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喜结连理（2/2）

喜宴开席时，整个灵霄派都沸腾了。弟子们围着新郎新娘敬酒，叶家洛喝得满脸通红，拉着李墨白的手说个不停：“想当年你刚入门，练剑总摔跟头，如今……如今都娶媳妇了！”墨尘先生笑眯眯地给西门霜夹菜，说：“多吃点，往后要给灵霄派添个小药童呢。”

孩子们最是热闹，围着狼崽抢喜糖，虎头小子突然指着天空喊：“快看！是青鸟！”众人抬头，只见一只青鸟盘旋在红绸棚上空，翅膀掠过灯笼的光晕，洒下几片羽毛，落在李墨白和西门霜的酒盏里。

“是玄清师叔在保佑你们呢。”清风真人抚着长须笑道。李墨白想起玄清长老的手记，想起那句“守得住平凡，才挡得住风浪”，忽然明白，所谓圆满，不是斩尽邪祟的轰轰烈烈，是此刻身边人的笑靥，是杯中的酒，是檐下的灯，是这些柴米油盐里的安稳。

入夜后，喧闹渐渐散去。李墨白推开新房的门，西门霜正坐在床边，手里绞着帕子，见他进来，慌忙低下头，凤冠的流苏轻轻晃动。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替她取下凤冠，青丝如瀑般散开，发间还别着朵新鲜的红梅——是他今早特意去后山摘的，沾着露水，像她此刻的眉眼。

“累了吧？”他拿起桌上的醒酒汤，用勺子舀着吹凉了递到她嘴边，“墨尘先生说这汤里加了蜂蜜，不苦。”

西门霜小口喝着汤，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喜袍上的褶皱，伸手想去抚平，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却被他握住。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他的掌心带着练剑的薄茧，她的指尖沾着胭脂的香，在红烛的光晕里，温暖得恰到好处。

“还记得在寒梅山庄吗？”李墨白忽然笑道，“你给我送梅花酥，掉了一地碎屑，还嘴硬说是风吹的。”

西门霜的脸瞬间红了：“那你还笑我绣的帕子像蜈蚣呢！”她抬头瞪他，眼里却满是笑意，“不过……那时候就觉得，你比山庄的雪还暖。”

红烛的火苗跳了跳，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缠绵。李墨白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轻声道：“往后，我天天给你暖手炉。”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地上的红毡上，像落了层薄雪。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敲了三下，清越的声响在山谷里回荡，带着岁月静好的安稳。

西门霜靠在李墨白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想起二哥说的话：“好的缘分，像寒梅遇着雪，玉兰迎着春，看着不同，却能在一个枝头开花。”她抬头望向窗外，灵霄派的夜空缀满了星星，其中两颗靠得极近，像两只依偎的眼睛，温柔地望着这对新人。

她知道，江湖的风雨或许还会再来，萧无常的余党或许尚未肃清，但只要身边有他，有身后的家人，有这满院的灯火，便什么都不怕了。因为爱与守护，本就是彼此眼中最亮的星，能照亮往后的每一个黎明。

红烛燃尽时，天快亮了。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交握的手上，带着新生的暖意。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