便如此,陈皮还是本能地皱了皱眉,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结。
可二月红的手始终托着他的后脑勺,掌心温热,动作温柔坚定。
“乖,喝下去,喝完身体好的快。”
一勺又一勺。
二月红的动作耐心而缓慢,每一勺都要等陈皮咽下去才送下一勺。
陈皮顺从地喝完了整碗汤,喉结随着吞咽动作滚动。
二月红放下空碗,用拇指擦去陈皮唇角残留的一点药汁,动作自然而优雅,指腹在那柔软的唇上多停留了一秒。
可他眼神深处,那丝不为人察觉的紧张,一闪而过。
“师父,我好困啊。”
陈皮喝完药,人迷迷糊糊地又躺回床上,像是瞬间失去了力气,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困了就睡觉,师父一直在。”
二月红为他盖好被子,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心,那里微微蹙着。
这药,能让他不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困扰。
能让他安心留在这里。
留在自己身边。
陈皮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人往脑子里塞了棉花,木木的
他撑着床沿坐起来,掌心按在冰凉的木质床沿上,目光茫然地扫过房间。
红木的雕花床架,墙角的西洋座钟,窗外飘进来的雪。
这是红府。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抬起手,下意识地用手指在床头柜上划着什么。
一笔。
一横。
再一竖。
指尖在木质表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陈皮。”
身后传来二月红的声音。
他猛地回头,手指停在半空,身体因为突然的动作而微微摇晃。
二月红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站在床边,目光落在他划着字的手上。
那是一个“醒”字的雏形。
二月红心中一紧,面上半分不露,只是伸手握住了陈皮的手。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包裹住陈皮微凉的指尖,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
“陈皮,你的手,是用来学戏的,不是写这些东西的。”
二月红说得轻描淡写,却握着陈皮的手,一笔一划,在自己手心写下自己的名字。
“红”。
陈皮盯着二月红的手,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想要冲破迷雾。
他想说什么,嘴唇翕动,可话到嘴边,又全都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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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说得对。
他应该学戏。
他,应该留在这里。
只要和师父在一起,就够了不是吗。
二月红很满意今天陈皮的顺从,他松开手,转身从桌上端起一碗粥,瓷碗在他手中温热。
“来,先吃点东西。”
陈皮乖顺地张嘴,任由二月红一勺一勺喂到嘴里。
粥是温热的,甜中带咸,米粒软糯,味道很好。
可他总觉得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每一次咽下去都有些艰难。
入夜。
红府的卧房里点着暖色的灯,烛光摇曳,炭盆烧得旺旺的,暖意充盈整个房间。
二月红让人搬来了一个大大的木桶,里面盛满了冒着热气的药水,水面氤氲着白色的雾气。
“陈皮,来泡个澡。”
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像是低音提琴的共鸣。
“祛祛寒气,对身子好。”
陈皮站在屏风后,有些犹豫,手指攥着衣襟。
可二月红已经走了过来,修长的手指解开了他的衣襟。
动作轻柔缓慢,一颗扣子一颗扣子,指尖偶尔擦过陈皮胸口的皮肤。
“师父,我自己来。”
陈皮的声音有些紧张,手抬起来想要阻止。
“别动。”
二月红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他的指尖划过陈皮的肩头,那里有他前些日子留下的吻痕。
深浅不一,像是烙印,有的已经变成暧昧的淡粉色,有的还是深红。
“看看你身上,到处都是师父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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