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试探一（1/2）

夜幕低垂，长安城华灯初上，白日朝堂上的激烈交锋与暗流涌动，似乎都被这沉沉的夜色悄然掩盖。卢国公府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程咬金得了陛下密旨，心中又是忐忑又是无奈。今日朝堂上碰了那么大的钉子，他知道自己这次没能帮上李长修的忙，反而可能添了乱，正懊恼不已。没想到陛下竟会微服前来，还让他以“家宴”名义将李长修请来。这其中的意味，让他这个粗豪汉子也琢磨出几分不寻常。

他不敢怠慢，也顾不得天色已晚，亲自骑马，出了长安城，直奔蓝田。见到李长修时，见他眉宇间虽有疲惫，眼神却依旧清亮，只是深处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焦灼与黯然。程咬金心中更觉过意不去，拉着他就走：“长修老弟，啥也别说了，跟哥哥回府，咱们边喝边聊！今日是哥哥对不住你，没把事办好！”

李长修被程咬金的热情弄得有些无奈，他本已不抱希望，正准备启动自己的“备用计划”，但程咬金亲自来请，情面难却，加之心中郁结，也想找人喝两杯，便也随他上了马车。

一路无话。到了卢国公府，并未在前厅停留，程咬金直接引着李长修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僻静的书房。书房内陈设简单，却燃着上好的银霜炭，温暖如春。桌上已摆好几样精致小菜和一坛未开封的“蓝田醉”，但并无其他人。

“程大哥，这是……” 李长修有些疑惑。

“老弟稍坐，还有位贵客，马上就到。” 程咬金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与平日豪迈模样大相径庭。

话音刚落，书房侧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着普通员外常服、却难掩雍容气度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正是微服而来的李世民。

“李……李财主？” 李长修见到来人，先是一愣，随即起身拱手。他心中诧异，这位“李财主”怎会在此？看程咬金那恭敬中带着忐忑的样子，难道……

李世民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自顾自在主位坐下，对程咬金道：“知节，你先去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程咬金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将门带好。

书房内，只剩下李世民与李长修二人。烛火跳跃，映着两人神色各异的脸。

“坐。” 李世民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李长修依言坐下，心中却提高了警惕。这位“李财主”身份神秘，能量极大，此刻突然出现在程咬金府中，还如此隐秘地与他单独会面，必然与今日朝堂之事，或者说，与他请战之事有关。

“听说，你今日在长安，四处碰壁？” 李世民端起程咬金事先斟好的酒，并未喝，只是缓缓转动着酒杯，目光落在琥珀色的酒液上，声音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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