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整顿内务,初建班底(1/2)
章嬷嬷的死,像一块沉重的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涟漪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暗流。毓庆宫的气氛变得空前压抑,每个人走路都低着头,生怕一个不慎就惹来灭顶之灾。
胤礽下令彻查,雷声大雨点却小。慎刑司的钱坤虽然提着头办事,但章嬷嬷一死,线索几乎全断。那个丢失耳坠的彩绣,在李佳氏被软禁后,也吓得语无伦次,只反复说自己确实去找过耳坠,但绝未靠近酸梅汤,更别提下毒。查来查去,最终也只能以监管不力为由,处置了几个小厨房和管冰炭的低等奴才,打了板子撵出宫去,不了了之。
元锦知道,这是胤礽的无奈。深宫之内,盘根错节,有些线,即便他是太子,也不能轻易深挖,否则扯出的可能是谁都承受不了的后果。
但这口气,她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系统,调出毓庆宫所有宫人的详细名单和基础背景。】她坐在书案后,面前铺开一张白纸。
光屏展开,密密麻麻的信息罗列出来。她提笔,根据系统的忠诚度分析、技能评估以及行为模式记录,开始分类。
可用之人:名单最短。挽月(忠诚度85%)、何柱儿(忠诚度78%)、以及两个负责洒扫、背景简单、系统判定老实可靠的小太监小喜子、小禄子(忠诚度均刚过70%)。
需观察之人:名单最长。大部分宫女太监都在此列,包括一些管事嬷嬷和太监。他们或许没有明显恶意,但也绝非心腹,风吹两边倒。
需警惕之人:名单上有几个名字被系统标黄甚至微红。一个是李佳氏安插进来的眼线,两个被发现曾与其他宫妃的奴才过往甚密,还有一个竟与内务府某位与索额图沾亲带故的官员有远亲关系。
看着这份名单,元锦心底发寒。这毓庆宫,果然从里到外都透风。
【挽月。】她唤来最信任的人,低声吩咐,【留心查证这几个人:小厨房的刘婆子、负责器皿擦拭的春杏、还有花园里那个叫小禄子的。想办法,不留痕迹地把他们调离要紧岗位,派去无关轻重的远处当差。理由要妥当,若是闹起来,自有我来处置。】
挽月眼神一凛,郑重地点点头:【主子放心,奴婢晓得怎么做。】
【何柱儿。】她又叫来太子身边的首领太监,【殿下将毓庆宫安危交予你我,往后内外传递消息、人员调配,你需得多长一双眼睛,多生一副耳朵。哪些人可用,哪些话该听,你要心里有数。】她并未明说名单之事,但点醒他必须立场分明。
何柱儿是聪明人,立刻躬身道:【奴才明白!奴才这条命是主子和殿下的,定当擦亮眼睛,管好门户!】
整顿内务的同时,元锦并未忘记胤礽那日提到的河工之事。那是国计民生,也是能让他对她刮目相看、真正站稳脚跟的契机。
她让挽月悄悄寻来一些韧性好的竹篾和藤条,又弄来一小筐碎石。按照系统提供的图纸,她把自己关在偏殿,反复试验编织那。
【主子,您这是要做啥?仔细伤了手!】挽月看着她被竹篾划出红痕的手指,心疼不已。
【无妨。】元锦专注着手上的活儿,【试试看能不能编得更结实些,装更多石头,在水里更稳当。】
几经失败和改进,一个一尺见方、结构紧密扎实的小号终于在她手中成型。她将它放在水中浸泡,又让人反复冲刷,测试其稳固性。
【成了!】她看着那在水流冲击下岿然不动的石笼,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这虽然只是个粗糙的模型,但足以证明其可行性。
时机差不多时,她让何柱儿去前殿给胤礽递了个话,只说【娘娘近日做了样新奇玩意儿,或于堤坝有用,请殿下得空时一观。】
胤礽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朝堂事务带来的倦色和烦躁。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院中那个浸泡在水缸里、装满石块的竹笼时,瞬间凝住了。
【这是?】他走近几步,仔细打量着这个结构精巧的东西。
【殿下那日提及河工贪腐、石料不足,臣妾便一直想着此事。】元锦轻声解释道,【这便是臣妾之前提过的竹笼填石之法。臣妾试过,同样多的碎石,散投水中易被冲走,若是装入这等紧密的竹笼之中,则能相互借力,更能抵御水流,固堤护岸的效果应能好上数倍。且竹篾藤条成本极低,或许能让那些蛀虫少贪墨些银子,多修一寸堤坝。】
她拿起一个备用的空竹笼,递给他看:【殿下您看,此物还可相互连接,叠垒成墙,用于紧急堵塞决口,应比人力抛石更为迅捷有效。】
胤礽接过那竹笼,翻来覆去地看,又用手掂了掂水缸里那个沉甸甸的实笼,眼中的倦怠被越来越亮的神采所取代。他甚至亲自挽起袖子,用手泼水去冲那石笼,见其纹丝不动,脸上终于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真正称得上愉悦的笑容。
【好!好一个竹笼填石!】他抚掌赞叹,看向元锦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激赏,【元锦,你真是每次都能给孤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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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叫来赵昌:【立刻传工部营缮清吏司的郎中来!带上河工图!】他吩咐完,又转向元锦,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与肯定,【此法若成,你于国于民,皆有大功!】
工部的郎中很快赶来,初时听闻是太子妃的奇巧之技,脸上虽恭敬,眼神却透着不以为然。但在亲眼目睹了石笼在水中的稳定性后,他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甚至亲自上手掂量、拉扯,又详细询问了竹篾的选用、编织的疏密、石料的填充。
【娘娘此法,构思确实巧妙。】郎中沉吟道,【只是这竹篾藤条在水中能否经久耐用?若被水流冲散,岂非功亏一篑?】
元锦早已准备好说辞:【大人所虑极是。故所选竹篾需经桐油浸泡,增强耐腐之力。且此物之妙,在于即便局部破损,因其相互勾连,亦不易全盘溃散,修补更换反而比加固松动堤坝更为易行。】
郎中闻言,眼中疑虑尽去,转为真正的兴奋和敬佩:【娘娘高见!下官受教!此法定能大大节省工料、提升效率!下官回去后定当立即禀明尚书大人,择一险工段试行!】
送走工部的人,胤礽的心情明显大好。他留在院里用了晚膳,甚至难得地多吃了一碗饭。
【如今朝堂之上,能为君分忧者少,锱铢必较、党同伐异者众。】他放下筷子,语气有些感慨,【有时孤竟觉得,你这毓庆宫的一方天地,反倒比前朝更让人心静。】
【殿下过誉了。】元锦为他布菜,【臣妾不过是尽己所能,为殿下分忧罢了。天下能人辈出,只是有时需殿下慧眼发掘,人尽其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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