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决战来临，赤心初现（2/2）

林宵站在法相心口位置，全身毛孔渗血，像是被无形之力榨干。他咬碎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向太极印。赤金光芒暴涨，混元之气凝成实质，将鬼脸舌头寸寸绞断。

“还有两息。”谢红绡的箭矢燃起紫色火焰，那是刑部秘传的冥火，专克阴邪。

林宵抬头，法相六臂开始龟裂，每裂开一道，他体内就传来骨骼碎裂般的剧痛。他知道，这东西撑不了多久——赤心印记在反噬，本命精血被疯狂抽取。

他不再犹豫，猛地将虎符按进赤心印记。

“归位！”

一声暴喝，赤心印记脱离心口，化作一道金红流光，直射鬼脸眉心。法相六臂同时炸裂，碎片化作漫天梵文，缠住鬼脸最后挣扎的舌头。

血色鬼脸发出震天惨叫，七窍被灵魂锁链贯穿。谢红绡的冥火箭矢紧随其后，穿透眉心。暗红漩涡瞬间坍缩，凝成一颗血珠，被虎符吸了进去。

三百甲士齐刷刷跪地，额头浮现出与林宵相同的赤心印记。

峡谷重归寂静，唯有风声掠过岩壁。

林宵单膝跪地，手撑断链，喘得像条离水的鱼。他低头看掌心的虎符，“玄微”二字已变成赤金色，触手温热，像是活物在呼吸。

“原来这就是……”他刚开口，喉咙一甜，又是一口血喷在符面上。

谢红绡收弓，红绸带从她额前滑落，垂在肩头。她走到林宵身边，没说话，只是伸手扶住他肩膀。那一瞬，她指尖触到他的皮肤，竟觉得烫得吓人。

林宵咧嘴笑了笑，想说点什么，远处突然传来号角声。

低沉，悠长，像是从地底传来。

谢红绡的箭矢自动离鞘，悬浮半空，箭簇指向东南方。冰蓝光芒映出天际——黑压压的影子铺天盖地，像是乌云压境，又像是千万具甲胄在移动。

林宵撑着断链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抬头望去。

那不是乌云。

是军队。

全身黑甲，无旗无号，步伐整齐得诡异。最前一排的将领，手里握着一面残破的令旗，旗面焦黑，隐约可见“玄微”二字，却被一道血痕斜劈而过，像是被什么活生生撕裂。

“新一批……”林宵冷笑，把虎符塞进破袋第九个洞里，“还是老规矩，拿活人喂鬼？”

谢红绡搭上箭，弓弦拉满。

林宵活动了下手腕，断链在掌心绕了三圈，龙象劲缓缓注入。他心口的赤心印记还在发烫，但这一次，没那么痛了。

像是认主了。

他抬头，看着那支黑甲军越来越近，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带血的牙。

“来一个，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