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夜袭（1/2）
距离莉佳离开，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里，农场的训练从未间断。每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林风就会带着宝可梦们开始霸气的修炼。黑鲁加的进步最快，它的见闻色已经能够稳定感知到半径五十米内所有生命的气息，甚至能隐约察觉到一些比较强烈的情绪波动。武装色也能覆盖整只前爪，挥击时带着暗沉的黑色光泽，威力比之前提升了至少三成。
喵头目的武装色掌握得更好。它现在能将武装色稳定地覆盖在双锤锤头，虽然还做不到全身覆盖，但配合它本就强悍的锤技，破坏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昨天下午的测试中，它一记武装色强化的维京铁锤，直接将一块两米厚的花岗岩击成了齑粉。
至于小卡比兽……它的进步轨迹不太一样。
美食细胞的融合进度，在一周内缓慢爬升到了3%。这个进度很慢，但每一点提升带来的变化都是显着的。它的“钢铁气球（进化版）”体质开始显现出真正的威力——林风测试过，让喵头目用未武装色的雷神之锤正面击中它的腹部，结果小卡比兽只是后退了两步，锤击的能量被它的身体吸收了近一半，转化成了它自身的体力。
而它对武装色的掌握，则呈现一种……野蛮生长的状态。
小卡比兽很难精细控制武装色的覆盖范围，但它一旦成功，那层武装色的厚度和强度都远超黑鲁加和喵头目。林风推测，这可能是美食细胞带来的庞大能量基底导致的——它的“蓝量”太高了，所以凝聚出的武装色质量也更高。
除了训练，林风还做了一件事。
他把那50枚大型神奇糖果，分给了黑鲁加和喵头目各25枚。
系统的解释是，大型神奇糖果蕴含的能量比普通神奇糖果精纯得多，每颗大约能提供相当于野外战斗升级两到三级的经验值。但具体效果因宝可梦个体差异而异。
林风选择在一天清晨，同时让两只宝可梦服用。
过程很平静。
黑鲁加盘踞在训练场中央，将25颗金色糖果一颗接一颗吞下。每吞下一颗，它身上的气息就凝实一分，颈部的骨角光泽更加深沉，猩红的瞳孔中仿佛有火焰在静静燃烧。当最后一颗糖果消失，黑鲁加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低吼，那声音里带着某种古老的、威严的韵律。
林风打开系统界面。
“黑鲁加”
“等级：Lv.75”
“特性：早起”
“已掌握技能：炼狱、鬼面、出奇一击、大愤慨、喷射火焰、咬住、恶之波动、诡计、吼叫、火焰牙、浊雾……”
“特殊能力：魂魂果实能力者（本土化）”
“魂魂能力开发度：18%”
“新增技能：灵魂低语（可通过声音传递特定情绪，影响目标心智）、灵魂标记（标记一个目标的灵魂气息，可在一定距离内追踪）”
等级暴涨27级，从48到75。魂魂果实的开发度也从之前的粗略运用，提升到了系统量化的18%。新增的两个灵魂技能都很实用——灵魂低语可以干扰对手，灵魂标记则解决了追踪问题。
喵头目的提升更加直观。
它吞下糖果的方式很特别——不是吃，而是将糖果一颗颗放在双锤锤头上，让锤头的符文光芒将糖果“融化”吸收。每吸收一颗，锤上的符文就更亮一分，暗铜色的锤体表面浮现出更加复杂细密的纹路。
当25颗全部吸收完毕，喵头目双手握锤，向天空举起。
“嗡——”
低沉的能量共鸣声响起。双锤上的苍蓝与亮金色符文同时大亮，冰霜与雷电的能量不再局限于锤头，而是蔓延到喵头目的双臂，在它手臂表面形成了淡淡的光纹。光纹一闪即逝，但那种威压感留了下来。
“喵头目”
“等级：Lv.73”
“特性：硬爪”
“已掌握技能：铁头、撕裂爪、扑击、金属爪、劈开、硬撑、挑衅、身体轻量化……”
“传承：妙尔尼尔（完整版）”
“传承融合度：22%”
“新增技能：冰雷共鸣（可短暂让冰锤与雷锤的能量产生共鸣，下一击同时附带冰属性和电属性效果）、符文加持（激活锤身符文，短时间内大幅提升攻击速度与技能威力）”
等级提升27级，从46到73。传承融合度达到22%，新增的两个技能都是对锤技的深度强化。尤其是冰雷共鸣——同时附带两种属性效果，这在宝可梦对战中几乎是bug级的存在。
小卡比兽也获得了好处——不是糖果，而是林风从系统抽奖中得到的那颗“形态转换药丸”。
林风原本犹豫要不要给它，毕竟小卡比兽看起来很喜欢现在的形态。但系统的一句话让他下了决心:「钢铁气球体质加上美食细胞，它的身体承受力已经远超普通宝可梦。形态转换对它来说不是负担，而是一张底牌。」
于是小卡比兽吞下了那颗深紫色的药丸。
药丸入口即化，小卡比兽身上闪过一阵七彩的光芒，光芒散去后，它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但林风能感觉到，在小卡比兽体内，多了一种“可能性”。一种随时可以触发的、进化的可能性。
小卡比兽自己似乎也感觉到了。它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又摸摸肚子，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但它没有尝试触发那种可能性——它好像更喜欢现在的样子。
一周的时间，三只宝可梦的实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这份变化，很快就要迎来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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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深。
没有月亮，云层厚重，星光透不下来。农场笼罩在一片近乎绝对的黑暗里，只有主屋门廊那盏灯，还在倔强地亮着。
林风没有睡。
他盘膝坐在门廊的台阶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绵长。见闻色霸气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农场，甚至蔓延到外围的树林。
在他的感知“视野”里，农场是一片温暖的、平静的光晕。黑鲁加趴在屋内客厅，光团沉稳而强大，灵魂能量的波动像深海里的暗流。喵头目在楼上房间，光团锐利，冰雷的能量在它体内规律地循环。小卡比兽睡在壁炉边，它的光团……最特别，庞大、温暖、生机勃勃，像一颗小太阳。
更远处，茸茸羊群的光团聚在一起，像一片温和的云。啃果虫们的光团星星点点，有些在果树上，有些在草丛里。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
树林边缘，出现了几个陌生的光团。
林风的呼吸节奏不变，但意识瞬间聚焦。
三个光团，两个中等大小，一个较小。它们移动得很谨慎，贴着树林边缘，借着阴影的掩护，缓缓靠近农场。
光团的“颜色”很特别。不是野生宝可梦那种自然的、温和的光，而是……躁动的、混乱的，带着一种被强行束缚的扭曲感。
尤其是那个最小的光团，它的状态很奇怪——一会儿明亮刺眼，充满攻击性；一会儿又暗淡下去，透出恐惧和痛苦的情绪。
林风睁开眼睛。
黑鲁加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边，猩红的眼睛盯着树林方向，颈部的骨角微微发亮，喉咙里发出极低的、警告性的呜咽。
它也感觉到了。
林风没有动，只是轻轻拍了拍黑鲁加的头，示意它稍安勿躁。
他想看看，这些不速之客想做什么。
三个光团在农场边缘停住了。它们似乎在观察，在等待。那个最小的光团波动得更加剧烈，明亮和暗淡的频率越来越快。
几分钟后，其中一个中等光团动了。
它离开了树林边缘，悄无声息地翻过农场的木栅栏，落在草地上。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但林风的见闻色“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只大嘴蝠。光团的形状符合大嘴蝠的特征，但那种被控制、被强迫的扭曲感更加明显。它的飞行轨迹僵硬，不像是自主行动，更像是被什么操纵着。
大嘴蝠在农场里低空盘旋，似乎在侦察。它飞过菜园，飞过树果园，最后朝着主屋的方向飞来。
距离主屋还有三十米时，林风动了。
他没有起身，只是睁开眼睛，看向大嘴蝠飞来的方向。
与此同时，黑鲁加从门廊的阴影里缓步走出，站在灯光与黑暗的交界处。它没有吼叫，没有威吓，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猩红的眼睛盯着夜空中的那个黑影。
大嘴蝠猛地停住了。
动物的本能告诉它，
它犹豫了，在空中盘旋，没有继续靠近。
但就在这时，树林方向传来了某种无声的指令——林风的见闻色捕捉到了一段尖锐的精神波动，像一根针，刺向大嘴蝠。
大嘴蝠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像是被什么强行控制，再次朝着主屋俯冲下来！
黑鲁加动了。
不是扑击，不是火焰，而是——
它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沙哑、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嘶鸣。
灵魂嘶鸣！
无形的声波扩散开来。夜空中的大嘴蝠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直直坠落，“啪”地摔在草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不是死了，是灵魂层面的冲击让它暂时失去了意识。
林风站起身，目光投向树林方向。
“出来吧。”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很清晰，“躲着没意思。”
短暂的沉默。
然后，三个人影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两男一女，都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胸口绣着红色的R标志——火箭队。他们的年纪都不大，看起来二十出头，但眼神很冷，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冷酷。
为首的是个平头男人，身材魁梧，手里拿着一个类似遥控器的装置。他看了一眼草地上昏迷的大嘴蝠，又看向林风和他身边的黑鲁加，脸上没什么表情。
“反应很快。”平头男开口，声音沙哑，“看来情报没错，这个农场有点东西。”
“你们是谁？”林风平静地问。
“火箭队特别行动组，第三小队。”平头男没有隐瞒，“我们来调查一周前在这一带失踪的一支小队，还有一位……重要的博士。”
“失踪？”林风挑眉，“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博士最后发出的信号，就在这片区域。”平头男的目光扫过整个农场，“而你的农场，是这片区域唯一有人长期居住的地方。所以……”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林风点点头：“所以你们就想夜闯民宅，用宝可梦侦察？”
“必要的手段。”平头男面无表情，“现在，请你配合调查。告诉我们，一周前的晚上，你看到或听到了什么异常？有没有见到穿同样制服的人？或者……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
林风沉默了几秒。
他在权衡。
直接否认？对方不会信。承认？那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最终，他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回答：“一周前的晚上，我确实听到山林里有战斗的声音。但距离很远，我没去看。至于穿你们制服的人……没见到。”
“战斗的声音？”平头男追问，“具体是什么声音？”
“爆炸声，宝可梦的叫声，听不清楚。”林风说得很模糊，“后来就安静了。我以为只是野生宝可梦之间的争斗。”
平头男盯着他，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林风坦然回视，表情平静。
几秒后，平头男突然笑了。
很冷的笑。
“你不老实。”他说，“你的宝可梦……”他的目光落在黑鲁加身上，“刚才那个技能，不是普通的吼叫吧？我感觉到了一种……精神层面的冲击。很特别的技能。”
林风心里一沉。
对方注意到了。
“每个人都有秘密。”他缓缓说，“就像你们用某种方式控制宝可梦一样。”
平头男的表情僵了一下。他身后的那个女队员眼神闪烁，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精灵球。
“看来没必要再废话了。”平头男后退一步，举起手中的遥控器，“抓住他，带回基地审问。”
他按下了按钮。
树林里，另外两个光团动了。
一只叉字蝠和一只黑暗鸦冲了出来，它们的眼睛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光，飞行轨迹僵硬，显然也被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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