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寻找方法·妖族秘地（2/2）

“也许不是它出现在这儿。”赵梦涵走近，指尖轻抚图腾，“是你带来的东西，唤醒了这里的记忆。”

林宵盯着符纸，若有所思。片刻后，他将符纸重新收好，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不管是谁留的警告，路既然开了，就没有退回的道理。”

他们继续前行。越往深处，浮空残骸越多，渐渐连成一片破碎陆地。忽然，前方雾中传来一声低吼，不似兽鸣，反倒像千人齐哭，压抑而沉重。紧接着，三道半透明身影从雾中浮现——形如巨狼，却生着人脸，眼窝空洞，口中溢出黑色雾气。

林宵立刻横臂拦在赵梦涵身前，赤心印记再次亮起。可那三道身影并未扑来，只是绕着他们缓缓打转，发出低语般的哼鸣。

“它们不想杀我们。”赵梦涵闭目感应，“在警告什么……重复一个词：‘回头’。”

“回头？”林宵笑出声，“我都走到这儿了，你还让我回头？”

他猛地踏地，整块浮石炸裂，碎石如箭射向三道虚影。虚影被击穿，却没有溃散，反而融合为一，化作一面模糊镜像——镜中映出的不是他们现在的模样，而是两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身边散落着断裂的红绸带与冰蓝发带。

林宵瞳孔一缩，随即冷哼：“吓唬谁呢？我从小被人说活不过今晚，结果呢？”

他一把扯下袖口红绸带，迎风一抖，褪色的布条猎猎作响。“老子命硬得很，轮不到你们算。”

话音落下，镜像骤然破碎，三道虚影仰天长啸，随即化作黑烟钻入地下。浮石群开始震动，前方雾气翻滚加剧，一座巨大山门的轮廓逐渐显现——门由黑石砌成，高不见顶，两侧立着残缺的妖族图腾柱，门缝间不断渗出灰雾。

“到了。”赵梦涵轻声道。

林宵系回红绸带，深吸一口气。他取出传讯符，按在地面一块刻有完整图腾的石板上。符纸边缘暗纹再次发烫，几乎要烧起来。与此同时，山门前的雾气突然分开，露出一条狭窄小径，通向门内深处。

“有人不想让我们来。”林宵盯着那条路，“但也有人……希望我们找到答案。”

赵梦涵走到他身旁，没有说话，只是将冰晶细链又收紧了一圈。

两人踏上小径。刚走五步，林宵忽然抬手止步。他蹲下身，拨开石缝间的灰土，露出半块碎玉——样式与他在仙庭东阙捡到的玉符合源，但颜色更深，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

“不止一批人在盯这事。”他把碎玉收进储物袋，“有人比我们早到一步，而且……失败了。”

赵梦涵望向山门顶端。那里挂着一块残匾，字迹剥落大半，只剩最后两个半边——“秘”与“地”。

“不能再往前了。”她说，“雾里有三重幻影陷阱，靠蛮力闯会迷失神志。刚才那些妖影不是守门，是在劝退。”

林宵盘膝坐下，背靠一块断碑，手里摩挲着红绸带和传讯符。赤心印记仍在微微发热，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却又说不清方向。

“那就等。”他抬头看向翻滚的雾障，“看看这门，什么时候愿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