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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匠心坚贞破阴谋,疫病骤起验真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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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阿哥胤禩府邸的书房内,烛火将他的身影拉得细长,投在冰冷的墙壁上,更添几分幽深。心腹管家垂手躬身,低声禀报着数日来对格物苑工匠们的监视结果,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挫败。

【主子,】管家声音干涩,【格物苑那帮匠人,尤其是戴梓那几个领头的,规矩严得很,平日里除了上工就是回家,几乎不与外人吃酒往来。咱们的人试着接近了几次,聊些家常可以,一涉及苑内事务或打探消息,立刻警觉起来,客气几句便不再多言,嘴巴严实得像河蚌。】

胤禩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木桌面,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响声,显示出他内心的不耐:【他们的家眷呢?就没有一个能撬开的缝?】

【戴梓的儿子早逝,只剩一个孙儿,年方六岁,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平日根本近不了身。】管家沉吟片刻,【倒是有一个姓王的匠人,他家的情况或许……有机可乘。】

【讲。】

【这王匠人手艺精湛,是戴梓的得力助手之一。家境极为贫寒,老母常年卧病在床,吃汤药比吃饭还多,妻子体弱只能做些针线,郎中开了方子,急需一支上了年份的老参吊命,他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个钱,正四处求借无门,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

胤禩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笑意:【哦?雪中送炭,这可是收买人心的好机会。想办法,让他‘意外’得到这支参,但要让他知道,这参来自‘八爷府’的恩典。记住,做得自然些,像是不经意流露的,不必急着索要回报,只需让他记下这份人情。】

【嗻!奴才明白!】管家心领神会,躬身退下。

数日后,管家再次回报时,脸色却像是吞了黄连一般难看:【主子,那……那王匠人,他……他第二日竟把参原封不动地退回来了!】

【什么?】胤禩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退了?他不要他老母的命了?他可知那支参价值几何?】

【奴才……奴才私下寻机又接触了他一次。】管家苦着脸,【那参他当时确实接下了,听说接过去时手抖得厉害,眼里全是血丝和挣扎。可不知怎的,熬了一夜,第二天还是给送回来了。他说……】管家努力回忆着王匠人那带着浓重口音又决绝的话,【‘多谢八爷天大的恩情,但这参,小人实在不能要。格物苑有严规,绝不能私下接外头贵人的重赏。太子妃娘娘和戴师傅待咱们不薄,俸银给得足时,还常请大夫给咱们工眷瞧病,这恩情咱得记着。这参要是接了,小人对不起良心,更没脸再见苑里的弟兄们,往后手都直不起来。老娘的病……我再想别的笨法子……’】

【听说他退回参后,一个人蹲在自家破屋墙角,抱头痛哭了一场。后来……】管家顿了顿,【后来是戴梓掏出自己攒了许久准备给孙儿买笔墨的银子,又发动其他几个得力工匠悄悄凑了份子,帮他买了支年份稍浅但也能顶事的老参赶紧送去了。如今那王匠人,对戴梓和太子妃,怕是死心塌地,刀架脖子上也不会吐露半个字了。】

胤禩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中的白玉扳指被他捏得咯咯作响。他没想到,区区一个穷工匠,竟有如此硬的骨头和这般心思!宁愿看着老娘受罪,也要守住那点可笑的“规矩”和“良心”!这让他感觉自己蓄力一击,却打在了一团浸水的棉花上,无力又憋闷!

【好……好得很!】胤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胸中戾气翻涌,【好一个忠仆义匠!既然敬酒不吃……】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随即又强压了下去。此时再用强硬的阴私手段,目标太大,极易引火烧身,得不偿失。

【罢了,】他烦躁地挥挥手,像要驱散眼前的晦气,【既然这边暂时撬不动,就继续给我死死盯着!我就不信,他们能永远这么铁板一块,滴水不漏!】

就在胤禩为无法渗透格物苑而恼火时,太医院选派的人手已然持皇帝手谕进驻。为首的是一位姓刘的院判,年约四旬,面色白皙,下颌微抬,带着一种太医固有的、对工匠之流的天然轻视。同来的还有两名年轻的太医学徒和几名药童,排场不小。

刘院判一进来,便拿着鸡毛当令箭,要求全面接管所有试验记录和数据。他对格物苑的环境、器具处处挑剔,对戴梓等人更是颐指气使,仿佛他们只是些不入流的杂役。

【这记录不成体统!】刘院判指着戴梓精心绘制的每日体温变化曲线图,眉头拧成了疙瘩,【时辰记录需精确到刻!脉象要用太医局的标准术语重新誊录,这些‘稍浮’、‘略数’是何意?语焉不详!还有这些牛犊的编号,太过随意,要按天干地支重新编排,方合规矩!】

戴梓强忍着怒气,尽量恭敬地解释:【刘院判,这时辰记录已能清晰观察热势起伏,脉象术语若改用太医局规范,恐这些工匠记录时难以领会其意。至于编号,只是内部便于区分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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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刘院判不耐烦地打断他,拂袖道,【尔等工匠,懂得什么医理精微?陛下明旨,此后一切需按太医院的规矩来!莫非尔等想阳奉阴违,抗旨不成?】他直接扣下大帽子。

更甚者,他翻看着之前的记录,竟直接质疑核心:【再者,这‘人痘’之法,据老夫所知,前人笔记记载皆言其凶险异常,十不存一!尔等仅凭区区数月畜养试验,就敢断言‘大为安全’,贸然施于人身?此非医道正途,实为孟浪冒险!依老夫看,此试验应立即暂停,待我等禀明圣上,由太医局召集大儒名医,先行辩论其可行性、伦常所在,再议不迟!】他试图从根本上否定格物苑工作的合法性。

此时,闻讯赶来的元锦恰好听到此言。她并未动怒,只是平静地走上前,语气沉稳:【刘院判谨守医道,其心可鉴,担忧试验风险,亦是职责所在。然格物之道,重在实证。前人失败,或源于取浆之法粗陋、操作不洁、或剂量失控。我等已竭力规避前人之失,所有步骤皆有规可循,现有结果与两个孩子安然无恙之现状,皆记录在案,此乃事实。陛下旨意亦是继续试验,详加记录。若大人发现我等何处操作确实不合医理、或于安全有碍,敬请一一指明,我等必当虚心改进。然若仅因惧前人之失便裹足不前,讳疾忌医,则医学永无进步之可能,天下苍生亦将永受痘疫之苦。望大人明察。】

她一番话,不卑不亢,既肯定了对方的职责,又坚守了“实证”原则,更抬出了皇帝旨意和天下苍生,堵得刘院判面皮紫胀,却又难以直接反驳,只得悻悻道:【既然太子妃如此说,那便暂且依原有之法记录。但太医院亦需按太医院规范另录一份,以备核查!】隔阂与低效,已然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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