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1/2)
江辰与国家最顶尖的那一批研究所之间,存在一种奇特而富有张力的“相邻性”。
这种关系,并非紧密合作的“我们”,也非泾渭分明的“你们”,而更像是两座并立但基底迥异的深潭。
一切始于那批从苏联冰雪中带回的、足以撼动国运的技术遗产。
江辰上交了它们,几乎毫无保留。
这份“礼物”的分量,足以换取任何世俗意义上的地位、资源与无上荣宠。
然而,江辰在完成交接后,便主动、温和,却无比坚定地切断了与国家科研体系在项目层面的直接联系。
他知道他本身就是一个外人,他们不会为了他一个外人,去破坏本来存在的体系。
前世本身就是一个马喽,只是最底层的一个为了生活奔波的人。
他在底下看到了天上的不公平,江辰上交了,他几乎毫无保留。
有时候并不是你多优秀,就能进入他们的生活圈子,进去了也是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他也从不主动打探那些资料,在国家机器开动后,被解析、消化、催生的任何枝叶。
他的态度很明确,东西给了国家任何使用都是国家的事。而他自己有自己的路要走。
当“天工锐造”的供应链危机与“明镜”玻璃的突破在临安地下世界激起波澜时。
在数里外另一处、被遗忘的研究基地内,一场静默了两年多年的耕耘,终于在钢铁与火焰的领域,绽放出一朵足以撼动重型动力格局的火焰之花。
基地的前身,是江辰早期布局汽车摩托车产业时设立的发动机与动力系统预研实验室。
在集团战略收缩、汽车业务剥离时,这个实验室因其前瞻性,被江辰以“保留核心技术火种”为由,完整地保留并隐藏了下来,其存在甚至比“天工”研究院的核心部分更为低调。
他并非江辰早期重点布局的核心,但是江辰心里想着放弃可惜,为了后期发展,留下的一点火种。
当时江辰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把重心放在芯片消费电子和机床,不得不放弃了汽车产业和DVD,这两年多江辰都把这个实验室忘掉了。
虽然没有过重的资源倾斜,确实他们属于被流放到这角落的基地里了,某种意义上,这是一个被战略性放弃又被奢侈的保留的火种实验室。
实验室的负责人,是一位姓魏的老工程师,人称“魏工”,性格执拗如石,国家研究所的人员,因为没有经费被借调这里,后来辞职就没走,毕生梦想是造出“比通用电气更灵巧、更坚韧”的中国心。
几年来,实验室的报告总是充斥着艰深的公式、失败的实验数据和听起来天方夜谭的构想,产出寥寥,消耗却不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