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新还珠格格32(1/1)
永琪闻言,顿时尴尬不已,连忙摆手后退:“姑娘万万不可!我出手相助,不过是路见不平,岂是图你回报?你快快起身,拿了银子去办正事要紧。” 说着便欲转身离开。
谁知,那采莲竟猛地起身,一把死死拉住永琪的衣袖,泣声道:“公子是嫌弃采莲出身微贱吗?采莲虽是无知民女,却也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求公子不要赶我走,否则…否则我孤身一人,即便葬了父亲,又该如何活下去啊…” 她拉得紧紧,一副柔弱无依、赖定了永琪的模样。
永琪天性仁厚,何曾遇到过这般痴缠不休的局面?顿时手足无措,挣开不是,不挣开也不是,窘迫得俊脸微红。
就在这时,小燕子终于看不下去了。她一步上前,声音清脆冷静,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气氛:“采莲姑娘,原本念你是女儿家,想给你留几分颜面。但看你如此执着,甚至不惜毁诺纠缠,看来这颜面,是不必留了。”
她目光锐利如刀,上下扫视着采莲,缓缓道:“你身上所穿的孝服,外层看似普通的粗麻白布,但你方才跪地挣扎、又被拉扯之时,裙摆数次翻起,我瞧见你内里衬裙的边缘,用的却是光泽内敛、纹理细腻的顶级蜀锦!此锦素有‘寸锦寸金’之说,乃贡品之选,莫说寻常穷苦人家,便是寻常富户也未必能用得上,甚至都未必认得!”
采莲的脸色倏地一变,下意识地想将裙摆拢好。
小燕子不容她喘息,继续逼问:“你口口声声说家贫如洗,不得已卖身葬父。可我看你十指纤纤,白皙柔嫩,指甲圆润光滑,修剪得宜,莫说是干粗活留下的薄茧疤痕,便是连一点冻疮的痕迹都无。
反而…你右手食指、中指指尖及指腹,却有清晰可见的薄茧!那是长年累月抚琴按弦、握笔书写才会留下的印记!没有十年以上的功夫,绝难形成。
试问,一个需要卖身葬父的贫家女,如何穿得起蜀锦内衬?又如何有机会自幼习练琴棋书画,养出这样一双堪比大家闺秀的手?”
采莲的脸色已然发白,眼神开始慌乱地躲闪,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再者,”小燕子语气愈发冰冷,“你若真急着用钱让父亲入土为安,方才那位公子虽然言语惹厌,但他既声称已付过银两,你为何不先拿了钱去办丧事?反而宁可得罪于他,也要继续在此‘卖身’,并且口口声声斥其‘粗鲁’,声称‘死也不会跟他’?这只能说明,你心气极高,根本看不上那位公子。或者说…你费尽周折演这出戏,真正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他,而是在等我们,对吗?”
小燕子逼近一步,目光如炬,仿佛能看透人心:“说!究竟是谁派你来的?这般处心积虑,设下‘卖身葬父’的局,刻意接近,有何图谋?”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采莲低下头,声音抖得厉害,眼泪扑簌簌地掉,却更像是计谋被戳穿后的恐惧与无措。
“听不懂?”小燕子冷笑一声,转向鄂敏,“鄂敏叔叔,把你方才派人快马加急查探的结果,说给大家听听。”
鄂敏立刻上前一步,躬身恭敬地回道:“回小姐,属下刚得到回报。已仔细查过城外那座破庙,里外干干净净,并无任何停放的棺椁或尸首,也无任何新近办理丧事的痕迹。询问附近乡民,皆说从未见过有此女子在庙中停灵守孝。这位采莲姑娘所说的‘葬父’,纯属子虚乌有,乃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采莲姑娘,哦不,或许我该称呼你为…乔小姐?”小燕子语带嘲讽,“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采莲(乔小姐)见事情彻底败露,浑身一软,瘫倒在地,掩面哭泣道:“我…我…那位公子的确昨日强塞给我银子,可我…我不愿给他做那低贱的通房丫鬟,所以才…才一时糊涂,想着另寻出路…民女真的不是心存恶意的坏人啊…”
“你确实未必是十恶不赦之徒,”小燕子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但你却是这本地县令乔文轩乔大人的嫡亲女儿!你自恃貌美,心比天高,不知从何处窥得了我们的行程路线,便在此设下圈套,想借此机会攀附贵人,一步登天,是也不是?可惜啊可惜,你演技虽佳,却败给了细节!更可惜的是,你把你那父亲彻底拖下了水!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年俸几何?其女竟能穿得起价值千金的顶级蜀锦?仅此一条,就足以让都察院请你父亲去好好喝杯茶,谈谈他这‘清廉’官声底下,究竟藏着多少‘金天银地’了!”
采莲(乔小姐)闻言,面如死灰,汗出如浆,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乾隆在一旁听完,脸色早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永琪更是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刚刚还心生怜悯、全力维护的女子,竟是这样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子,心中五味杂陈,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宫墙之外的“人心叵测”与“江湖险恶”。
喜欢综影视之女配,剧本我改了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之女配,剧本我改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