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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165章 老银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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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回纹”“芙蓉纹”,还有结合了苗寨竹编的“竹编蜀锦包”,风一吹,锦缎哗啦作响,像是在唱一首关于传承的歌。

“以后咱们常来看看吧,”陈拙说,“看看孩子们的新作品,看看坊里的新变化,看看蜀锦的新未来。”

“好!”众人齐声回应,声音里满是期待,在成都的湿雾里回荡,久久不散。

离开蜀锦坊时,车窗外的锦江已经亮起了灯,灯光映在江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金。陈拙摸了摸胸口的青铜咒符,又看了看手里的“回纹”小锦片——是一个孩子送给他的,纹路歪歪扭扭,却透着满满的灵气。

他知道,未来还会有新的老手艺需要守护,新的匠心需要传承,但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初心不改,就没有守护不了的传承,没有延续不了的匠心。因为守护文脉,就是守护匠人的心血;守护匠心,就是守护民族的根与魂。

就像这蜀锦的金线,经过千丝万缕的编织、匠心的滋养,才能变得璀璨夺目;就像这守护之路,经过风雨的洗礼、伙伴的陪伴,才能走得坚定长远。

新的守护故事,还在继续;新的匠心传承,就在脚下。陈拙和他的伙伴们,带着初心与温暖,带着责任与担当,继续走在守护非遗、传承匠心的路上。

让每一门老手艺都能薪火相传,让每一份匠心都能熠熠生辉,让每一缕文脉都能像蜀锦的金线一样,璀璨、坚韧、永不褪色。

大寒过后,云南大理的风还带着苍山雪的寒意,吹得“寸家银楼”的铜铃叮当作响。银楼掌柜寸守业蹲在柜台后,手里攥着一把刚打好的银镯,镯身上的“雪花纹”本该亮得映人,此刻却蒙着一层灰黑色,用麂皮布擦了又冒,指尖碰到银镯,竟像被冰刺了一下,冻得他赶紧缩手。

“爹,又出事了!”女儿寸晓雅抱着一个银壶跑进来,声音发颤,“刚才我给银壶抛光,壶身上突然映出个黑影,不是我的影子,还跟着银壶转,吓得我把抛光布都扔了!”

寸守业心里一沉,指腹摩挲着掌心的老茧——这是打了四十年银留下的印记,老辈人传下来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老银沾阴邪,银煞断匠魂,银楼若塌了,手艺永难寻。”这银楼是他太爷爷在清代同治年间开的,到他这辈已是第五代,祖传的《银器图谱》记着从“雪花银锻打”到“珐琅镶嵌”的全部门道。

上个月刚被列为国家级非遗,要是真闹银煞,不仅这百年银楼要完,这门能打出“会呼吸的银”的手艺,怕是要断在他手里。

他从柜台下的木盒里摸出手机,翻到去年非遗交流会上存的陈拙电话,手指因常年握锤有些变形,按号码时格外用力。

拨通后,声音带着白族口音,却藏不住慌乱:“小陈,我是大理寸家银楼的寸守业,咱们去年在昆明聊过银器……俺这银楼闹银煞了,银器发黑、黑影飘,你能不能来救救这银楼?救救这白族银艺?”

陈拙接到电话时,正在老宅的书房里整理爷爷的遗物——一个紫檀木匣里,静静躺着一对白族银镯,镯身上刻着“风花雪月”四景,匣底压着张泛黄的照片:1965年,爷爷和寸守业太爷爷在银楼的合影,两人手里举着刚打好的银锁,爷爷的手腕上,正戴着这对“风花雪月”银镯。

“银煞?”陈拙心里猛地一紧,爷爷的《陈家守护录》里,“非遗煞气”篇专门记载过银器相关的邪祟——老银器、祖传图谱若被恶意污染或偷取,会滋生以银为媒的“银煞”。

银煞能化银器黑影缠人,让银器失去光泽,最可怕的是会让银料变得脆如玻璃,一锤就碎,断了匠艺传承。他记得爷爷说过,当年他跟着寸家长辈学打银,最讲究“心随锤动、银随心动”,要是银料没了“灵性”,打出来的银器就是没有魂的死物。

“寸叔,您别慌!我们马上往大理赶,您先把《银器图谱》锁进铁皮柜,别让外人碰,再把柜台里的老银器都收起来,银煞喜食老银灵气,暂时能稳住!”

陈拙挂了电话,抓起背包就往门外跑——青铜咒符、太爷爷的官窑残片、镇魂匕是必备的,他还特意把爷爷的紫檀木匣塞进背包,里面的银镯沾了陈家三代的阳气,尤其是这对“风花雪月”,爷爷戴了三十年,银器里藏着“匠魂”,说不定能镇住银煞。

“等等!”李秀兰从厨房追出来,把一件厚冲锋衣塞给他,又递来一个布包,“这里面是你爷爷当年用的‘紫铜锤’,是寸家太爷爷送的,锤柄包着麂皮,沾过两代人的匠气,能帮着挡邪祟。还有这包‘朱砂银粉’,是他特意留的,掺在银料里能镇邪,你带上。”

陈拙接过布包,紫铜锤的柄被磨得温润,朱砂银粉的红透着厚重,胸口的青铜咒符轻轻发烫,像是在呼应这跨越半世纪的银艺情缘。“妈,我去接三叔他们,您在家等消息,要是需要您的‘至亲之气’稳阵,我再给您打电话。”

半小时后,陈拙在古董店门口接上三叔。老人正拿着一块清代白族银片研究,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你看这‘雪花银’的锻打工艺,锤痕细如发丝,却能映出光来,这是寸家的独门手艺!银煞一般附在老银器的纹路里,尤其是图谱记载的‘本命银器’,得用‘银匠匠魂’和‘文脉信物’双管齐下才能镇住,你爷爷的紫铜锤和银镯正好用得上。”

老河早已在路口的杂货铺门口等着,背包鼓得像个小山,里面除了艾草、糯米、鞭炮,还多了几锭新炼的银料:“我问过老银匠,说新银料属阳,能压银煞,要是银煞敢缠银器,咱就用新银料裹它!对了,我还带了麂皮布,擦银器能去晦气,邪祟也不敢靠近!”

李默之和阿木随后赶到。李默之的平板电脑里存满了白族银艺的资料,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大理非遗志》里写着,寸家的《银器图谱》是清代光绪年间修订的,里面记着‘银器三十六式’,尤其是‘珐琅银壶’,要‘九锻九烧、珐琅点睛’,是白族银艺的活化石。

银煞十有八九是冲着图谱来的,有人想偷图谱卖钱,才故意在银楼里放了煞石!”阿木背上的苗刀沾着晨露,腰间还别着苗寨的“银饰錾刀”:“苗寨也有银饰手艺,我带了把錾刀,沾过苗寨的阳气,还能帮着錾刻镇煞花纹。”

五人挤在三叔的面包车里,朝着大理驶去。车窗外的风景渐渐从平原的农田变成滇西的山地,路边的松树挂着松针。

偶尔能看到白族风格的青瓦白墙民居,墙上画着“风花雪月”的图案,快到大理时,洱海的水汽越来越浓,远处的苍山雪顶在阳光下闪着光,满是滇西的风情。

“我小时候跟着爷爷来大理,”陈拙看着窗外的洱海,轻声开口,“寸爷爷的太爷爷教我打银锁,我总把锁芯打歪,他就握着我的手说‘打银要像做人,锤要稳,心要正,这样银器才有魂’。他还说,好的银器能‘吸晦气、聚灵气’,俺爷爷当年戴的那对银镯,戴了三十年,还是亮得能映出人影。”

“现在会这手艺的少喽,”三叔叹了口气,“年轻人嫌打银累,一天锤几百下,还不赚钱,寸家就守业一个传人,女儿晓雅刚学两年,这银楼要是没了,白族银艺的老手艺就真没了。”

老河拍了拍陈拙的肩膀:“所以咱必须保住这银楼!以后我杂货店里就卖寸家的银饰,比如银镯、银锁,让更多人知道白族银艺的好,帮寸叔多赚点钱,留住手艺!”

车子驶进大理古城,拐进一条青石板铺的小巷,“寸家银楼”的木牌挂在门楣上,上面刻着“同治十二年”的字样,木牌下的铜铃随风摆动,叮当作响,柜台后的玻璃柜里,原本该摆满银器的地方,现在只放着几件新打的银饰,却都蒙着一层灰黑色。

寸守业早已在门口等候,穿着一件白族特色的对襟褂子,腰间系着蓝布腰带,手里攥着个紫铜锤,看到面包车,赶紧迎上来:“小陈,你们可来了!昨天俺把图谱锁在铁皮柜里,今早打开一看,柜缝里都冒黑气,柜台里的老银锁还断了,俺家那只老狗,昨天对着柜台叫了一夜,今天就没影了,怕是被银煞吓着了!”

跟着寸守业走进银楼,一股混合着银粉香、松香的阴寒之气扑面而来。银楼分前店后坊,前店摆着柜台和展示架,后坊放着锻打银器的铁砧、风箱、锤子,最里面的铁皮柜旁,还放着一把百年老风箱,风箱上的牛皮已经有些磨损,黑色的雾气正从铁皮柜缝里慢慢渗出来,在地面上聚成小小的银器形状,一会儿变银镯,一会儿变银锁,看得人头皮发麻。

陈拙走到铁皮柜前,刚靠近,胸口的青铜咒符就开始发烫,指尖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柜里传来——银煞的煞气比想象中更重!“寸叔,您把铁皮柜打开,咱看看图谱的情况,煞气源头肯定在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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