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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称王争霸:巴蜀征伐五十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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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镇猛攻邻水外围寨堡。巴军依托险峻地势和坚固的木石寨墙,拼死抵抗。山间终日回荡着弩箭破空的尖啸、刀斧碰撞的铿锵、以及双方士卒垂死的惨嚎。潮湿的空气里,血腥味与草木焚烧的焦糊味混杂,经久不散。春雨时断时续,将战场变成泥泞的沼泽,双方士卒在泥浆中翻滚厮杀,每一次推进都异常艰难。

而就在邻水攻防战最激烈的时候,由悍将韩坚统领的第二镇行程协,如一支无声的利箭,沿着鱼叟指定的那条险僻小路,穿越密林深涧,以惊人的速度向南穿插。他们抛弃了大部分辎重,士卒只携带五日干粮和必备武器,轻装简从。山路湿滑,不时有人失足跌落深谷,但队伍前进的速度丝毫未减。第四日黄昏,这支疲惫却锋锐的部队如同神兵天降,突然出现在防守空虚的野猪渡。

渡口只有百余名巴人士卒和少量民夫看守,几乎未做像样抵抗便被击溃。韩坚立刻下令焚烧渡口船只,仅留数艘控制在自己手中,同时依托渡口地势,迅速构筑简易防御工事。当邻水巴军主将得知退路被截的噩耗时,已是次日正午。军心瞬间动摇。

战局急转直下。

第七日,连绵的春雨暂时停歇,山间雾气稍散。得到野猪渡捷报的鱼叟,亲率中军主力压上,会同第一镇,对已成孤军的邻水巴军发动总攻。攻势如怒涛拍岸,一波猛过一波。巴军外寨接连被破,残兵退守核心堡寨,做困兽之斗。

战斗最激烈时,鱼叟登上前线一处高坡观战。他身披铁甲,外罩大氅,任凭泥浆溅满战靴。望远镜中,可以清晰看到韩军士卒顶着盾牌,冒着如雨的箭矢和擂石,扛着简易云梯,嚎叫着扑向寨墙。不断有人中箭倒下,摔进墙下的泥潭,后面的人立刻填补空缺。寨墙上,巴人士卒面目狰狞,挥舞着弯刀和长矛,将爬上来的韩军士卒捅落。

“军门,是否让锐健协的弩阵再向前推进五十步?压制效果会更好。”徐楷在一旁建议,他的脸色被战场映照得忽明忽暗。

鱼叟放下望远镜,摇了摇头:“不必。寨内巴人箭矢、擂石储备已将见底,士气濒临崩溃。此刻再压,徒增伤亡。传令熊罴,集中力量,攻其东北角。那里寨墙昨日被炮石损毁,修补仓促,是薄弱点。再令韩坚,从野猪渡抽调五百劲卒,沿河岸向北佯动,做出夹击态势。”

命令下达。不久,第一镇最精锐的陷阵营被投入东北角。惨烈的争夺持续了半个时辰,终于,一段寨墙在呐喊声中被推倒,韩军如决堤洪水般涌入寨内。最后的抵抗迅速瓦解,变成混乱的追逐与屠杀。

夕阳西沉时,邻水寨堡基本肃清。韩字大旗插上了最高处的望楼,在带着血腥气的晚风中猎猎作响。

鱼叟在亲兵护卫下走入一片狼藉的寨堡。脚下是粘稠的血泥,混合着破碎的兵器、旗帜和残肢断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和焦臭。一些韩军士卒正在清理战场,将己方阵亡者的遗体抬到一边,草草覆盖;而对巴人尸体,则粗暴地堆叠起来,准备焚烧或掩埋。受伤者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军中医匠带着助手,在临时搭起的棚子里进行着简陋而残酷的救治。

俘虏被驱赶到寨中空地,黑压压一片,足有千余人。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带恐惧与麻木,在韩军雪亮的刀枪看管下瑟瑟发抖。其中不乏妇孺老弱,眼神空洞地望着被焚毁的家园和亲人尸体。

徐楷拿着一卷初步统计的战报快步走来,脸上带着疲惫,也有一丝兴奋:“军门,初步清点完毕。此战,毙伤巴军约一千五百人,俘获一千二百余人,其中青壮男丁约八百。缴获粮秣约三千石,兵器、皮革、盐铁等物资若干。我军阵亡四百七十三人,重伤两百余,轻伤不计。”

鱼叟微微颔首,对这个战果并不意外。他的目光掠过那些俘虏,尤其在那些青壮男丁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寨堡后方,那里是巴人聚居的村落,此刻也已大半焚毁,余烟袅袅。

“粮秣清点入库,严加看管。兵器甲胄,能用的分发给有功士卒或补充损耗。”鱼叟的声音平静无波,“俘虏……青壮男丁,全部编入转运营,由军法队看管,即日起参与粮秣军资搬运。妇孺老弱,暂时集中看押,待战后处置。另外,传令各镇,凡后续攻克巴人村寨,照此例办理。粮食、牲畜、可用物资,尽数征收。我要这巴北之地,在我军过后,再无一粒余粮可供巴人集结反抗!”

“遵命!”徐楷应道,快速记录着命令。他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军门,如此……是否过于酷烈?恐激起巴民更烈反抗,亦不利于战后安抚。”

鱼叟看了他一眼,眼神深邃:“徐祭酒,你熟读史书,当知欲定新地,必先破其旧序。巴地山民,宗族盘结,习性彪悍,不服王化久矣。怀柔?那是大局已定之后的事。如今两军交战,你死我活,岂有半分温情可言?夺其粮,使其饥;掳其丁,使其弱;毁其寨,使其散。唯有彻底粉碎其战争潜力,摧毁其抵抗意志,将来设郡立县,编户齐民,才有基础。否则,今日抚之,明日复叛,战事迁延,耗费国力无穷,才是真正的大患!”他顿了顿,语气稍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后世史笔如何评说,那是后世的事。我等军人,只管打赢眼前这场仗,为大王,为韩国,打下这片实实在在的疆土!”

徐楷默然,片刻后躬身:“军门深谋远虑,下官受教。”

这时,一名传令兵奔来:“报!广安罗太守遣人押送新一批粮秣至山北粮台,并附有书信!”

鱼叟接过书信,就着亲兵举起的火把展开。信中是罗琨伦工整的字迹,汇报了后方粮道疏通进展、新征民夫情况,并再次恳请鱼叟对罗稷多加关照,字里行间,忧虑之情隐隐流动。鱼叟看完,将信纸随手递给徐楷:“罗太守勤勉。回信告诉他,粮秣务必按期送达,前线一粒米都关乎胜败。至于罗稷……”他抬眼,望向不远处正在协助清点缴获物资的一队年轻军官,其中就有罗稷的身影。那年轻人脸上沾着泥污,眼神却比在广安时坚毅了许多,正大声指挥着士卒搬运一捆捆箭矢。“告诉他,罗稷很好,已经见过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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