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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毒饵外交:割肉换刀,砺刃向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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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目光躲闪之际——

“臣!愿往!”一个清朗而带着金石之音的声音,自殿末响起。众人望去,只见一名身着低阶深衣、面容清癯、约莫四十余岁的文士出列,深深一躬。此人气质沉稳,眼神锐利如鹰隼。

“你是何人?”牛马任眯起眼。

“臣,典客属官,段干。”文士不卑不亢地答道。

“段干?”公仲衍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你…你是当年随先君(韩武子)参与三家分晋的段氏后人?”

段干微微颔首:“正是。臣位虽卑,然先祖曾随先君开疆拓土,深知列国虚实。魏罃(魏惠王)其人,臣略知一二。其性好名,尤喜他人赞其‘霸业’;其性贪婪,尤重实利安稳;其心多疑,尤恐秦赵。君上此策,正中其下怀!”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划,条理清晰:“割让黄池、雍丘,予其名(扩土)、予其实(富地)、予其安(弃险地)!其必视为大胜!至于换地之议…”段干眼中精光一闪,“臣会使其相信,此乃魏王‘体恤’韩国新君,不忍见其困守危局,‘慷慨恩赐’险要之地以安其心!更可明言,韩得此地,将直面强秦,为魏分担西线压力!此乃一举两得!魏罃好大喜功,必欣然允诺!”

这时,韩侯大喜,目光如电:“寡人得卿犹如家祖得段规。仍需锦上添花,以固魏罃之心,乱秦魏之局!”

“借尸还魂,结好北邻!”手指点向浍水,“浊泽之败,我韩赵战俘尚在魏国手中,尤其赵国大将乐祚!寡人欲再‘恳请魏王将这些俘虏送回韩国,将乐祚‘恩赐’归还赵国!”他刻意加重“恩赐”二字,带着浓浓的嘲讽。

“乐祚归赵,赵侯必感‘魏恩’?不!赵成侯只会更恨魏国夺其大将之辱!此为嫁祸江东!让赵国这头受伤的猛虎,更凶猛地撕咬魏国北境!牵制其兵力!而我韩国,只需付出些许粮秣,甚至空口承诺,便能坐收渔利!此乃四两拨千斤!”

“君上所言极是?,”段干语锋一转,“释放浊泽之战的韩赵俘虏,尤其赵国大将乐祚,可显魏王‘仁德宽宏’,更可离间赵魏!”他看向牛马任,眼中带着深意,“此乃麻痹魏王、安插耳目的妙棋!臣当力促其成!”

牛马任盯着段干,此人不仅对魏惠王心理把握精准,更难得的是那份源自世家底蕴的沉稳气度和战略眼光!段氏先祖的荣光,似乎在此人身上重现!

“糖衣毒药,麻痹魏罃!”牛马任的声音陡然变得“诚恳”而“孺慕”,“寡人年少,骤登大位,内忧外患,惶惶不可终日…久闻魏王有女,才貌双全,贤淑温良…寡人不胜钦慕,愿以重礼,求娶公主,缔结姻亲,永固盟好!”他脸上适时地浮现一丝“少年人”的羞涩。

牛马任正襟危坐,面向众卿,“段干!寡人擢升你为卿,全权特使!持寡人符节、国书、重礼,即日启程,出使大梁!”

他大步走到段干面前,玄冕玉旒几乎相触,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赌上国运的疯狂:

“记住!黄池、雍丘是饵,公主是饵,乐祚也是饵!寡人要你用这些饵,让魏罃心甘情愿地把那把能捅进秦国心脏的尖刀——函谷关外的那片土地——亲手送到寡人手里!更要让他和秦国,在河西之地,不死不休!韩国的生路,就在你此行,功成,段氏重光,裂土封君!败…”他目光扫过地上韩玘的血渍,未尽之意森然可怖!

段干身体挺得笔直,眼中爆发出炽烈的光芒,那是沉寂已久的世家子弟重获使命的荣光!他深深拜伏,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残留着昨夜血迹的地砖上:

“臣,段干!必不辱先祖之志!不堕君上之望!定使魏王割地赠刀,秦魏血染河西!为我大韩,夺此一线生机!”

“速去!”牛马任挥袖。

段干起身,在一众或惊愕、或复杂、或敬畏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走出殿门。阳光倾泻在他身上,仿佛昭示着一个古老世家与风雨飘摇之国运的再次联结。

牛马任坐回木榻,闭上眼,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段干的出现,如同意外收获的优质资产,让这步险棋多了几分胜算。

“来人!”他睁开眼,声音沙哑却坚定。

“君上?”老内侍躬身。

“传令!”牛马任的声音如同淬火的钢铁,“一、命黄池、雍丘守将及东部飞地所有家臣、私兵,即刻整装,准备集结!随时准备开拔!二、命宜阳守将,挑选最精干工匠、最忠诚士卒,备足粮草、劲弩、筑城器械,待命!三、命上党守将,加固城防,密切监视魏、赵动向!四…给寡人盯死新郑城里的宗室!尤其是公仲衍!昨夜的血,只是开始!”

“诺!”内侍领命,匆匆退下。

殿内重归寂静。牛马任抚摸着冰冷的青铜镇圭,目光投向西方。暴骁的刀锋,指向了卫鞅;段干的唇舌,将撬动魏秦的地缘格局;而他自己,正将韩国最后的力量,悄然投向那片即将用“腐肉”换来的、直插秦国命门的险恶高地!

“养猪场赔上一条命…”他摩挲着镇圭上狰狞的兽纹,感受着那冰冷的、象征着权力与杀戮的质感,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弧度,“这次…老子要用魏国的刀,秦国的血,宋国的愚蠢,还有这群宗室的骨头,筑起一座新的‘锁秦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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