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慢着。”
王卫东挑眉,这可是百货大楼的羊绒被,一盘哪够?
心理防线一旦突破,底线就会不断后退。
阎埠贵咽着唾沫问:那你要多少?
起码两斤。”
王卫东笑得人畜无害。
阎埠贵瞪圆眼睛,差点跳起来。
王卫东故意抖了抖被子,对方立刻把话咽了回去。
阎埠贵心疼地咬牙道:两斤就两斤!
说完就快步回屋,转眼拎着杆秤和一包花生米出来。
他当着王卫东的面称了称:正好两斤,不多不少。”
王卫东不在乎分量够不够,以他对阎埠贵的了解,这花生米肯定被动过手脚。
他注意的是那杆秤——秤砣上的黑漆斑驳脱落,锈迹间隐约露出几个古怪符号。
前阵子为了处理许大茂的古董,王卫东找大金牙出手了个花瓶,不仅换回一堆票券,还顺了本古董鉴定的书。
眼前这杆秤,和书上描述的某件宝贝极为相似。
王卫东故作随意地问:阎叔,你家怎么还有秤?
咳咳!阎埠贵尴尬地干笑两声,卫东啊,咱爷俩谁跟谁,就别揭我老底了。”
王卫东先是一愣,随即想起阎埠贵当年在 被抓的糗事。
这秤看着挺有年头啊。”
那可不!从我老表那儿淘换来的,听说是姨丈传下来的老物件。”
阎埠贵满不在乎地说。
这秤被人做过旧,灰扑扑的还缺了刻度。
要不是王卫东眼毒,根本看不出来。
阎埠贵不识货也正常,他一个教书先生哪懂这些。
原来如此。”
王卫东点点头,试探道:阎叔,这秤能转给我吗?最近正好用得着。”
阎埠贵眼睛一亮——有便宜占!
按理说咱这交情,送你都没问题。
可这是我老表家的传家宝...阎埠贵装作为难的样子。
王卫东心里冷笑,刚才可没提什么传家宝,分明是想抬价。
他爽快地掏出两块钱:这个数。”
供销社新秤三块加两张工业券,这价不高不低。
开高了怕阎埠贵起疑,开低了这铁公鸡肯定舍不得卖——卖了还得买新的呢。
成交!
阎埠贵生怕他反悔,一把将花生米和秤塞过去,殷勤地羊绒被,美滋滋地往家跑。
老伴儿,咱赚大发了!
...
阎埠贵抱着羊绒被,乐得见牙不见眼。
王卫东越混越好,他也能跟着沾光。
虽然安排工作指望不上,但以后王卫东家淘汰的家具日用品,他都能名正言顺接收了。
以王卫东换新的速度,那些旧货拾掇拾掇跟新的没两样。
至于是不是二手货?阎埠贵才不在乎——有就不错了,挑什么挑。
王卫东同样笑容满面。
他对收藏没兴趣,但这种捡漏的 实在让人上瘾。
王卫东将秤杆夹在腋下,大步走向院外的摩托车。
刚到门口,他突然停住脚步。
今早因事特意早起,现在才六点多,院里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
阎埠贵作为教师,平日总是全院最晚出门的人,今天怎么一反常态?
这个精打细算的铁算盘,不仅对钱财斤斤计较,连时间也掐得分毫不差。
每天准时上下班,从不迟到早退,更别提加班了。
王卫东百思不得其解,摇摇头继续往外走。
来到摩托车前,他擦去坐垫上的露水,跨上车,踩动启动杆。
随着引擎轰鸣,他松开离合转动油门,摩托车呼啸而去。
......
阎埠贵确认王卫东离开后,四下张望无人,猛地将脸埋进被子深吸一口气。
刺鼻的海鲜味呛得他几欲呕吐,连忙抬起头。
该不会是尿床了懒得洗才扔的吧?阎埠贵暗自嘀咕。
他差点就要把被子扔掉,但摸着上好的羊绒面料又舍不得。
最终决定带回家让老伴清洗晾晒,看能否去除异味。
刚进屋,他就撞见于海棠神色慌张地从里屋出来,走路姿势怪异。
对这个未来儿媳的妹妹,阎埠贵本就不待见。
昨晚她深夜来借宿却空手而来,要不是儿子阎解成坚持,他绝不会同意。
于海棠低着头快步往外走,生怕遇见秦家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