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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宝民同志,组织上需要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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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宝民同志,组织上需要你!

招待所房间内,灯光昏黄。窗户紧闭,将夏夜的虫鸣与燥热隔绝在外,只留下一种近乎凝滞的安静。老陈、大刘和小何围坐在一张临时充当会议桌的旧木桌旁,桌上摊开着今天勘测的手绘地图、数据记录本和小何那玄奥难懂的感知草图。

“综合目前所有信息,”老陈用铅笔轻轻点着地图上标记的核心区域,“我们可以建立一个初步的模型。怪坡现象,并非单一原因造成,而是一个复合型的‘场域效应’。”

他在地图上画了两个嵌套的圆圈。

“外层,是近现代,主要是清末民初以来,乱葬岗所积累的负面能量残留,我称之为‘杂气层’。这些能量混乱、无序,充满了死亡、恐惧和怨愤的‘回音’,是小何感知到那些低语和扭曲情绪的来源。它们本身不具备直接扭曲物理规则的能力,但像一层浓雾,干扰生物体的精神感知,加剧了此地的‘邪性’氛围,也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放大和扭曲了深层能量的泄露。”

铅笔移动到内圈,指向那个标记着辐射异常和能量核心偏东侧的点。

“内层,或者说核心,是一个更古老、更强大的‘历史遗存’。根据现有线索,极有可能与明代某位精通数术、风水的藩王属官墓葬有关。这个遗存本身可能是一个设计精妙的‘结构’,比如风水阵或者借助了某种特殊地脉、陨铁等材料构建的装置,其原本目的或许是镇封、凝聚地气,或者保护墓主安宁。它自身能产生一种稳定的、可以轻微扭曲局部物理规则的能量场。”

老陈的笔在内外圈之间划了一条线。

“问题的关键,在于平衡的被打破。近代的乱葬岗,无序的‘杂气’污染了这片区域。而最近的修路工程,可以看作是最后一根稻草。动土开挖,很可能直接破坏了这个古老‘遗存’外部结构的完整性,或者扰动了它赖以维系的地脉节点。导致其内部稳定的能量开始外泄。”

“外泄的核心能量,穿过了混乱的‘杂气层’,就像一道稳定的光束穿过了浑浊的雾气。”老陈继续分析道,“两者相互混合、相互作用。核心能量提供了扭曲重力和运动感知的‘动力’,而杂气层则像一面畸形的透镜,将这种效应以我们目前观测到的、如此违背常识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怪坡’现象,投射和放大到了现实世界。”

他放下铅笔,看向两位队员:“所以,我们看到的怪坡,既是古老力量的泄露,也是近代伤痛记忆的折射。它是一个叠加态的异常区域。”

大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就是说,要解决这个问题,要么彻底封堵核心能量的泄露,要么净化外层的杂气,或者……两者都需要。”

“理论上如此。”老陈神色凝重,“但操作起来极其困难。我们对核心‘遗存’的性质、结构、脆弱点一无所知。贸然封堵,可能引起更剧烈的能量反噬。而净化如此大范围、积淀上百年的杂气,绝非易事,需要特定的方法和时机。”

小何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虚弱:“陈老师,我今天感觉,那个核心的波动……虽然很沉很古老,但并没有主动的恶意。它好像……只是在那里‘存在’着,泄露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流淌’。反而是那些杂气,非常躁动不安。”

“这个判断很重要,小何。”老陈赞许地看了她一眼,“这说明核心‘遗存’可能并非邪恶之源,甚至其原本作用可能是正面的。这为我们后续采取‘疏导’或‘安抚’而非‘毁灭’的策略,提供了依据。”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当前我们的任务很明确:第一,精确锁定核心‘遗存’的位置和深度;第二,尽可能弄清其性质和内部结构;第三,评估杂气层的强度和影响范围;第四,找到当年修路可能造成的具体破坏点。只有掌握了这些,我们才能制定出安全有效的处理方案。”

“明天,”老陈停下脚步,目光坚定,“我们分头行动。大刘,你负责去县里,通过档案局和文化馆的朋友,查阅所有关于清水台、哑巴洼地区的地质报告和明清方志,任何关于明代墓葬、庄园、风水设置的记载都不要放过。”

“明白,我天亮就出发。”大刘干脆利落地答应。

“小何,你今天消耗很大,明天上午留在招待所休息,恢复精神。下午我们再去现场,你需要尝试进行更深层次的感知,看能否穿透杂气层的干扰,更清晰地‘触摸’到那个核心。”

小何认真地点了点头。

“而我,”老陈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要去见见那位最初的发现者,李宝民。他作为第一个触发并感知到这个复合场域的普通人,他的直觉和经历,或许隐藏着仪器和数据无法揭示的关键信息。”

第二天一早,大刘就骑着从镇政府借来的自行车,赶往县城。老陈则和小张一起,朝着李宝民家走去。

李宝民家就在镇子边缘,一个普通的农家院落。土坯垒砌的院墙,两扇略显斑驳的木门虚掩着。小张在门口喊了一嗓子:“宝民!宝民在家吗?”

过了一会儿,李宝民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小张和老陈,愣了一下。他显然还记得昨天在怪坡附近见过这位气质不凡的“省里专家”。

“小张?陈……陈老师?”李宝民有些局促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屋里坐!”

老陈笑着摆摆手:“不了,宝民同志,就在院里坐坐挺好,凉快。”他自顾自地走到院里的石磨盘旁坐下,态度随和,丝毫没有专家的架子。

李宝民的母亲闻声从屋里出来,热情地要倒水,也被老陈婉拒了。小张简单说明了一下来意,就是省里专家想了解一下最早发现怪坡的详细情况。

听到是问怪坡的事,李宝民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有后怕,也有点像是伤口被再次揭开的尴尬。他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老陈对面,搓着手,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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