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往日的幽影（2/2）

『你就是那个传闻中的斩人魔吗？』

她盯着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具，心中疑云丛生。

『听说你只杀盖恩友好国的王室和高官，怎么突然盯上我了？』

回应她的是斩人魔冰冷刺骨的声音：

『因为你是无可救药的愚蠢之人，该杀。』

（我？愚蠢之人？）

魅音皱眉，正欲反驳，对方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慈悲”。

『其实你大可以开心一点。我只是想让你和大家早一些团聚，这件事，你应该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了，不是吗？』

手中的折扇微微一颤，魅音愣住了。

『大家？你什么意思……大家指的是谁？』

斩人魔歪了歪头，目光透过面具的孔洞，死死锁在魅音身上。

『你说呢？你现在不就在遵从“大家”中，那一位的教导吗？以前天户老师她经常和我们说不是吗——对于狐妖而言，秋末的满月如同春雨于草木，每一夜的月光都万分珍贵。』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魅音所有的防备。她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原本凝聚的妖力在这一刻溃散。

『你……你是？！』

她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你是谁？你难道是狐之里的幸存者吗？告诉我……求求你，听我说……』

『闭嘴！』

斩人魔猛地厉喝一声，打断了魅音的哀求。杀意瞬间暴涨，比刚才的寒风更加凛冽。

『我不允许再从你的口中出现那两个村落的名字！』

她一步步逼近，声音中充满了刻骨铭心的怨毒。

『你，还有那个伊织奈奈美……如果没有你们两个蠢货，如果不是你们两个蠢货自作聪明，栗泽那个畜生怎么可能得逞！回答我！』

寒光再次逼近，这一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魅音咬紧牙关，手中的折扇仅仅是作为盾牌，勉强架住了那致命的一击。巨大的力道顺着扇骨传导至手臂，震得她虎口发麻。但她不敢，也不能挥出反击的一扇。

『为什么你这种人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偏偏只有你活了下来！』

斩人魔的咆哮声在夜空中炸响，伴随着每一次歇斯底里的斩击，像是在宣泄积压了整整九年的怨毒。

『你凭什么被天户老师视为爱徒？她对你倾囊相授，她最宠爱的就是你！你呢？就是这么报答老师的？你就是这样，报答那些收留你的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