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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最后我们都闭上了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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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最后我们都闭上了嘴

望海坨的惊天异象,终究无法完全掩盖。那冲霄的光柱和短暂的“地震”,在深夜里惊动了方圆数十里内不少尚未安睡的人们。各种猜测和传言,如同野火下的草籽,在营川地区的土壤下悄然萌发,却又被官方迅速而有力的“科普”与“引导”压了下去。官方发布的通告称,那是一次罕见的“地光”现象结合小规模地质活动,并辅以专家访谈,强调其自然成因,成功地将舆论导向了科学解释的范畴。

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生活很快回归了原有的轨道。辽河依旧奔流,芦苇依旧青黄,渔民们照常出船,田里的庄稼等待着收割。那场发生在月圆之夜的、超越了常识的对峙与消散,最终只成为了他们茶余饭后一段略带神秘色彩的谈资,或是深藏心底、对自然多出的一份敬畏。

事件的余波,在更深的层面被迅速而有效地处理。

境外组织“屠夫”及其麾下成员,在经过严格的审讯后,被通过特殊渠道秘密移交处理。他们的存在和行动,成为了一次未曾公开的外交事件中的筹码,其背后的势力也因此受到了严正警告和无形压制,短时间内难以再在此区域兴风作浪。

孙正仁和部分核心村民,被当地政府以“协助调查、安抚群众”为由,进行了多次温和而正式的谈话。谈话中,他们被告知那晚所见是“特殊自然现象”与“群体性心理暗示”结合产生的误会,并强调了保密的重要性。孙正仁虽然心中仍有疑团,但“国家干部”李肖之前的保护和最后的话语,让他选择了沉默,将那段惊心动魄的记忆深深埋藏,只在偶尔望着辽河出神时,眼中会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光芒。

营川河湾那处发现“龙之遗物”的地点,被进行了彻底的回填和地貌恢复,再也看不出任何异常。望海坨则在事件后被以“地质灾害隐患区”的名义暂时封闭,禁止无关人员进入,由当地部门派人看守,实则是由701局的外围人员接手,进行长期的、不引人注目的能量监测。

几天后,李肖和苏月带着所有的调查记录、样本(包括那些已变得黯淡无光的能量结晶和剩余的黑色液体)以及厚厚的报告初稿,返回了省城沈阳。

“辽宁省民俗文化与历史遗存调研办公室”那栋不起眼的小楼里,气氛与往日并无不同。陈星早已在实验室里焦急等待,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分析苏月带回的、记录了能量爆发瞬间数据的仪器。

然而,当李肖将那份最终定稿的、准备提交给上级的《关于营川地区不明现象调查的总结报告》放在陈星和苏月面前时,实验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报告的结论部分,白纸黑字,清晰地写着:

“……经综合研判,认定此次营川地区所谓‘坠龙’事件,实为一次罕见的特殊品种大型须鲸(待进一步分类)因洪水搁浅事件。其尸骸因内部腐败及洪水冲刷作用快速分解,部分组织被冲走,导致形态辨识困难,引发当地民众基于传统文化认知的误判。后续在望海坨地区观测到的异常光柱及震动,经核实,为小型天然气田局部泄漏遇明火引发爆燃,并诱发浅表层地质松动所致。所有采集样本,经初步检测,均为已知生物组织及常见矿物、化学物质,未发现超出当前科学认知范畴的成分与特性。建议将此事件列为误认及自然现象叠加案例,予以结案归档。”

陈星看着报告,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想起那些无法解析的结晶,那些矛盾的同位素数据,那些异常的生物结构……所有这些在科学上前沿乃至颠覆性的发现,在这份为了“稳定”和“秩序”而撰写的报告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知道,这是必要的,但作为一名科学家,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悲哀。他的世界观已经被撬开了一道裂缝,却无法向外界诉说。

苏月的神情则相对平静。她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局。她轻轻抚摸着那几颗失去光泽的能量结晶,它们现在就像几块普通的、温润的石头。她感知不到任何内部的能量流动,仿佛那晚的共鸣与激荡只是一场幻梦。但她知道,那些古老的记忆、悲壮的抗争、以及猎杀者的阴影,都真实地存在于另一个维度,被封存在她的感知里,也封存在这即将被归档的绝密卷宗之中。

“真相,有时候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李肖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我们的工作,不仅仅是探寻未知,更重要的是,在未知与已知的边界上,建立一道防火墙,确保社会的稳定运行,避免不必要的恐慌和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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