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想办法离开(1/2)
黑狗血
吴元目光看了眼罐子。
李婶子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於是解释道:“这是王老二家的黑子……
“那狗跟了他快十来年了吧,今天下午亲手宰的。
“他打光棍到现在,一直养著这条黑狗作伴。
“但这次事情,他竟然把陪伴的黑狗杀了分血,倒是让人有点意外。”
“王老二”吴元想起清晨祠堂里那个身影。
“李婶子,是不是昨晚上开门看到那个寻夫女人的那个”
“对!可不就是他嘛!
“所以我也猜……可能是真被嚇到了吧,不然谁捨得”
说著。
李婶子忽然压低嗓音,凑近道:“吴娃子,你別不信这些老规矩。
“德海老爷子当年可是尸山血海里爬回来的,他知道的东西肯定管用……”
吴元没接话,只盯著门框上蜿蜒的血痕。
他小时候跟著爷爷在乡下见过类似的阵仗——
有个老道士用黑狗血画符驱“夜啼婆”,可最后病死的娃子还是埋了半坡。
后事还是爷爷带著他去操办的。
號令全村杀狗取血,这李德海……
难道还真知道一些事情
……
深夜的望河村,静得连狗都噤了声。
白日里还此起彼伏的犬吠鸡鸣,此刻全都安静了下来。
吴元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耳朵在不断捕捉著外面的动静——
他想要见见那个寻夫女。
如果能见到,就知道对方到底是不是诡了。
此时。
外面的村子像被扣进了一口黑铁锅,连虫鸣都冻僵了。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黑狗血的腥气混著夜露的湿冷在门口不断縈绕。
村尾巴的土屋里。
王老二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肠子像被两只手狠狠拧著打结。
“哎哟我滴亲娘……”
他捂著肚子蜷成虾米,冷汗瞬间浸透后背的汗衫。
没想到这种时候忽然闹肚子了!
王老二有心想要憋一憋,但这闹肚子哪里是能憋就能憋住的
因此他也只能顶著寒风出了被窝。
如今已经是十月份了。
山里本来就清冷。
在加上刚下了暴雨,这气温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
於是王老二哆嗦著摸黑套上件破袄。
领口还沾著白天杀狗时溅的血点子。
“这鬼天气,一下雨就冷死人……”
他骂骂咧咧踹开屋门,夜风“呼啦”灌进领口,激得他打了个喷嚏。
这种村里的厕所,基本都是建在屋外头。
王老二又不是女人,喜欢在家里边放个黑桶。
就算有黑桶,那也一般是装尿的。
拉屎还是要去外面解决。
院角的茅房蹲坑上结著薄霜。
王老二提著裤子蹲下时,听见自己闹肚子的声音不断响起。
他抬眼瞥见院门——
门框上糊著的黑狗血在月光下泛著乌光。
过两天就是中秋了。
因此儘管还残留乌云,但月光依旧刺破了云层。
一想到月满团圆。
王老二此时不由得悲从心来:“黑子啊……”
那条陪他睡了十年的老狗,今天宰时连哀嚎都没一声,只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他掌心。
“要不是李德海那老棺材瓤子发话……”
话没说完,肠子又是一阵绞痛,他赶紧闭嘴。
“噼里啪啦”一阵响后。
王老二系裤腰带时长长吁了口气。
可刚走出茅房抬头一看,他浑身汗毛“唰”地立了起来——
月光斜照下来,门口不知何时静静立著一个黑影!
“谁!”
王老二手忙脚乱抄起墙边的竹扫帚:“敢偷老子家东西,信不信打断你的狗腿!”
他连忙往屋里衝去。
可离得近了,月光照亮那裙摆下摆——
蓝布衣裙湿淋淋贴在小腿上,裙角还滴著水。
再往上看。
一盏油纸灯笼悬在半空,纸麵糊著张哭丧脸。
王老二腿肚子一软,扫帚“哐当”掉地。
是她!
昨夜开门时见过的疯女人!
喉头髮紧,他梗著脖子吼:“滚!
“老子说了不认识你男人!
“再不走……再不走老子放狗咬你!”
吼完才想起黑子已经没了,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那女人缓缓转过半边身子。
灯笼里散发出来的微弱光晕里,她嘴角似乎弯了弯。
王老二的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黏在那盏灯笼上——
灯纸薄得透亮,里头烛火明明灭灭,映出纸面下隱约的纹路。
竟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抓挠……
一股说不清的邪劲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他鬼使神差往前挪了半步。
王老二嘴里喃喃:“这灯笼……长得还挺別致,怕不是什么古董……”
……
翌日天刚蒙蒙亮。
鸡都还没叫。
村东头突然炸开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人没了!王老二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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