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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惊涛骇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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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过山风”吴海等人舍命潜入“鬼见愁”、窥得惊天秘密,已过去五日。这五日,对柳家,对京城,对整个大周朝堂而言,都仿佛被拉长、扭曲,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暴将至的沉重压抑。

临海府的加急密信,是八月十七午后送抵永安侯府的。信是柳彦博亲笔,字迹因急迫而略显潦草,但描述却异常详尽、冷静。信中,他将吴海等人冒死带回的情报,分门别类,条理清晰地呈现:隐蔽港池的规模与地形、停泊船只的数量与类型(尤其强调了两艘“形制巨大、疑似战船”的三桅海船)、岸上人工开凿的洞穴仓库与平台工坊、疑似防御工事(弩炮)、堤坝水门、守卫巡逻的规律、乃至对方反应速度与追击战术…… 最后,他附上了自己的判断——“此地绝非寻常海寇巢穴,乃一经营多年、设施完备、拥有相当海上战力之军事化秘密基地。其威胁,恐远超预估,非集中优势水师兵力,难以清剿。且其与流求商人采购、北疆异动之关联,可能性极大。”

这封信,连同之前林阿水对海图的破译、韩文渊关于流求商人的密报,以及柳彦昭从北疆送回的种种线索,在柳承业、柳彦卿、柳念薇三人手中传阅,最终在书房中汇聚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无形压力。

“战船……军事基地……”柳承业放下信纸,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若彦博判断无误,这已经不是海寇了,这是一支藏在海里的军队!他们想干什么?割据海岛?骚扰沿海?还是……有更大的图谋?”

柳彦卿亦是倒吸一口凉气:“三桅大海船,非大国巨力不能造。若真是战船,其来源……要么是劫掠所得,但保养维护绝非易事;要么……就是有人,在背后源源不断地支持他们!”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那“异域使者”、“鹰”标记,以及流求商人采购的大批造船物资。

“恐怕,是最坏的情况。”柳念薇的心声,带着一种穿透迷雾的冰冷清晰,在父兄意识中响起。“一个拥有海外背景(异域、流求商人)、掌握先进造船或获取战船渠道、拥有统一标识(鹰)、横跨南北进行战略物资交易(北疆矿石)、并且在东南沿海经营多年、拥有隐蔽军事基地的秘密组织。他们的目标,如果仅仅是打家劫舍、垄断走私,根本不需要如此规模,如此耐心。这更像是……长期渗透、积蓄力量、以待时机的模式。他们想要的,恐怕远不止是钱财。”

“念薇,依你看,此事……该如何呈报陛下?”柳承业看向女儿,声音有些干涩。这个发现太惊人了,一旦上达天庭,必将引发轩然大波,甚至可能彻底改变朝廷未来的重心。而柳家,作为这个惊人发现的“揭盖者”,是福是祸,殊难预料。

柳念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巨大的信息冲击中冷静下来。她的心声快速分析着:“全盘托出,震动太大,陛下和朝廷可能一时难以接受,甚至可能因信息过于骇人而犹豫、猜疑。但隐瞒不报,一旦事态失控,柳家万死莫赎。必须找到一个既能引起最高警惕、又能让陛下和朝中重臣接受、并推动其立刻采取有力行动的呈报方式。”

“爹,大哥,”她缓缓开口,声音异常平稳,“此事必须报,而且要快。但如何报,需有策略。”

“第一,证据必须确凿,描述必须客观。二哥的信,吴海等人的口供,林阿水的破译,韩文渊的密报,北疆的线索……这些要梳理成清晰的脉络,但不要妄下‘境外势力’、‘颠覆朝廷’等过于惊悚的结论。重点在于呈现事实:碎星群岛存在一个庞大的、疑似军事化的秘密基地;其与近期海上袭击、流求商人异常采购、北疆走私交易存在高度关联;其威胁已严重危害海疆安全,非寻常剿抚可解。”

“第二,突出紧迫性与危害性。要强调,此基地经营多年,设施完备,且有战船级别的力量,若任由其发展,或待其主动发难,东南海疆恐有倾覆之虞,漕运、税赋、民生皆受威胁。吴海等人侦查已惊动对方,对方很可能加强戒备,或提前采取行动。朝廷必须立刻做出强有力反应。”

“第三,将柳家置于‘忠君体国、探查敌情’的忠臣位置,同时主动请求朝廷主导。”柳念薇条理清晰,“呈报中,要写明柳家是奉旨协剿、勘测,偶然发现异常,为查清敌情,不惜代价派人冒险侦查,方得此情报。一切所为,皆在陛下旨意框架之内,为国尽忠。如今既已查明敌巢,柳家力量微薄,难以撼动,故即刻上报,恳请陛下圣裁,调遣朝廷水师主力,予以雷霆打击。我们要表明,柳家是眼睛,是探路的卒子,真正的决战,必须由朝廷这尊巨人出手。”

柳承业和柳彦卿边听边点头。女儿的策略,既展现了柳家的功劳和忠诚,又将最大的责任和行动主导权交还朝廷,避免了“拥兵自重”、“知情不报”或“妄启边衅”的嫌疑,同时以确凿证据和严重后果,倒逼朝廷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好!就按念薇所言!”柳承业拍板,“彦卿,你立刻根据这些,草拟一份奏疏密折,务求条理清晰,证据扎实,言辞恳切而凝重。我这就去信给彦博,让他那边做好一切接应朝廷大军的准备,同时严防死守,绝不能再让对方摸到我们的踪迹!”

柳彦卿不敢耽搁,立刻闭关书房,开始草拟这份可能决定东南乃至大周海疆命运的密折。他字斟句酌,将柳彦博的信件内容、吴海口供摘要、相关线索关联,以最凝练、最有力的方式组织起来,既不过分渲染,又足以让人触目惊心。最后,他以极其恭谨恳切的语气,表明柳家忠忱,并“泣血恳请陛下速发天兵,犁庭扫穴,以靖海波,永固国本”。

密折于八月十八深夜,由柳承业和柳彦卿联名,通过直送养心殿的紧急渠道,呈递入宫。

接下来的两日,是煎熬的等待。柳家三人几乎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他们知道,这份密折一旦被皇帝看到,必将引发惊天波澜。陛下会如何反应?震惊?暴怒?还是……疑虑?

八月二十,午后。宫中来人了,不是寻常内侍,是皇帝身边最信任的高公公亲自登门,没有圣旨,只有一句口谕:“陛下口谕,宣永安侯柳承业、吏部尚书柳彦卿、镇国福星长公主柳念薇,即刻入宫,于养心殿见驾。”

来了!三人心中俱是一凛。高公公亲自来宣,且是同时宣召父子三人,尤其是还包括了柳念薇这位未正式参与朝政的长公主,这本身就传递出非同寻常的信号。

没有时间更衣,三人即刻随高公公入宫。养心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景和帝没有坐在御案后,而是背对殿门,负手站在那幅巨大的《坤舆万国全图》前,他的身影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有些孤峭。韩文渊也已经在了,肃立一旁,面色沉肃。

“臣(臣女)参见陛下。”三人入殿,大礼参拜。

“平身。”景和帝缓缓转过身,脸上看不出喜怒,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眼底深处,翻涌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他没有看柳承业和柳彦卿,目光首先落在了柳念薇身上。

“柳卿,柳卿,长公主,”景和帝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沉重的压力,“你们呈上的密折,朕看过了。韩卿之前的线报,朕也看过了。北疆的奏报,朕也一直记着。”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道:“告诉朕,依你们所见,这藏在碎星群岛鬼见愁里的,到底是什么?是海寇,是逆党,还是……境外之敌,狼子野心?”

最后八个字,如同惊雷,在殿中炸响!

柳承业和柳彦卿心头剧震,陛下果然已经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柳念薇也是心中一紧,但早有准备,她深吸一口气,在父亲和兄长开口前,向前半步,敛衽一礼,声音清晰而沉稳地响起:

“回陛下,臣女与父兄反复推敲线索,不敢妄断。然,综其所有:其巢穴之固、战船之巨,非流寇可建;其标记之统一、交易之诡秘,非寻常逆党所为;其与海外勾连、异域踪迹,更非中土之像。 故,臣女斗胆揣测,盘踞鬼见愁者,绝非疥癣之疾,实乃心腹之患,或有外邦黑手,假海寇之名,行窥伺渗透、积蓄实力之举。其志恐不在劫掠,而在控我海疆,乱我东南,乃至动摇国本!今其巢穴既露,鹰犬已惊,若不尽早铲除,恐遗祸无穷!此非臣女一家之言,乃铁证如山,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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