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醉仙楼（2/2）

两人又喝了几杯，舞女们退了下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窗外的京城亮起了万家灯火，星星点点的光映在酒杯里，格外好看。周华站起身：“走，去红颜阁！让轩辕治等急了可不好。”

上了马车，玉儿早已备好温水和帕子，她小心翼翼地帮我擦着额头和手上的酒渍，小声叮嘱道：“少爷，您刚痊愈，少喝点酒才好。”

“无碍无碍，难得跟周华聚聚。” 我笑着摆摆手，靠在马车软垫上，闭目养神。

马车停在红颜阁门口时，我眼前一亮 —— 这地方果然名不虚传，远远看去像一座玲珑塔，共七层，每层都挂着红色的灯笼，烛光透过薄纱映出来，迷离又热闹。门口站着不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见我们下车，都笑着打招呼。

一个身着紫色长裙的女子快步走了过来，她的裙子是上好的云锦，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头发盘成了复杂的飞天髻，插着一支金步摇，眼神妩媚，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 正是红颜阁的老板娘秦姑娘。

我打开折扇，上前一步，故意凑得近了些，调侃道：“秦姑娘，几日不见，你越发迷人了。”

秦姑娘掩嘴轻笑，声音软得像棉花：“姜少爷这话说的，人家前几天听了传闻，可是担心坏了，天天盼着你平安无事。” 她转头看向周华，笑容更盛，“周少爷今天想要哪位姑娘作陪？对了，轩辕少爷已经在‘醉春风’房间等你们好一会儿了。”

周华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几分猥琐的笑：“快把楚惜音楚姑娘叫来，我可想死她了！” 他又看向我，“姜叶，你呢？”

我晃了晃折扇，挑眉道：“秦姑娘，最近可有新人？你知道我的，要清清白白的。”

秦姑娘眼睛一亮，媚笑道：“姜少爷放心，最近刚来了位红月姑娘，模样、身段都是顶好的，您一定喜欢。”

“我信秦姑娘的眼光，我也更喜欢这个名字，红月。” 我大笑一声，跟着她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悄悄观察红颜阁的布局 —— 整个楼是半中空的，从一楼能看到三楼舞台的梁木。三楼看六楼的梁木，三层和六层各有一圈廊道，廊道中间是个舞台，几个蒙着面纱的舞女正在台上跳舞，彩色的绫罗绸缎随手扔在舞台边，格外撩人。一楼大厅的舞台更大，坐满了客人，喝酒声、叫好声此起彼伏。

每层楼都有十几个房间，房门大多虚掩着，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娇笑声和男人的酒话。廊道里来往着醉醺醺的客人和端着酒壶的姑娘，烛光挂在梁上，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迷离。

走到五楼 “醉春风” 房间门口时，里面突然传来轩辕治爽朗的笑声：“再来一杯！哈哈哈，这酒不错！” 声音洪亮，隔着门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周华笑着推开门：“轩辕治，你倒自在，我们可是特意来陪你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