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1/2)
江辰刚刚结束了与“烛龙”关于新量子计算阵列初步运行数据的深度讨论,意识还沉浸在高维优化算法与等离子体湍流模型的推演中。
主屏幕上,代表离子推进器项目初期模拟进度的光点,正按照“烛龙”优化后的计算路径缓缓推进,一切都显得有序而高效。
突然,一阵极其轻微、但频率特殊的蜂鸣声打破了宁静。
这是“烛龙”设定的最高优先级外部事务警报,意味着有必须由江辰即刻处理的重大事件,且该事件通过常规渠道(林晓或其他核心成员)上报,触发了预设的关键词过滤。
江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最近明确要求,除非是“天工”核心研发项目出现重大突破或危机,否则不要打扰他对新材料体系和空间推进理论的沉浸式思考。
能触发这个警报的,会是什么?
“接通。” 江辰的声音平静,但目光已从屏幕上移开。
面前的空气微微波动,一道加密全息通讯被建立起来,出现在江辰面前的是林晓。
她一向沉稳冷静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罕见的、混合着凝重、愤怒与冰冷分析的神情。
“江总,出事了。”
林晓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来,清晰而快速,没有任何寒暄,“三小时前,我们一艘注册在香港集团全资控股的‘天帆’系列大型集装箱货轮——‘天帆七号’,在马六甲海峡东端、靠近新加坡海峡入口的公海海域,遭遇不明身份武装分子袭击并登船控制。”
“目前船只通讯中断,GpS信号消失,船员情况不明。”
马六甲海峡?海盗?
江辰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那片连接印度洋和太平洋的黄金水道,航运繁忙,确有一些海盗出没,但近年来在各沿岸国及国际海军的联合巡逻下,已大为收敛。
针对大型现代化集装箱船的劫持,尤其是一口气控制整条船、切断通讯和定位的,绝非寻常小股海盗能做得到,风险极高,技术要求也不低。
“具体位置?船载货物详情?船员构成?最近一次正常通讯内容?” 江辰的问题如同子弹般射出。
“‘天帆七号’最后发出求救信号和位置坐标是在北纬1度15分,东经104度20分附近。
船上满载约8000个标准集装箱,货品主要是我们集团及关联企业发往欧洲的消费电子产品,包括最新一批‘ic cube’播放器、高端显示器、‘鸿雁’智能手机,以及部分为欧洲客户代工的高价值精密电子元件。
货物总保额超过4亿美元。船员25人,全部为中国籍,经验丰富,船长是集团海运公司的老员工。”
林晓语速很快,“最后一次正常通讯是例行位置报告,无异常。袭击发生得非常突然,从收到断续的遇险信号到完全失联,不超过五分钟。”
“附近海域的其他商船和新加坡海事部门监测到了异常无线电呼叫和短暂的信号干扰,但未能定位具体船只。”
“现场有其他国家舰艇或飞机响应吗?”
“新加坡海警和马来西亚海事执法机构已派出舰艇前往大致海域搜寻,但截至目前没有发现。
美国海军一艘在该区域巡航的‘伯克’级驱逐舰声称其雷达曾捕捉到可疑小艇信号,但未能持续跟踪。
此外……” 林晓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冷,“袭击发生后不到一小时,我们位于欧洲、北美、东南亚的十几个主要合作方,几乎在同一时间,向我们提出‘紧急质询’,要求我们说明情况、确认货物安全、并明确损失责任划分及赔偿方案。态度……相当急切,甚至有些超出常规商业关切的范畴。”
“几乎同一时间?” 江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
货船被劫,合作伙伴关心货物安危和合同履行,这很正常。
但“几乎同一时间”,且来自全球不同时区的多方,同时做出“相当急切”的反应,这就不太正常了。
除非……他们提前得到了消息,或者,有人在背后统一协调施压。
“是的,时间点巧合得令人怀疑。而且,” 林晓调出了一份清单投影在通讯界面上,“这是过去72小时内,与我们集团有业务往来或竞争关系的、三家国际知名航运物流咨询公司发布的‘风险提示报告’,不约而同地调高了马六甲海峡及周边海域的‘海盗袭击风险评级’,并‘恰巧’都引用了近期该区域小型船只异常活跃、可能存在有组织犯罪集团的数据。
另外,两家与我们存在专利诉讼纠纷的西方电子企业,其高管在昨天不同场合,对媒体提及‘过度依赖单一供应链和特定航运路线的潜在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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