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拳镇山匪,声名初起(1/2)
拳风撕裂空气,林宵的身影如箭射出,右拳赤纹翻涌,体内气血尚未平息,却已压不住奔涌的战意。山道转角火光跳跃,三名山匪围住小六,刀尖抵喉,狞笑不止。林宵不语,也不减速,右拳一震,拳罡破空,为首山匪脸上顿时裂开一道血痕,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鼻梁已被重拳轰塌,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石壁上滑落,满脸是血。
第二人反应稍快,挥刀横斩,刀光掠过林宵肩头,却只刮下几缕布条。林宵一步欺近,肘击如锤,正中对方胸口,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那人双目暴突,一口血喷出,跪地不起。第三人转身欲逃,林宵跃身而起,双足连环踢出,正中其膝弯,咔嚓两声,双膝碎裂,惨嚎着扑倒在地。
三名山匪,皆有淬体一阶修为,刀法熟练,平日足以横行山野。可面对刚破入淬体二阶、气血如汞、筋骨成钢的林宵,竟连一招都撑不过。拳到人倒,足起骨折,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小六瘫坐在地,浑身发抖,看着林宵一步步走向倒地的山匪,眼神从惊恐转为敬畏。
林宵蹲下,一把揪住匪首衣领,冷声问:“谁派你们来的?巡山杂役也敢动,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
那人满脸是血,牙齿被打掉几颗,含糊道:“不……不知道,接的黑活……给钱就干……”
林宵冷笑,甩手将他砸回地上。他站起身,环视一圈,目光扫过三具残躯,语气平静:“在玄微宗脚下杀人劫道,还敢说是黑活?真当这山门是纸糊的?”
围观的杂役们从暗处探出头,有人小声嘀咕:“林哥刚才那拳……像铁锤砸钟,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另一人接话:“嘴皮子能说,拳头更硬,咱们杂役里头,总算出了个‘铁嘴林三’!”
“铁嘴林三?”有人笑出声,“这名字好!嘴能喷火,拳能开山!”
笑声渐起,起初小心翼翼,后来放开了。林宵没笑,也没否认,只是拍了拍小六肩膀:“起来,还能走?”
小六点头,颤巍巍站起,腿还在抖:“林哥……你……你刚才那拳……”
“练了七夜,烧了七夜,”林宵淡淡道,“不就为了今天?”
他转身走向火堆,弯腰捡起掉落的刀鞘,一脚踩断。刀鞘裂开,露出内层暗格,一枚半焦的火漆印滚落出来。林宵拾起,指尖摩挲纹路——一个“玄”字缠着蛇形,线条扭曲,却异常眼熟。
他眯了眯眼。
这纹路……像极了外门任务令符上的印记。可那令符,向来只由大弟子周玄亲发。
他不动声色,将火漆收入袖中,指尖在印纹上轻轻一划,留下一道划痕。
远处脚步声传来,整齐划一,带着威压。
周玄带着两名外门弟子走来,衣袍整洁,面容温润,眼神却如刀锋扫过现场。他看了看倒地的山匪,又看了看林宵,嘴角微扬:“林师弟好手段,一战退敌,护下同门,当记首功。”
林宵拱手,语气平静:“弟子职责所在,不敢居功。”
“职责?”周玄轻笑,“你可是杂役,巡山不在你份内。”
“可救人是。”林宵抬头,直视对方,“小六是我同屋兄弟,他被人围刀,我不救,谁救?”
周玄眼神微凝,随即展颜:“好!有情有义,勇武过人,林师弟当真令人刮目相看。”他抬手,从腰间取下一枚铜牌,“这是外门巡防令,暂授你三日,权代巡山之职,若有异动,可直接上报执法堂。”
林宵接过铜牌,指尖触到牌面刻字,心中冷笑。
这铜牌,明是嘉奖,实是试探。巡山之权,岂是杂役能沾?一旦他越界查探,便是“逾矩”,正好名正言顺拿下。
他低头看了看铜牌,又抬眼看向周玄:“多谢大弟子赏识。不过……”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山匪敢在宗门眼皮底下行凶,背后没人?弟子斗胆,想查一查他们的来路。”
周玄笑意不变,眼神却冷了几分:“执法堂自会处理,你只需守好本分。”
“弟子明白。”林宵收起铜牌,语气恭敬,“但若有人再动我兄弟,我不问来头,先打再说。”
周玄盯着他,良久,才缓缓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打到几时。”
两人对视,空气仿佛凝固。
林宵不退,也不笑,只是静静站着,拳心赤纹微闪,气血未平。
周玄终于转身,挥手:“抬走山匪,封锁消息。此事不得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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