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 > 第267章 航海

第267章 航海(2/2)

目录

他拿起笔,在报告最后一段写下:

“综上所述,陈东及其东兴集团已形成完美商业闭环:现金牛业务(塑料花、医药、化妆品)提供稳定弹药,战略业务(航运、芯片、地产)消耗弹药但布局未来,慈善和员工福利构建社会护城河。其财务状况之健康、现金流之充裕、业务协同之精妙,实属罕见。”

写到这里,他停笔,望着窗外的雪,眼神复杂。

然后,笔尖几乎要划破纸面,继续写道:

“常规商业竞争手段——价格战、渠道封锁、技术壁垒——对东兴均已失效。原因如下:”

“一,价格战:东兴毛利极高(塑料花85%,化妆品68%),可长期补贴亏损业务(如芯片),打消耗战我方损失更大。”

“二,渠道封锁:东兴自有船队+全球港口投资,物流完全自主,不受制于人。”

“三,技术壁垒:东兴通过高薪挖角、逆向工程、特殊渠道获取禁运设备,已突破5微米制程,3微米在望。且其研发预算不设上限,我方难以跟进。”

“四,人心争夺:东兴年终发放五亿奖金,员工忠诚度极高,全港人才蜂拥而至。我方若跟进,成本将大幅上升;若不跟进,人才将流失殆尽。”

写完这四条,佐藤放下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头疼。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无力。

三井物产,百年财阀,日本经济的支柱之一。

居然对一个成立不到十年的香港公司,束手无策。

他想起上周向常务董事松本汇报时,松本那张铁青的脸:

“佐藤君,你的意思是,我们堂堂三井,打不过一个香港暴发户?”

“松本常务,不是打不过,是无法在现有商业规则下击败。”他当时硬着头皮解释,“陈东的商业模式,已经超越了传统的商业竞争。他是在用现在的利润,赌未来的格局。而我们,受制于股东、受制于财报、受制于日本政府的产业政策,无法像他那样孤注一掷。”

“那就改变规则。”松本冷冷地说。

“您的意思是……”

“非商业手段。”松本压低声音,“日本运输省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明年会出台新的航运安全标准,重点审查‘过度设计’的船舶。东兴那六艘9万吨船,安全标准高得离谱,成本也高得离谱。如果新标准认定这种设计‘不必要’甚至‘有潜在风险’,他们的船就可能要重新报审,延误至少半年。”

佐藤当时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松本常务,陈东不是傻子。他在劳氏船级社、挪威船级社都有很深的关系,而且他的船确实安全。如果我们用行政手段卡他,他一定会反击,到时候可能会演变成外交事件。”

“那就让他演。”松本站起身,走到窗边,“佐藤君,你要记住,商业的归商业,政治的归政治。但在亚洲,商业从来离不开政治。陈东和大陆走得太近,这就是他的软肋。”

“您是说……”

“香港是英国殖民地,但迟早要回归。”松本转过身,眼神冰冷,“而英国人,不会喜欢一个和大陆走得太近的华人富豪。适当的时候,我们可以提醒一下伦敦方面。”

当时,佐藤的背脊一阵发凉。

他明白松本的意思——用政治手段,打压商业对手。

这不光彩,甚至肮脏。

但很有效。

“当然,这是最后的手段。”松本走回桌前,“先按商业规则来。你继续盯着东兴,特别是他们在南美的动作。我不信陈东真的会满足于纸浆厂,他一定在谋划更大的东西。”

“是。”

回忆到此为止。

佐藤重新拿起笔,在报告最后补上一段:

“建议:短期内避免与东兴正面冲突,转而深耕东南亚本土市场,巩固现有业务。长期来看,除非全球航运市场发生系统性崩溃,或东兴自身出现重大战略失误,否则难以撼动其地位。”

“另,可考虑与英国方面接触,利用香港的特殊政治地位,对东兴进行非商业层面的制约。但此举风险极高,需谨慎评估。”

写完,他签上名字,盖上印章。

报告完成了,但他心里一点也不轻松。

窗外,雪越下越大,东京的街道渐渐被白色覆盖,像是要掩盖所有的污秽和算计。

但佐藤知道,有些东西,是雪盖不住的。

比如野心,比如贪婪,比如恐惧。

陈东在怕什么?

他为什么要把船造得那么坚固?

为什么要把船员训练得那么精良?

为什么要在全球布局港口?

为什么要在芯片上砸那么多钱?

佐藤想不明白。

但他有种强烈的预感——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而陈东,已经为这场风暴,准备了整整三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