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审判降临（1/2）

赛丽娅向前迈出一步，金色的眼眸中不再只有温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罪孽的威严。

『赤钢，想必你们中有人认识我，对吧。』

她的声音变的更加冰冷，遥望着曾经的霍尔姆城，语气中第一次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恨意。

『十二年前，你们用阴谋夺走了我的生命，将我与挚友、挚爱永远拆散。你们甚至将我的子民变为了只知本能的疯狂野兽，这是对生命的玷污，更是无法洗刷的罪孽。』

克拉茨并肩站在她身侧，手中的长枪斜指向地面，周身游走的雷光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掠过那些赤钢的旗帜时，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而今天，你们变本加厉地伤害了我的巫女，让蝶染上了血污。这在艾克薇尔的注视下，是彻头彻尾的渎神，是最为愚蠢而不可原谅的暴行。』

安德罗森发出一声冷哼，手中的结晶双刀在昏暗中折射出危险的光泽。他那中性化的面容此刻显得格外紧绷，原本活泼的语调变得低沉而沙哑。

『因此现在，你们将在此付出代价。用你们那卑微的、下贱的、可耻的生命，来偿还你们欠下的债。』

宣告完赤钢的罪状，安德罗森侧过头，将那冰冷的视线投向了那些缩在后方的勇者联盟幸存者。

『冒险者和勇者联盟的人，给我听好。我不知道赤钢给你们这次的任务镀了什么样的金边，也不管你们是为了利益，还是真的蠢到相信赤钢所谓的“解放南大陆西方”这种鬼话。』

他挥动长刀，指了指外围那条被伊扎利安军队刻意空出的窄道。

『不想给赤钢陪葬的人，现在就给我滚。从我们面前消失，然后用你们的眼睛记住，和这群人为伍究竟会落得什么下场。』

这些原本自诩正义的冒险者们面面相觑。他们中有人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有人则因为被如此羞辱而涨红了脸，却在接触到安德罗森那满含杀意的目光时，吓得僵在原地。

克拉茨的长枪猛地一顿，枪尖触地的瞬间，狂暴的雷光从底部轰然炸裂，将脚下的岩石震成粉碎。

『记住，你们这次的行动没有任何正义性可言。你们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配合他们那毫无人性的审问。我们艾克薇尔信仰与人类无冤无仇，十二年前，这里曾庇护着霍尔姆的一切生灵。』

他的声音在雷鸣中显得格外宏大。

『而毁了这里的，正是你们身边的赤钢！你们今日助纣为虐，令我国数百名战士战死沙场，本是罪该万死。然而念在尔等受了蒙蔽，这是给你们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可要想清楚了。』

在主祭们展现出的神圣威压下，原本那些被赤钢煽动的勇者联盟成员们彻底动摇了。他们看着眼前这些气质高洁、言语中充满悲悯却又不失威严的存在。原本就不算坚固的心理防线在真相面前瓦解，幸存者们顾不得所谓的尊严，纷纷收起武器，头也不回地顺着那条让开的小径狼狈逃离。

即便伊扎利安的将士们心中充满了对这些助纣为虐者的痛恨，却也明白艾克薇尔信仰的立场。作为引导人类的主祭国度，他们必须在神威与神德之间寻求平衡，不能仅仅留下屠杀者的名声，更要维持上位者应有的宽容与克制。

赛丽娅望着那些远去的背影，轻柔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在霍尔姆巨坑的上空回荡。

『好好想想……你们是为了什么成为的勇者，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战。女神艾克薇尔始终相信人类，这才在众神面前多次袒护……不要让她对人类再度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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