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霜兰同心(1/2)
冰晶花被小心地养在寒梅山庄的冰窖里,花瓣剔透如水晶,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蓝光。独孤纳兰每日都会去冰窖待上半个时辰,用内力催动花瓣的灵气滋养经脉,原本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连咳嗽都轻了许多。
“这花当真神奇。”西门霜捧着刚熬好的药汤,站在冰窖门口等她,“墨尘先生说,再用它入药调理三个月,你的旧伤就能大好。”
独孤纳兰走出冰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味在舌尖漫开,她却眉头都没皱一下。“多谢你日日熬药。”她看着西门霜冻得发红的鼻尖,从袖中取出副手套,“这是雪山羚羊绒做的,戴着暖和。”
手套绣着浅淡的梅枝,针脚虽不如西门霜的细密,却透着股笨拙的认真。西门霜接过戴上,掌心瞬间暖了起来:“纳兰姐姐的手艺真好!比山下绣坊做的还舒服。”
两人相视而笑,冰窖外的阳光落在她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近。李墨白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安宁。西门雪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壶热茶:“你看,有些事,本就不必强求。”
李墨白接过茶,望着冰窖门口的两道身影,忽然明白西门雪的意思。他对独孤纳兰的愧疚,早已化作兄长般的牵挂;而对西门霜的爱,是日复一日的相守,是柴米油盐里的温情,两者虽不同,却都是江湖路中最珍贵的馈赠。
这日午后,山庄来了位不速之客——是黑风寨附近的里正,带着几个村民,手里捧着面写着“为民除害”的锦旗,见到李墨白就跪地磕头:“多谢少侠除掉胡桑那恶贼!我们黑风寨的百姓,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原来胡桑不仅操控傀儡术,还常年掳掠村民的子女去血祭阵做祭品,附近的村寨早就恨之入骨,却敢怒不敢言。如今听说恶贼被除,都自发带着谢礼赶来,有刚出炉的麦饼,有自家酿的米酒,还有孩子画的涂鸦,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谢谢大哥哥”。
李墨白扶起里正,将众人请进庄内。西门霜忙着给大家倒茶,独孤纳兰则指挥弟子们将谢礼分类收好,陆开山坐在角落,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嘴角难得露出笑意。
“其实该谢的是你们自己。”李墨白对着村民们朗声道,“若不是你们偷偷给我们报信,说胡桑藏在断魂崖,我们也不会那么快找到他。”他将那面锦旗挂在正厅,“这面旗,该挂在这里,提醒我们,守护百姓,本就是分内之事。”
村民们走后,西门霜看着锦旗上的金字,眼睛亮晶晶的:“墨白哥,你真厉害。”
李墨白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是大家一起厉害。”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给你的。”
布包里是支木簪,簪头刻着朵并蒂玉兰,是他在断魂崖休整时,用那里的桃木削的,边缘还带着点毛刺。“手艺不好,别嫌弃。”
西门霜接过木簪,紧紧攥在手心,眼眶瞬间红了:“不嫌弃!这是最好看的簪子!”她转身跑回房,不多时就换了身衣裳出来,将木簪插在鬓边,对着铜镜左看右看,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
独孤纳兰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忽然对李墨白道:“灵霄派的玉兰该开了吧?”
“快了。”李墨白点头,“等处理完山庄的事,我们就回去。”
“我就不去了。”独孤纳兰望着窗外的红梅,“听雪楼也需要人照看,而且……”她顿了顿,嘴角勾起抹淡笑,“我想在雪山深处建座小木屋,种些药草,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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