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铁盒秘档，解锁厂企尘封往事（1/2）
初冬的晨光带着几分清冽，透过机床厂家属院的梧桐枝桠，洒在斑驳的柏油路上。杨俊男和林雪刚把整理好的《佳美包装&中港包装（香港）精准实操指南》分装完毕，正坐在小院的石桌旁核对份数，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油墨，厚厚的一摞专项笔记码得整齐，等着午后送到小广场给邻里们发放。这份凝结着心血的实操指南，背后是两人通宵达旦的坚守——昨夜的灯光，亮到了凌晨三点。
昨夜的杨俊男家客厅，台灯被调到柔和的亮度，铺满一桌的是佳美包装近五年财报、原材料价格走势图，还有林慧从财务部悄悄带出的内部成本核算表。杨俊男穿着白T恤，黑框眼镜后的眼神依旧清亮，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估值公式，他正对着张茂山此前无意间透露的专利信息，核算核心技术对股价的拉升空间，指尖的淡墨水印蹭到了键盘边缘，也浑然不觉。“小雪，你看这份马口铁近半年的价格波动曲线，和佳美包装的股价走势高度贴合，我把这个对应关系加进实操指南里，车间的叔叔阿姨们一看就能懂。”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林雪，语气里带着熬夜后的微哑，却满是严谨。
林雪披着浅灰色针织衫，长发松松挽起，面前摊着牛皮笔记本，正把杨俊男算出的专业数据，转化为通俗直白的口语化表述。她时而低头写写画画，时而对着财报和杨俊男探讨，把“毛利率浮动区间”改成“原材料便宜时咱们厂赚得多，贵时赚得少”，把“分批建仓”换成“闲钱分着买，亏了不心疼”，笔尖划过纸面，留下娟秀的字迹，梨涡旁还沾了点墨渍。困意袭来时，她就抿一口微凉的温水，抬手揉一揉酸涩的眼角，再笑着看向杨俊男：“你算的这个安全仓位比例很精准，我已经帮你整理成不同收入家庭的适配方案了，退休的爷爷奶奶们看这个版本最省心。”两人分工明确，一个深耕数据、精准建模，一个打磨话术、贴合人心，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客厅的灯光，成了家属院里最晚熄灭的一盏，这份熬夜熬出来的笔记，每一页都透着细致与靠谱。
自上周在广场发完资本笔记节选，两人在家属院里的口碑彻底传开，不少叔叔阿姨一早便来门口打听，这份熬夜整理的专项笔记里，杨俊男特意加了从父亲杨建国那儿拿到的车间生产一手消息，林雪则融入了和邻里唠家常时记下的实际需求，父女俩带回的内部信息，成了笔记里最亮眼、最实用的干货。
“核对完了，一共两百份，应该够大家领了，实在不够咱们下午再补印。”林雪把最后一摞笔记捆好，浅白色连衣裙上落了点纸灰，她随手拂去，梨涡浅浅地看向杨俊男。杨俊男推了推黑框眼镜，指尖在清单上划下最后一笔，语气笃定：“够了，周叔说会帮着分流，避免扎堆哄抢，重点给车间里的老同事留好，他们最需要这份实操指南。”
他话音刚落，就见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走近，来人头发花白却梳理得整齐，一身藏蓝色中山装洗得笔挺，脊背依旧挺直，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旧铁盒，步伐稳健，正是佳美包装的退休老厂长张茂山。张茂山在厂里待了一辈子，从建厂时的技术员做到厂长，见证了佳美包装从小作坊长成本土包装龙头，退休后深居简出，平日里很少串门，今日突然登门，倒是让杨俊男和林雪有些意外。
“张爷爷，您怎么来了？快请坐。”林雪连忙起身招呼，顺手给老人递过一杯温水，她早就听母亲林慧说起过这位老厂长，说他是厂里的活档案，手里握着不少旁人不知道的老底子。杨俊男也站起身，恭敬地颔首，父亲杨建国无数次在他面前提起张茂山，说老厂长为人正直，视厂如家，当年不少难关都是他带头闯过去的。
张茂山接过水杯，目光落在石桌上的专项笔记上，指尖轻轻拂过封面的“佳美包装”四个字，眼神里满是感慨。“我昨天在广场上听老伙计们说，你们俩整理了资本笔记，还帮着大家分析佳美包装的股票，不少人都跟着你们避了坑，我特意找过来看看。”他说着，拿起一份实操指南，翻得仔细，从股价区间看到实操铁律，眉头渐渐舒展，连连点头，“好啊，好啊，不愧是杨主任和林会计的孩子，既有学识又有良心，没忘了咱们家属院的老邻居，更没忘了佳美包装的根。”
杨俊男闻言，连忙说道：“张爷爷，我们就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看着叔叔阿姨们跟风投资亏了钱，心里着急，再者说，我爸在厂里干了一辈子，我也想为厂子、为大家多尽点力。”他这话字字恳切，带着对厂区的深厚感情，张茂山看他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赞许。
林雪顺势问道：“张爷爷，您在厂里待了这么多年，肯定比我们更了解佳美包装，这份实操指南里的内容，还有需要补充的地方吗？我们还想着再完善完善，让大家少走点弯路。”她观察力敏锐，看得出张茂山眼底藏着关于佳美包装的往事，也猜到这位老厂长今日登门，定然不止是为了夸他们两句。
张茂山放下手里的笔记，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抬手把拎来的旧铁盒放在石桌上，铁盒锈迹斑斑，边缘还留着磕碰的痕迹，锁扣早已氧化，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物件。“我今天来，不光是为了看你们的笔记，更是为了这个。”他的指尖摩挲着铁盒的表面，语气郑重，“这盒子里的东西，我藏了十几年，从退休那天起就锁在柜子里，原本想着带进棺材，可如今看到你们俩这样上心，看到厂里的老伙计们为了生计焦虑，为了股票涨跌忧心，我知道，是时候把它拿出来了。”
杨俊男和林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与好奇，这旧铁盒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张茂山没有卖关子，伸手打开铁盒，里面铺着一层泛黄的软布，软布下整整齐齐码着一沓沓文件，还有几本牛皮封面的旧本子。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最上面的一份文件，纸张早已泛黄发脆，封面上用毛笔写着“佳美包装建厂合同”几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落款日期是三十多年前。“这是当年佳美包装建厂时的原始合同，上面写着厂区的土地权属、最初的股东构成，还有咱们厂最早的核心生产线规划，当年为了这份合同，我和几位老伙计跑断了腿，才敲定了合作方，拿下了生产资质。”
紧接着，他又拿出一叠红色的证书，上面印着烫金的字迹，正是佳美包装早年的技术专利证书——有金属制罐的工艺专利，有包装防渗漏的设计专利，还有几款适配民生食品包装的实用新型专利，每一份证书上，都有张茂山的签名。“这些都是咱们厂当年的立身之本，”张茂山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那时候咱们厂规模小，没资金没人脉，全靠这些专利一步步站稳脚跟，靠着实打实的技术，才拿下了第一批大客户，才有了后来的光景。这些专利，比任何财报数据都实在，是佳美包装真正的底气。”
杨俊男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他身为金融系学霸，最清楚核心技术专利对一家企业的重要性，尤其是对于佳美包装这样的制造型企业，专利就是护城河，是抵御市场风险的关键。他连忙接过专利证书翻看，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面，眼神专注，每一份专利的技术要点、授权日期都看得仔细，脑子里已经开始快速核算这些专利能给企业带来的估值提升，数字敏感度在这一刻尽显无遗。
“张爷爷，这些专利当年都做了登记备案吧？现在还在有效期内吗？”杨俊男问道，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急切，若是这些核心专利仍在有效期，那无疑是佳美包装隐藏的重磅利好，远比股价波动更有价值，也能给持股的邻里们吃一颗定心丸。
张茂山点点头，又从铁盒里拿出一本牛皮账本，翻开后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记录：“都备案了，我每年都会去查，大部分核心专利都做了续期，这本账里记着每一份专利的维护记录，还有当年研发这些技术时的投入明细。这些年厂里效益起起落落，不少人忘了咱们厂的核心优势，一门心思盯着短期利润，却忽略了这些最值钱的家底。”
林雪也凑过来看，她擅长捕捉关键信息，很快就从账本里找到了重点：“张爷爷，您看这里，当年这些专利研发成功后，咱们厂的产能翻了三倍，还拿下了好几个头部品牌的独家合作，这是不是说明，只要这些专利还在，佳美包装的基本盘就不会倒？”她的声音温柔却坚定，一语道破核心，杨俊男也连连点头，林雪的敏锐总能精准戳中关键，和他的理性分析形成完美互补。
“没错，小雪说得对。”张茂山满脸欣慰，“佳美包装做的是民生包装，刚需摆在这儿，再加上这些核心专利打底，只要不出现颠覆性的决策失误，根本不会垮。之前有人传厂里要倒闭，还有人趁机低价收购职工手里的零散股权，都是谣言，这些专利就是最好的证据，也是咱们反击谣言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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