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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瑾公子至,合作社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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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珍阁的内鬼并未耗费太多周折便浮出水面。

凌风和赵统领双管齐下,外松内紧。明面上大张旗鼓盘查所有伙计仆役,制造紧张气氛;暗地里则通过货物流向、钥匙保管、失窃前后行踪等细节交叉比对。

不过两日,嫌疑便集中到了库房副管事、同时也是陈东家远房表亲的老账房周伯身上。周伯在百珍阁干了近二十年,老实本分,家小都在沅陵,平时深得陈东家信任。但他儿子年前染上赌瘾,欠下黑蛊寨控制的地下钱庄一大笔债,债主正是“疤面蛇”岩刚手下。岩刚以此要挟,周伯不得不就范,提供了库房详细布局图和部分货品存放清单。

铁证如山,周伯跪在陈东家和沈清辞面前,老泪纵横,磕头如捣蒜,只求饶他家人性命。

陈东家气得浑身发抖,既恨其不争,又痛心多年情分。沈清辞却示意他稍安勿躁。

“周伯,你可知他们盗走的是何物?”沈清辞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小……小人不知具体,只知是王妃带来的紧要东西,藏在最里面……”周伯伏地颤抖。

“那他们可曾说过,盗走之后,如何处置你和你家人?”

周伯茫然摇头:“只……只说事成之后,债务一笔勾销,还会给一笔钱让我们离开沅陵……”

沈清辞与陈东家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黑蛊寨背后的人(很可能是孟世安残余势力或那神秘窃贼)并未完全信任周伯,只是利用他获得信息,真正的行动是那神秘窃贼所为。

“你的家人,凌统领已经派人暗中接出,妥善安置了。”沈清辞淡淡道,“至于你……”

周伯闻言,更是面如死灰。

“我可以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沈清辞话锋一转,“你只需按我说的,去做一件事。”

她让周伯向外传递一个假消息:雾蝶锦的核心工艺和幽罗草的最佳培育方法,其实另有一份更完整的备份,被王妃藏在雾蝶谷内一处只有她和阿幼朵才知道的隐秘地点,名为“蝶眠洞”。因洞内环境特殊,需特定时令和手法才能安全取出,故而未曾随身携带。

“放出消息后,你便‘失踪’,我会安排人送你与家人团聚,远离沅陵。但若走漏半点风声,或再行不义……”沈清辞没有说完,但眼中的冷意让周伯如坠冰窟。

“小人不敢!小人一定照办!谢王妃不杀之恩!谢王妃救小人家小!”周伯磕头不止。

陈东家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人将周伯带下去按计划行事。

“王妃,此计能成吗?”陈东家有些担忧,“对方未必会信。”

“信不信,由他们。”沈清辞把玩着那根诡异的黑羽,“但‘蝶眠洞’是真实存在的,阿幼朵证实,那是历代圣女静修之地,确有几分神秘。抛出这个饵,至少能吸引一部分目光回雾蝶谷,减轻百珍阁和后续运输的压力。同时,也能看看,到底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又是谁……会对这个饵最感兴趣。”

她目光投向窗外沅陵城繁华的街市。商业竞争,有时也是情报战。抛出诱饵,才能看清暗处的鱼。

假消息放出去不过三日,一位意料之外又似乎在情理之中的客人,登门拜访百珍阁。

来人是一位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公子,身着月白云纹锦袍,腰系玉带,手持一柄紫竹折扇,面容俊雅,眉眼含笑,举手投足间带着世家子弟的雍容与久经商场的圆滑。他自称复姓司徒,单名一个瑾字,来自江南,听闻沅陵百珍阁有奇锦现世,特来拜访。

“江南司徒家?莫非是‘锦绣庄’的少东家?”陈东家心中一震,面上却愈发客气。锦绣庄可是江南丝绸业的泰山北斗,势力遍布大江南北,甚至与海外番邦都有贸易往来。

“陈东家好眼力。”司徒瑾笑容温润,并无寻常巨贾的倨傲,“在下确是锦绣庄的管事之一。前日偶得贵阁发出的品鉴会请柬,见得那锦缎一角,惊为天人,奈何俗务缠身,未能亲临盛会,深以为憾。今日冒昧登门,一是想一睹雾蝶锦真容,二是想与雾蝶锦的主人,当面一叙。”

话语得体,姿态也放得低。但陈东家深知,能被锦绣庄少东家亲自称为“主人”的,绝不会是自己。他连忙道:“司徒公子言重了。雾蝶锦乃南疆雾蝶谷所出,真正的主事者是暂居小店的沈夫人。公子稍候,容陈某通传。”

沈清辞在后院听了陈东家禀报,眉梢微挑。锦绣庄的少东家,来得倒快。是闻风而动,还是……早有预谋?

她略作思忖,并未刻意回避,换了一身稍显正式的湖蓝色雾蝶锦长裙,外罩同色系薄纱披帛,发髻简单,只簪了一支玉簪,便来到前厅花厅相见。

司徒瑾见到沈清辞的第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艳与审慎。他阅人无数,见过无数美人,但眼前这位夫人,气质清华高远,容颜绝丽却毫无媚态,尤其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人心。更让他心惊的是,她周身似乎萦绕着一种极淡却令人心神安宁的奇异气息,与她衣裙上散发出的药香融为一体。

“在下司徒瑾,冒昧打扰夫人。”司徒瑾起身,执礼甚恭。

“司徒公子客气了,请坐。”沈清辞还礼,在主位坐下,态度不卑不亢,“听闻公子来自锦绣庄,对雾蝶锦感兴趣?”

“正是。”司徒瑾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不瞒夫人,司徒家经营丝绸织物百年,自认见过天下珍品无数。但如雾蝶锦这般,集瑰丽色彩、独特药香、实用功效于一体的织物,实乃生平仅见。此锦若运作得当,其价值不可估量,绝非限于一隅之地。”

他顿了顿,观察着沈清辞的神色,继续道:“锦绣庄在江南、京城、乃至岭南、蜀中皆有分号,与海外番邦亦有稳定商路。若夫人有意,锦绣庄愿以最优惠的条件,独家代理雾蝶锦在大康境内及海外的所有销售。价格、渠道、宣传,锦绣庄皆可提供全力支持。甚至,可以帮助雾蝶谷改进织机,提高产量。”

条件听起来极为诱人。若是寻常商贾,只怕早已心动。但沈清辞只是静静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袖口的蝶纹。

“司徒公子的诚意,我心领了。”沈清辞缓缓开口,声音清越,“雾蝶锦确有意向外拓展。不过,独家代理一事,恐难从命。”

司徒瑾笑容不变:“夫人可是对条件不满意?尽可提出。”

“并非条件问题。”沈清辞摇头,“雾蝶锦源于雾蝶谷,其独特性不仅在于工艺,更在于原料——月光蚕丝、南疆特有草药、以及一方水土。产量注定有限。我之理念,并非追求最大量的铺货,而是‘物以稀为贵’,确保每一匹雾蝶锦的品质与独特价值。与多家信誉良好的商号合作,根据不同地域需求提供不同系列产品,更能保持其高端定位与市场活力。”

她顿了顿,直视司徒瑾:“况且,将全部身家押于一家,风险太大。我更喜欢……将鸡蛋放在不同的篮子里。”

司徒瑾眼中精光一闪。这位沈夫人,不仅见识不凡,更有极强的自主意识和风险把控能力,绝非能被轻易掌控或诱惑之人。

“夫人高见。”司徒瑾折扇轻敲掌心,笑容更深,“是在下唐突了。那么,不知锦绣庄是否有幸,成为夫人‘篮子’中的一个?哪怕只是江南或京城一地的合作,司徒家也愿展现出最大的诚意。”

姿态放得更低了,却更显难缠。

沈清辞微微一笑:“合作自然可以探讨。不过,在此之前,我倒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司徒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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